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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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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61章公明哥哥吐血了

天色将明未明之际,宋江被吴用、孙立等人护着,踉踉跄跄往东奔出十余里,直至听不见身后的喊杀声,方才勒住马。 他勒住马的那一刻,身子晃了晃,险些从马背上栽下来。 “哥哥!”孙立急忙扶住。 宋江摆摆手,喘息未定,回头望去。 来路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那半边天都烧红了。 那是他的大营。 那是他梁山七千精锐的大营。 “七千人马....”宋江喃喃道“七千人马....,一夜之间....,我宋江是罪人,罪人啊!”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一红,泪水滚落下来。 吴用策马上前,轻声道:“哥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清点人马,收拢溃兵,再做计较。” 宋江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点点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战,死几千人在宋江心中,倒是小事,重要的是很伤他宋江的威名,也会让他在梁山上的威信下降。 正想着,陆续有溃兵寻来。 三三两两,浑身烟尘,丢盔弃甲,见了宋江便跪地大哭。 宋江一个一个扶起来,拍着他们肩膀,说着“受苦了”、“活着就好”,脸上的神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半个时辰后,聚拢的溃兵已有两千余人。 又过了半个时辰,又有千余人寻来。 宋江立在道旁,看着这些残兵败将,心中五味杂陈。 有头领陆续赶来。 花荣最先到,面色惨白,右臂上缠着绷带。 他见了宋江,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公明哥哥,花荣无能,护不住大营” 宋江连忙扶起他:“贤弟快起!贤弟身上有伤,何须如此!” 花荣起身,咬牙道:“待下次再见面,定然要一箭射死扈家的一对豺狼。” 宋江能说什么?只得安慰:“非贤弟之过,是宋江大意了。” 花荣一听,见宋江将过错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自然又是一番感动。 秦明是被两个喽啰架着来的。 他大腿上中了一矛,虽已包扎,却仍血流不止,面色惨白如纸。 见了宋江,他推开喽啰,强撑着要跪,却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宋江抢上前扶住他:“秦统制!秦统制!” 秦明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恨:“公明哥哥,那使矛的贼将端的厉害,秦某…秦某不是他对手!” 宋江连连点头:“宋江知道,宋江知道。贤弟快养伤,莫要再动。” 时迁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 他一身烟尘,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见了宋江,扑通跪倒:“公明哥哥!时迁无能!时迁见势头不对,那个…那个…就先躲起来了,时迁有愧哥哥信任。” 宋江眼神有些冷意的看着时迁,不过还是扶起他,叹道:“时迁兄弟能活着回来就好,往后情报之事还需你多多用心。” 时迁左右看看,忽然压低声音道:“公明哥哥,时迁逃出来时,远远看见…看见..” “看见什么?”宋江心中一紧,时迁为人他是知道的,藏不住事,眼下定然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时迁吞了口唾沫:“看见李逵哥哥被扈成那厮拿住了。” 宋江身子一震,脸色大变。 “铁牛?铁牛被拿了?” 时迁点头:“时迁亲眼看见,扈成那厮用长钩套索,把李逵哥哥制住,用铁链穿了肩胛骨李逵哥哥惨叫一声,就昏死过去了。” 宋江身子晃了晃,孙立急忙扶住。 宋江闭上眼睛,眼角又有泪渗出。 “铁牛啊…铁牛…你怎的如此莽撞…” 他喃喃念着,声音哽咽,自己的铁杆心腹,又少一人! 此消彼长之下,他在梁上话语权还剩多少? 正说着,远处又有几人狼狈而来。 那几人,衣甲不整,显然是溃兵。 宋江抬眼望去,忽然瞳孔一缩。 那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留守李应营寨的偏将,他记得此人姓陈,是李应从李家庄带上山的老人。 那陈偏将浑身是血,见了宋江,扑通跪倒,放声大哭:“公明哥哥!公明哥哥!李头领…李头领他…” 宋江心头一沉,急忙问道:“李应兄弟怎么了?吕方、郭盛两位兄弟呢?” 陈偏将哭道:“昨夜昨夜灵城寨那帮贼人,趁夜袭了咱们的营寨!李头领、吕头领、郭头领都、都战死了!” 宋江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都...都战死了?” 陈偏将泣不成声:“小的带人拼死杀出重围,逃出来的只有这几人了...” 宋江闻言猛地身子一晃! 胸口瞬间堵得死死的,一股子滔天闷气直冲天灵盖,根本压不住,张口就是一大口热血狠狠喷了出来! 喷的地上一片嫣红~~ “哥哥!”花荣大惊,急忙扶住。 其他人也是赶忙上前,宋江一把推开他,踉跄几步,仰天大哭。 “李应兄弟!吕方兄弟!郭盛兄弟!” 他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 “宋江无能!宋江对不起你们!宋江…宋江连你们的尸首都收不回来啊!” 他哭着,忽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众头领大惊,纷纷上前搀扶。 宋江跪在地上,以头抢地,咚咚作响。 “王英兄弟死了!雷横兄弟死了!白胜兄弟死了!李立兄弟死了!戴宗兄弟至今下落不明!宋清…宋清他…” 他说到宋清,忽然顿住,浑身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吴用轻声安慰:“宋清兄弟,他还是没有消息,但是并不代表他死了。” 宋江伏在地上,肩膀抽搐,哭得说不出话。 良久,他抬起头,满脸是泪,眼中却闪过一丝极深的恨意。 “扈成。”他一字一句道“宋江与你,不共戴天。” 花荣咬牙道:“公明哥哥,待回山整顿人马,花荣愿为先锋,去高唐州取了那扈成首级!” 秦明也挣扎着道:“秦某…秦某也愿去!” 石秀沉声道:“哥哥,那扈成不过千余人马,侥幸胜了一仗,便以为天下无敌。待咱们回山,点起全寨人马,踏平他那灵城寨,易如反掌!” 宋江听着,缓缓站起身来。 他抹了把泪,脸上的悲痛渐渐敛去,换上往日的温和与沉着。 “诸位兄弟。”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已稳下来“今日之败,是宋江之过。宋江轻敌了,宋江大意了,宋江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众头领纷纷道:“哥哥何出此言!”“是那扈成诡计多端!”“哥哥莫要自责!” 宋江摆摆手,叹道:“回山之后,宋江当在聚义厅上,向晁天王请罪。待整顿人马,查清那扈成虚实,再作计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此仇不报,宋江誓不为人。” 众头领齐声道:“愿随哥哥,报此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