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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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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58章那一箭的情

帐外已聚起数百人。 当先一人,面黑身矮,披一件青色单衣,立在火光中,正往这边张望。 那张脸上,惊惶还未褪尽,却已强撑着挤出几分镇定之色。 宋江! 扈成握着缰绳的手倏地收紧。 那一瞬间,他眼前闪过的不是宋江的脸,而是另一幅画面! 扈家庄的废墟。 父亲的头颅在扈家祠堂,眼睛还睁着。 娘子的尸身躺在血泊中,肚子被剖开,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知寨!” 杜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稳:“宋江就在那里。可要冲杀?” 扈成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画面压回心底,目光扫过中军帐外的阵势 秦明横狼牙棒立在最前,浑身杀气腾腾。 花荣张弓搭箭,箭簇在火光中闪着寒芒。 孙立提枪护卫在宋江身侧,面色紧绷。 还有二三百个悍勇喽啰,持刀挺枪,护成一道人墙。 硬冲,能冲进去。 但要死多少人? 能否一定杀得了宋江? 若是反被包围怎么办? “不急。”扈成缓缓道“我们人少,倘若陷入重围,再想找生路,难如登天。” 他偏头看向身侧。 扈三娘立马横刀,正望着中军帐方向,眼中神色复杂。 有恨。 有怒。 还有一丝惘然? “三娘。”扈成开口。 扈三娘转过头来。 扈成看着她,轻声道:“今夜,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尽管去。兄长在你身后。” 扈三娘一怔。 随即,她眼眶微红,重重点头。 她拨马而出,缓缓向中军帐方向行去。 日月双刀提在手中,刀锋上的血已凝成暗红色。 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宋江!” 她的声音清冽,穿透满营的喊杀与惨叫,落入中军帐外每一个人的耳中。 众人皆是一愣。 宋江抬起头,看见扈三娘的那一刻,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惊讶、疑惑、还有一丝隐约的了然。 “三娘?”他开口,声音竟还带着几分往日里的温和“你……你这是做什么?” 扈三娘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宋江。”她一字一句道“你叫我什么?” 宋江一怔:“三娘,你是我义妹,我自然……” “住口!” 扈三娘忽然厉声打断他,声音尖利,几近撕裂。 “义妹?你宋江认我做义妹,不过是为了堵天下人的嘴! 不过是为了掩盖你梁山的累累罪行! 不过是为了让我替梁山卖命!” 她纵马上前几步,刀锋直指宋江。 “扈家庄三百余口,被你们梁山屠尽!我父亲、我嫂嫂、我那些叔伯兄弟,一个个死在你们刀下! 我嫂嫂肚子里还有孩子!还没出世的孩子!”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眼眶中泪水滚落,却咬紧牙关,不让哭声泄出。 “那一夜,我在祝家庄外头,被你们擒住。 我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我以为……我以为兄长死了,父亲死了,嫂嫂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我以为我扈三娘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了亲人!” “可你们怎么对我说的?” 她盯着宋江,目光如刀。 “宋江,你对我说:“三娘,扈家庄的事,是李逵那厮莽撞,我也没想到会如此。你且宽心,往后梁山便是你的家,我等便是你的兄弟。”” “李逵?” 她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 “李逵杀了我全家,你宋江一句“莽撞”就揭过去了?你认我做义妹,我就得感恩戴德,替你们卖命? 这些人屠了我家人,我反要视他们如手足亲人! 哈哈,这天下可还有道理吗?” “但是我忍了。” 她一字一句道,“我日日夜夜忍着。 杀李逵?我杀不了。 他身边总有你们的人护着。 我只能在梦里杀他,一次一次,杀了几百次。” “我等。” “我等一个机会。” 她看着宋江,眼中泪水干了,只剩下冷冰冰的恨意。 “今夜,我真兄长来了。” “今夜,我有了依靠!” “宋江,你的死期到了。” 宋江脸上温和的神色终于僵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秦明在一旁听得火起,厉声大喝:“扈三娘!梁山待你不薄,公明哥哥更是视你为亲妹妹,不过是些许恩怨,你竟敢……” 话音未落,一支箭矢破空而来! 直奔扈三娘面门! 箭快如电。 扈三娘听见风声,想要闪避,却已来不及。 扈成见状也是大惊,他未曾想到此时居然会有人放冷箭,想做些什么,却也是来不及了! 那箭矢在火光中一闪,已到眼前 “噗” 一声箭入甲胄的脆响发出。 扈三娘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高大身影。 豹子头,林冲! 林冲横枪立马,挡在她身前。 那一箭,正中他左肩。 箭头穿透皮甲,没入血肉,只剩一截箭杆露在外头。 鲜血顺着箭杆淌下来,滴在马背上,滴在地上。 花荣立在远处,手中弓弦还在震颤,脸上满是惊愕。 “林教头……你……” 林冲没有看他。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扈三娘。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常年沉郁的面容上,此刻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三娘。”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没事吧?” 扈三娘呆住了。 她看着林冲肩头的箭,看着那越淌越多的血,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 半晌,她才艰难道:“你……你为什么……” 林冲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远处那个持弓而立的身影。 花荣见到林冲的态度之后,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忍不住道:“林教头,这贱人反了梁山,你……” “她是我妻子。”林冲打断他,声音平静“花知寨要杀我妻子,我林冲自然要挡。” 花荣语塞。 宋江的脸色沉下来:“林教头,你也要反?” 林冲看向宋江。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 温和,仁厚,满面慈悲。 可林冲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陌生。 他好像看到了很多人! 东京城里那张脸呢? 那个在白虎节堂设下圈套,将他林冲陷害入狱的的那张脸! 那个将他林冲逼得家破人亡、逼得贞娘悬梁自尽的那张脸! 陆谦当初对他的脸就是如此!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那一年,他在东京城里,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有娇妻美眷,有前程似锦。 想起那一日,贞娘被人调戏,他一拳打过去,打出了祸端。 想起那一路,他被押解,被折磨,被逼得走投无路。 想起那一夜,贞娘悬在梁上,身子已经凉透,眼睛却还睁着,望着他。 “冲哥……你为何不救我……” 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