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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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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50章夜袭李应大营

吴用站在一旁,摇着羽扇,微笑道:“柴大官人,高廉那厮已伏诛,人头就在帐外。大官人可要看看?” 柴进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随即敛去,摇头道:“不必了。死了便死了,柴某只盼早日回家。” 宋江道:“大官人放心,宋江已派人去沧州打探消息。待风头过去,便送大官人回横海郡。” 柴进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沧州还能回去吗?显然永远不可能,从高唐州破,高廉身死的那一刻,他就是反贼。 而且是那种丹书铁券也救不了,且被满门抄斩的反贼! 宋江退出帐外,与吴用并肩而立。 “军师。”宋江低声道“柴大官人…?” “哥哥放心,柴大官人,只有一条路,他的沧州财产也是梁山的财产。”吴用摇着羽扇。 “那灵城寨?”宋江再次询问。 这次吴用依旧气定神闲,缓缓道:“公明哥哥,灵城寨的事,不急。 李应兄弟还守在那里,有一千人马。栾廷玉再能守,也出不来。待咱们休整几日,再回头收拾他。” 宋江点头,目光望向东南方向。 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军师,你说那灵城寨背后,可还有人?” 吴用一怔:“公明哥哥的意思是?” 宋江缓缓道:“宋江总觉得,那寨子修得太结实了。一万五千贯,一个落难的教师,哪来那么多银子?” 吴用沉默片刻,低声道:“公明哥哥的意思是,有人暗中支持他?” 宋江点头。 吴用摇着羽扇,眉头紧锁:“若果真如此,这人会是谁?沧州陈光嗣?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 宋江也没有说。 两人并肩站着,望着东南方向,久久不语。 远处,传来士卒们的笑声和欢呼声。 他们在庆祝胜利,在清点战利品,在分银子分粮食。 宋江听着那些声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胜了就好。 至于那暗中的敌人…… 总会有办法的。 同一时刻,灵城寨以东五里,东山密林深处。 扈成站在一棵老松下,望着西边的方向。 那里,隐隐有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知寨。”杜壆走到他身旁,低声道“探子来报,高唐州城破了。梁山杀了高廉,救出了柴进,正在城外扎营。” 扈成点点头,没有说话。 杜壆又道:“那留守灵城寨南的人马,约莫一千,由李应率领,还在寨外守着。” 扈成忽然笑了。 “杜指挥。”他转过身,看着杜壆“你说,梁山此刻在做什么?” 杜壆想了想,道:“应在庆祝。打了胜仗,抢了钱财,总要乐呵乐呵。” 扈成点头:“是啊。打了胜仗,抢了钱财,自然要乐呵乐呵。人一乐呵,就容易放松警惕。”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寨南的方向。 “今夜,咱们就去会会那个李应。” 杜壆眼睛一亮:“知寨的意思是” 扈成笑了笑,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冷。 “梁山打了胜仗,咱们也不能闲着。” “今夜,先收一笔利息。” 夜。 灵城寨以南五里,梁山营地。 李应坐于中军帐中,面前摊着一封书信。 信是午后送来的,宋江亲笔,上面写得明白:高唐州已破,高廉伏诛,柴进救出。 三日后大军回撤,届时合兵一处,共取灵城寨。 李应看完信,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来人。” 一名亲兵应声入帐。 李应道:“传令下去,今夜加餐,每人赏酒一碗。弟兄们辛苦了这些日子,也该松快松快。” 亲兵一怔:“李头领,这……营中戒酒,可是公明哥哥定的规矩。” 李应摆摆手:“头领在高唐州大胜,咱们在这里干守着,寸功未立。 如今高唐州已破,灵城寨那帮缩头乌龟怕是再也不敢出来。 这几天弟兄们都辛苦了,适量饮些,无碍!” 亲兵不敢再劝,应声去了。 帐外,没多大会的功夫,欢呼声隐隐传来。 吕方掀帘进来,笑道:“李应哥哥,弟兄们可高兴坏了。这几日,天天盯着那寨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郭盛跟在后面,也笑道:“就是,那栾廷玉不愧是祝家庄出来的,也是个孬种,咱们堵在这里三天,他愣是不敢出来。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跟公明哥哥去打高唐州,好歹能捞点油水。” 李应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心中其实也有些不安。 这三天,太平静了! 灵城寨紧闭寨门,连探子都不派一个。 栾廷玉那厮,当真就这么老实?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多虑。 灵城寨里不过千余人,自己这一千人马虽然不多,却也是精兵。 栾廷玉再能打,也不敢贸然出城。 更何况,公明哥哥三日后便回。 到时候两下合兵,灵城寨弹指可破。 他让士卒放松,也是为了让自己内心的那根弦不那么紧绷。 “来,喝酒。”李应端起酒碗“等公明哥哥回来,咱们一起破了这寨子,捉了栾廷玉,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吕方、郭盛齐声应和,三人碰碗,一饮而尽。 夜深了。 营中渐渐安静下来。 士卒们喝了酒,睡得更沉。 几个哨兵站在营栅边上,强撑着打架的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听说了吗?高唐州那边,抢了不少好东西。” “听说了。金银财宝,粮草辎重,拉了好几百车。可惜咱们没赶上。” “急什么?等公明哥哥回来,破了这寨子,里面的东西不都是咱们的?” “那倒也是……” 话音未落,一支箭矢破空而来,正中那哨兵咽喉。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身子晃了晃,栽倒在地。 另一名哨兵大惊,刚要喊叫,又是一箭,正中面门。 他仰面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黑暗中,无数黑影从密林边缘冒出,无声无息地往营寨摸去。 扈成一身劲装,手持一张黑漆长弓,走在队伍中间。 这弓是他自己画的图样,让匠作营的匠人用柘木、牛筋、鱼鳔胶制成的硬弓,比军中常见的弓长出三寸,拉力也重了三分。 他自知自己的武艺天赋平平,强小骠已经是天花板了,但是硬实力不行,那就用外力来凑,原著中有两人实力也是平平,但是箭术让他们即便是面对强八骠,弱五虎也不虚。 在灵城寨这些日子,每日射箭百支,早已练得娴熟。 方才那两箭,便是他的手笔。 “知寨好箭法。”潘忠低声道。 杜壆虽未说话,眼神中却也透露着几分欣赏的意味。 扈成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往前一指。 五百精锐,趁着夜色如幽灵般逼近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