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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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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 41章 定计

两人都是高廉的心腹,此刻闻言,齐声道“大人英明!” 高廉又看向另一侧。 那里站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正是钱师爷。他皱眉道“大人,梁山此番来势汹汹,不可小觑啊。” 高廉摆摆手“怕什么?本官有三千精兵,又有三百飞天神兵,个个以一当十。梁山那帮草寇,乌合之众,也敢来捋虎须?” 钱师爷道“大人,梁山虽是草寇,却也聚了过万人马。此番下山,必是倾巢而出。大人还是…” 高廉打断他“还是什么?还是向朝廷求援?钱师爷,你可知朝廷如今忙着什么?北方金人虎视眈眈,江南方腊蠢蠢欲动。朝廷哪有余力管这高唐州?” 钱师爷道“那向沧州求援?陈知府与大人素有往来,必肯出兵相助。” 高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主意。沧州兵马虽不多,却也能壮壮声势。钱师爷,你即刻修书,派人送往沧州。” 钱师爷松了口气“是。” 高廉又道“于直、温文宝。” 两人上前“末将在!” 高廉道“你二人即刻点兵,加强城防。梁山贼寇若来,先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两人抱拳“得令!” 于直、温文宝领命而去。 钱师爷也退下,自去写信。 高廉独坐后堂,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目光阴鸷。 梁山? 哼,正好借这个机会,立个大功。 他忽然想起什么,唤道“来人!” 一名亲兵应声而入。 高廉道“将消息送往灵城寨!。” 亲兵道“是!” 宣和元年八月初十,寅时末刻,灵城寨。 天色尚未放亮,寨中已灯火通明。 如今灵城寨士卒已经扩充至一千五百人,皆披甲执锐,列队于校场之上,鸦雀无声。 火把的光芒映在每一张年轻的脸上,照出或紧张、或兴奋、或茫然的神色。 扈成站在点将台上,身披一副明光铠,甲叶片片叠压,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这铠甲是陈光嗣所赠,原是沧州武库中的上品,穿在身上沉甸甸的,却让人莫名心安。 左右两侧,杜壆、栾廷玉、柳元、潘忠四人肃然而立,各自身后跟着本营的亲兵。 扈成环顾台下士卒,缓缓开口: “弟兄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梁山贼寇,不日将至。他们要打高唐州,必经咱们灵城寨。这一战,躲不开。” 校场上静得只剩火把噼啪的声响。 “有人问我,咱们打得过吗?”扈成顿了顿“打不过。梁山有一万多人,咱们只有一千五。硬碰硬,是找死。” 台下士卒面面相觑,不知知寨为何要长他人志气。 “但是!”扈成提高声音,“咱们可以不硬碰。 咱们有寨墙,有壕沟,有陷坑,有强弩。 咱们花了一万五千贯修的这座寨子,今日便要看看,它值不值这个价!” 他转身,看向栾廷玉。 “栾指挥。” 栾廷玉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将在。” 扈成道:“你率第一营、第二营,共一千人,死守灵城寨。 梁山若来,能守多久,便守多久。” 栾廷玉沉声道:“末将明白。” 扈成又道:“柳指挥为辅,协助栾指挥守寨。你二人同心,务必把梁山大军拖在此处。” 柳元抱拳:“末将遵命。” 扈成看向杜壆和潘忠。 “杜指挥、潘都头,随我率中军亲兵及第三营精锐,共五百人,今夜撤出灵城寨,隐于东山密林。待梁山主力西进,咱们便从后插他一刀。” 杜壆目光微动:“知寨的意思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扈成点头:“正是,栾指挥在明,我在暗。 梁山若全力攻城,咱们便袭他后队; 梁山若分兵搜山,咱们便趁乱突围。 里应外合,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他顿了顿,又道:“这一战,不求全胜,只求拖住梁山,拖到高廉反应过来,拖到各路官军来援。只要拖过十天半月,梁山必退。” 潘忠挠了挠头:“知寨,俺听不太懂。你就说让俺干啥吧。” 扈成笑了:“你跟着我,见机行事。” 潘忠咧嘴一笑:“得嘞!” 扈成转向栾廷玉,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与他。 “栾指挥,这封信,天亮后立刻派人送往高唐州,面呈高知府。” 栾廷玉接过信,就着火把光芒看了一眼。 信封上写着:高唐州知府高大人的亲启。 信中写道: “高唐州灵城寨知寨扈成,谨拜上知府高大人座前: 得知府密令后! 末将已厉兵秣马,严阵以待。 若贼寇果真来犯,末将必率灵城寨全体将士,死守寨城,拖住贼人主力,为高唐州争取时日。 末将深知,高唐州城高池深,守备森严,又有大人坐镇,必能稳如泰山。 末将只盼大人念在末将一片忠心,届时速发援兵,内外夹击,共破贼寇。 灵城寨存亡,在此一战。 末将生死,不足为惜。 唯愿不负大人知遇之恩,不负朝廷俸禄之德。 末将扈成,再拜顿首。” 栾廷玉看完,抬眼看向扈成。 这封信,字字忠义,句句诚恳。 高廉看了,只会欣慰,只会感动,只会觉得这扈成是个可用之人。 可高廉不知道,灵城寨这一万五千贯,修得比高唐州城墙还结实。 他更不知道,扈成压根没打算死守,他只是想把梁山大军拖在灵城寨下,拖到高廉不得不发兵来援。 到那时候,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知寨。”栾廷玉将信收入怀中“这封信,天亮便派人送去。” 扈成点点头,转向台下士卒,提高声音: “弟兄们!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我只说一句:活着。都给我活着!等打完这一仗,我请你们喝酒!” 校场上,一千五百余士卒齐声应诺,声震云霄。 寅时末刻,天色将明未明。 灵城寨北门悄然打开,五百精锐鱼贯而出,人人衔枚,马匹裹蹄,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扈成勒马立于门侧,看着最后一名士卒没入黑暗,方才拨转马头,对栾廷玉抱拳道:“栾指挥,灵城寨,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