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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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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29章不是李逵有些失望

“大人。”茶水摊的老汉弓着腰过来,给扈成续水,低声道“昨夜朱仝回去后,再没出来。” 这老汉,正是灵城寨的亲兵所扮。 扈成点点头,没说话。 他在等。 按原著来说,梁山的人应该已经到了沧州。 他们应该在七月十五中元节那天动手。 今天七月十一,还有四天。 他们现在在哪?有没有见到朱仝?朱仝什么态度? 这些问题,都要等探子回报。 日头渐渐升高,巷子里的人多了起来。 有挑着菜担的小贩,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摇着扇子的闲汉。 市井气息扑面而来,嘈杂而鲜活。 忽然,巷口一阵骚动。 扈成抬眼望去,只见两个汉子快步走来。 前面那人,三十出头,一身青布短打,脚步轻快,比常人快出一截。虽是走路,却像小跑,却又不见气喘,步伐稳稳当当。一双眼睛四下游移,警惕性极高。 后面那人,二十七八岁,穿着灰布长衫,背着个布包袱,面色白净,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怯懦。他跟在后面,走得有些吃力,时不时四处张望,眼神躲闪,像是在躲什么人。 扈成瞳孔微微一缩。 梁山的人,果然来了。 两人走到巷口,短打男忽然停步,回头对长衫男子说了句什么。 长衫男子点点头,两人继续往里走,直奔朱仝住所。 扈成端起茶碗,借着碗沿遮掩,目光紧紧跟着两人。 短打男子走到门前,抬手叩门。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苍头探出头来。 短打男子低声说了几句,那老苍头点点头,把门拉开,让两人进去。 门关上了。 扈成放下茶碗,对茶水摊的老汉使了个眼色。 老汉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继续弓着腰收拾茶碗。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头从东边移到头顶,又渐渐偏西。 茶水摊上,客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扈成一直坐在那里,一碗茶喝了三个时辰,添了七八回水。 潘忠蹲在巷口,脚都麻了,偷偷回头看了扈成一眼。 扈成微微摇头,示意他继续蹲着。 酉时初刻,门终于开了。 那两个男子走出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两人走到巷口,在茶水摊旁边的墙根下站定,低声说起话来。 扈成竖起耳朵,可惜隔得远,听不清说的什么。 这时,扮作乞丐的亲兵从墙角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巷口走,经过两人身边时,身子一歪,差点撞到长衫男子。 长沙男子慌忙躲开,那乞丐也不道歉,嘟囔着走远了。 短打男子看了乞丐一眼,没在意,继续跟长衫男子说话。 片刻后,两人分头离去。短打男子往城东方向走,长沙男子往城南方向走。 扈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茶水摊的老汉道:“茶钱放桌上了。”说完,不紧不慢地往巷子另一头走去。 转过弯,扮作乞丐的亲兵正蹲在墙角等他。 “大人。”亲兵低声道“听清了,那矮个子姓戴,高个子姓宋。 姓戴的说,“公明哥哥吩咐,务必说动朱仝上山。如今山寨连折头领,正是用人之际,不可耽搁。朱仝重义气,你多帮着劝劝。” 姓宋的说,“我晓得。可朱仝如今是提辖,怕是不肯落草。若实在劝不动,真要按哥哥说的法子来?” 姓戴的说,“劝不动便行权宜之计。先稳住他,等中元节那日,绑走小衙内,带他回梁山。到了山寨,自有公明哥哥劝他。” 姓宋的问,“那吴军师的计策”姓戴的打断他,“吴军师自有安排,你我只管照办。”” 扈成听完,沉默片刻。 不是吴用,不是李逵。 他等的人,没来。 “大人?”亲兵见他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唤了一声。 扈成回过神来,摆摆手:“继续盯着。摸清他们落脚之处,再探他们与朱仝的谈话内容。小心些,别打草惊蛇。” “是。” 亲兵一瘸一拐地走了。 扈成站在原地,望着渐暗的天色,心中思绪翻涌。 他原以为,梁山会派吴用和李逵来。 吴用是智囊,杀了他,等于断了宋江一臂;李逵是仇人,杀了他,才能消心头之恨。 可来的却是戴宗和宋清。 戴宗,神行太保,梁山消息传递的枢纽。 宋清,宋江的亲弟弟,武艺平平,胆小怕事。 失望吗? 有点。 但仔细一想,这未必是坏事。 吴用和李逵没来,说明剧情已经变了,这也是一个信号,自己从杀王英的那一刻开始,原著发生了蝴蝶效应,自己需要谨慎对待。 再者梁山连折四将,晁盖宋江不敢再派核心头领轻易下山。 派戴宗,是因为他跑得快,遇上事能脱身; 派宋清,是因为他是宋江的弟弟,与朱仝也有些相熟,原著是雷横扮演这个角色,但是雷横死了。 或许也不排除是给宋清一份功劳。 这是宋江的私心。 而这份私心,给了他一个更好的机会。 杀宋清,足以让宋江痛彻心扉。那是他亲弟弟,一母同胞的血亲。 杀戴宗,足以断梁山消息通道。没有戴宗的神行法,梁山的信息传递至少要慢上三天。 这笔买卖,不亏。 扈成想着,心中释然了不少。 他转身往回走,穿过两条街,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 这是灵城寨亲兵的临时落脚点,前后都有人把守,安全得很。 栾廷玉和潘忠已经在屋里等着了。 “大人。”栾廷玉见他进来,起身道“那两人…” 扈成坐下,将探子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潘忠听完,一拍大腿:“好!既如此,咱们就在中元节那日动手,杀他个片甲不留!” 扈成摇摇头:“不急,谋而后定,咱们得先摸清他们的全部计划,再决定怎么动手。” 栾廷玉道:“知寨的意思是,等他们绑了小衙内再动手?” 扈成道:“不,等他们绑了小衙内,朱仝就真被逼上绝路了。咱们要做的,是在他们动手之前,先一步截住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栾指挥,你多派几个人,死死盯着戴宗和宋清。 摸清他们的每一步计划,尤其是中元节那日,他们要从哪条路走,什么时候动手。越详细越好。” 栾廷玉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