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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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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26章七月十五沧州城

“那巡检姓周,收了贼人孝敬,睁只眼闭只眼。”柳元冷笑“我就拿了高知州的批文,带着人直接进了德州城,找到知州衙门,把批文往上一递,说灵城寨奉命押运军资,路上遇着劫匪,请知州大人做主。” 扈成笑了:“知州怎么说?” “知州愣了愣,转头就把那周巡检叫来骂了个狗血淋头。”柳元嘿嘿一笑“那周巡检灰头土脸回去,连夜带兵把那股贼人给剿了,提着人头来见我,说“误会误会”。” 扈成点头。这就是他要的效果灵城寨不是私盐贩子,是官。朝廷的官,高廉的兵,背后站着高俅高太尉。这层皮,比什么都好用。 “后来呢?” “后来就顺了。”柳元道“我把人分成五队,每队六十人,轮番押运。沿途府县,该打点的打点,该递帖子的递帖子。有几处关卡,我给守关的军校塞几贯钱,他们恨不得叫我爷爷。” 扈成听得仔细,不时点头。 “最远到了沧州?”他问。 “到了。”柳元说到这儿,神色一动“知寨,沧州那边,我遇着个人。” “什么人?” “一个配军。”柳元道“姓朱,单名一个仝字,原是郓城县马兵都头,因罪刺配沧州。 我见他相貌不凡,便在酒楼请了一顿酒。此人谈吐豪爽,武艺也高,我看他使了趟刀” 扈成心头一跳。 朱仝。 美髯公朱仝。 原著里,这是七月十五的事吴用带着李逵去沧州,用计赚朱仝上山。朱仝不肯,李逵就斧劈了小衙内,绝了朱仝的后路。 现在是什么日子?七月初三。 离七月十五,还有十二天。 “知寨?”柳元见他出神,唤了一声。 扈成回过神,面色不变:“那朱仝,现在何处?” “在沧州牢城营,给知府的小衙内做伴当。”柳元道“听说知府赏识他为人,常让他带小衙内出城玩耍。” 扈成慢慢端起茶碗,饮了一口。 茶是凉的,他却觉得喉咙发烫。 李逵。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整整四个月。 从扈家庄废墟里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就记住了这个名字。 李逵,黑旋风,宋江手下头号杀人魔。 那个用斧背扫晕他的人,那个把他娘子开膛破肚的人。 他虽杀过王英,杀过雷横白胜,杀过李立。 但听到李逵二字,心中还是止不住的会颤栗,因为李逵还活着。 “知寨,”柳元见他面色变幻,小心翼翼道“那朱仝……” “是个好汉。”扈成放下茶碗“若能收来,是咱们的福气。” 原著朱仝义气没得说,他也从未想过上梁山,之所以会去,完全就是被吴用用计逼的。 柳元点头:“我也这么想。只是他是配军,又有知府看顾,不好下手。” 扈成摆摆手:“不急。你先歇息,盐路的事,明日再议。” 柳元起身告退。 帐中只剩扈成一人。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手指沿着高唐州往北,划过平原、德州,落在沧州。 沧州。 七月十五。 小衙内。 李逵。 他盯着那个地名,目光越来越冷。 “来人。” 扈舒应声而入。 “请栾指挥、杜指挥、潘都头来正厅议事。” 片刻后,三人齐至。扈成也不多说,只将柳元的带来的信息和他们说了一下,并且把自己知道的剧情以猜测的方式说了出来。 栾廷玉看罢,皱眉道:“朱仝?就是那个私放雷横的郓城都头?” 扈成点头:“正是此人。雷横已死在在咱们手上,但朱仝不知。 如今朱仝在沧州,梁山的人,怕是要去找他。” 杜壆道:“知寨的意思是?” 扈成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舆图前,手指点在沧州的位置:“七月十五,中元节。沧州知府要带小衙内去城外放河灯,朱仝必然随行。我猜测梁山的人,会在那天动手。” 栾廷玉道:“他们想赚朱仝上山?” 扈成点头:“吴用的老把戏。先断人后路,再逼人入伙。 这次他们要断的,是朱仝的后路,我估计他会安排人杀了小衙内,朱仝回不得沧州,不上梁山,便是死路一条。” 潘忠听得直瞪眼:“杀了小衙内?那孩子才四岁!” 扈成沉默片刻,道:“所以我要去。” 三人齐齐看向他。 扈成道:“我去沧州,不仅为了救一个无辜的生命,更是为了杀李逵。”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厅中三人都听得出那平静之下的滔天恨意。 栾廷玉率先起身,抱拳道:“知寨去哪,栾某便去哪。” 杜壆也站起身:“杜某愿往。” 潘忠一拍大腿:“俺也去!倒要看看那黑厮长了几个脑袋!” 扈成摆摆手:“三位好意,我心领了。 但灵城寨不能无人留守。 杜指挥与柳指挥坐镇寨中,操练不可废。 潘兄带五十亲兵随我同行,栾指挥再点一百精壮,扮作行商脚夫,分头前往沧州。” 栾廷玉询问:“知寨,梁山去沧州赚朱仝,会派哪些人来?” 扈成思索片刻。 原著中是吴用、李逵! 自己来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剧情的发展。 “晁盖、宋江不会亲来。吴用多半要去,他是智囊。梁山上能下手杀小衙内的,必是李逵。”扈成缓缓道“另有可能还有一两个头领随行。” 众人听着扈成的分析觉得有几分道理。 “不管是谁”这时扈成站起身“李逵必须死。” 同一时刻,梁山泊。 忠义堂后,一座不大的院落,是林冲的住处。 自打娶了扈三娘,林冲便从原先的营房搬了出来,住进这小院。 院子虽小,却清静,只是这清静里,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 天色已晚,林冲推门进屋。 扈三娘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件衣裳,也不知是缝还是拆,见他进来,便放下,站起身福了一福:“林教头回来了。” 林冲点点头,没说话。 成亲三个月了,他们之间的话,加起来怕也不满一百句,每日就是回来了,走了,之类。 扈三娘转身去给他倒水,林冲看着她背影,忽然道:“你不必如此。” 扈三娘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