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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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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16章练兵

栾廷玉摇头。 扈成伸出两根手指:“一斤盐,官价一百五十文到二百文。私盐的成本,二三十文一斤。中间的利,一百二十文往上。” 栾廷玉倒吸一口凉气。 扈成继续道:“咱们一次运五千斤,纯利就是六百贯。若一次运一万斤,纯利就是一千二百贯。一个月走三趟,就是三千六百贯。” 他看向栾廷玉:“四成分给咱们,就是一千四百多贯。一个月一千四百贯,够养多少兵?” 栾廷玉听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道:“公子,你这是…” 扈成拍拍他的肩膀:“栾教师,放心。这些钱,不是进我腰包的。是用来练兵的。三千精兵,配上好甲好刀好弓好马,再配上灵城寨那样的寨子,梁山来多少,咱们杀多少。” 栾廷玉看着他,目光复杂。 这年轻人,比他想的更要深谋远虑,更要胆大包天。 可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一个月一千多贯,一年就是一万多贯。 有这么些钱,什么事干不成? “公子。”栾廷玉忽然抱拳“栾某这条命,往后就是公子的了。” 扈成连忙扶住他:“栾教师言重。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生死与共。” 回到灵城寨,天色已晚。 扈成没有休息,立刻召集众人,把今日的事说了一遍。 祝安听得眼睛都直了:“扈少庄主,您跟知府大人谈成了?三千人的兵额?贩私盐?” 扈成点头:“谈成了。从今往后,咱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招兵,可以光明正大地赚钱。” 他看向扈保:“明日一早,你带几个人,去高唐州周边的村镇,散个消息。” 扈保抱拳:“少庄主请吩咐。” 扈成道:“就说灵城寨要举行比武大会,招募勇士。 前三甲有重赏第一名,赏白银一百两; 第二名,赏五十两; 第三名,赏三十两。 但凡能打的,都可以来试试。 比赢了,有银子拿; 比输了,有饭吃。若是愿意留下当兵的,每月还有饷钱。” 扈保眼睛一亮:“少庄主,这一百两白银,可不少啊!只怕四里八乡的汉子都要跑来!” 扈成笑道:“就是要他们跑来。人来得越多,咱们挑的余地越大。有本事的,咱们重金留下; 没本事的,愿意当兵的,咱们也要。记住,消息要散得远些,不光高唐州,连郓城、阳谷、东平府那边,都要传到。” 扈保应声:“是!” 栾廷玉在一旁沉吟道:“公子,这比武大会,只怕会引来绿林的人。” 扈成目光一闪,他自然是听出了栾廷玉的言外之意,绿林中人,多是朝廷要犯:“那就让他们来。” 他看向栾廷玉语气郑重道:“这天下哪有什么善与恶?对咱们有用的,不人伦尽丧的,用之!” 栾廷玉点头! 同时也感慨扈成的气魄。 扈保在一旁挠头:“少庄主,我有一事不明。” 扈成道:“说。” 扈保道:“您说要招三千人,可咱们寨子才多大?三千人住得下吗?” 扈成笑了:“住得下。寨墙三里,寨内空地够大。 明日开始,多盖营房,一排一排的,盖个几十排。 再挖几口井,修几个茅房,弄几个伙房。三千人,挤一挤,住得下。”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又不是一下子招满三千人。慢慢招,边招边盖,边盖边练。等寨子全盖好了,人也招得差不多了。” 随后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几人听一般“说不得咱们人还没招满,咱们的身份还会在变” 众人闻言,都是看向了他,但是见他神色如常也没有想解释的意思,都是没有开口。 扈保想了想,点头道:“还是扈少庄主想得周全。” 扈成看向众人,沉声道:“诸位,从今往后,咱们的日子,要忙起来了。 招兵、练兵、贩盐、修寨、打探消息、应付官府,哪一样都不能松懈。 可咱们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梁山。报仇。”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几人齐齐抱拳。 “是!” 夜深了,扈成独自站在寨墙上,望着远处的夜色。 月光下,新修的寨墙蜿蜒伸展,垛口齐整,箭楼巍然。 寨子里,一排排新盖的营房还散发着木材的清香。 伙房的烟囱里,还飘着晚饭的余烟。 一个月前,这里还是荒草萋萋、野狗乱窜的废墟。 一个月后,这里已经是一座像模像样的军寨了。 可这只是开始。 三千人,三千精兵,要练出来,至少得一年。 一年里,要吃饭,要发饷,要兵器,要甲胄,要战马,要草料。 这些,都要钱。 而钱,靠贩私盐。 私盐这条路,不好走。 沿途有官府,有巡检,有绿林,有梁山。 一个不慎,就是人财两空。 可他不怕。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那一夜,扈家庄的火光,娘子的尸体,父亲的无头之躯,那些横七竖八的庄客、佃户、妇孺 那些画面,每晚都会出现在他梦里。 他忘不了。 也不敢忘。 “等着。”他望着南边的方向,喃喃道“我会来的。带着三千人,带着刀,带着火。李逵,宋江,梁山,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宣和元年,四月初,灵城寨。 天色微明,雾气还没散尽,寨子里已经响起号角声。 呜 低沉的牛角号在山谷间回荡,惊起林间一群乌鸦。 紧接着,寨门大开,一队队士卒鱼贯而出,在寨前的空地上列队。 扈成站在寨墙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心中默默数着。 八百二十七人。 一个月前,他带着一百二十七口人来到这荒废的寨子。 一个月后,兵力已经扩充到八百有余。 这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些。 “公子。”栾廷玉走上寨墙,在他身侧站定,目光也望向下面的士卒“今日练什么?” “队列。”扈成道,“先把队站齐了。” 栾廷玉点头,没有多问。 这一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扈成那些稀奇古怪的练兵法子。 站队列、负重跑、分营编哨、设旗号、定鼓点有些法子他看着都觉得莫名其妙,可练下来,效果却出奇的好。 就说站队列吧。 最开始那些庄客、流民、招来的青壮,一个个散漫惯了,站没站相,走没走相。 扈成让他们站队列,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谁动一下就打一棍。 刚开始怨声载道,可站了十天半个月,这些人站在一起,竟然真有那么点兵样子了。 还有负重跑。每人背二十斤沙袋,绕着寨子跑,跑到跑不动为止。起初跑得东倒西歪,吐得昏天黑地。 可跑了这一个月,一个个腿脚有力,气也不喘了。 栾廷玉是行家,自然看得出这些法子的好处 。队列站齐了,进退才有章法; 负重跑多了,行军才跟得上。 这些都是打底子的功夫,底子打好了,再教搏杀之术,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