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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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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3章剁成肉泥

林中,喊杀声越来越清晰。 扈成带着人悄无声息地摸过去,借着树木的掩护,渐渐看清了战场 一片稍开阔的林间空地上,一个壮汉浑身浴血,背靠一棵大树,手中虽是一把不趁手的短刀,但也挥舞的虎虎生风,将攻来的七八个小喽啰逼在外围。 那壮汉约莫三四十岁年纪,方面大耳,颌下微须,身穿皂色劲装,但衣上裂了好几道口子,渗出血来。 正是祝家庄教师栾廷玉。 围攻他的小喽啰约有十四五人,服色杂乱,有的穿青布短褐,有的穿抢来的绸衫,乱七八糟。 为首的是个骑马的矮子说是骑马,那马也只是寻常川马,矮子骑在上面脚都快够着地了。 扈成一眼看见那矮子的脸,果然丑得别致:五短身材,头大如斗,脸上横肉堆叠,左颊上一块铜钱大的青记,眉毛稀疏,一双三角眼里闪着淫邪的光。 矮脚虎王英? 不如叫一条蛆! “哈哈哈!”王英在马上怪笑“栾教师,你跑什么?我梁山好汉敬你是一条汉子,不如归顺了我哥哥宋江,日后招安了,也博个封妻荫子!” 栾廷玉咬牙舞枪,格开两柄砍来的刀,怒喝道:“放你娘的屁!尔等贼寇,还在此胡言乱语!我栾廷玉你梁山势不两立!” 王英撇嘴:“祝家庄已灭,我王英今日只是碰巧遇见你,想请栾教师上山喝杯酒,你却不识抬举!” 说着,他一挥手:“上!都给我上!拿下此人,宋江哥哥面前,我给你们请功!” 小喽啰们发一声喊,攻势更猛。栾廷玉腿上本就有伤,此刻一个踉跄, 险些被一刀砍中,勉强格开,刀法已见散乱。 “再等等。”扈成压低声音,对身后的扈舒道“等那矮子放松警惕。” 王英见栾廷玉支撑不住,得意洋洋地策马靠近了几步,口中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他身边的亲兵只剩两人,注意力全在战场上。 “动手!” 扈成一跃而起,朴刀在手,当先冲了出去! 二十名庄客紧随其后,喊杀声震天! 王英大惊失色,回头一看,只见黑压压一群人从林中杀出,当先一个年轻人双目赤红,朴刀直取自己! “有埋伏!”王英尖叫,拨马想跑,可他那川马跑不快,扈成几步便追到近前,一刀横扫! 王英慌忙拔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他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刀。 扈成原著中武艺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是最起码还是有小骠将的实力。 至于王英?武艺不堪,三流罢了,全靠着宋江庇护在梁山上混日子,哪里是扈成的对手? 扈成却不停手,第二刀又至,势大力沉,王英勉强架住,整个人从马上被劈得摔下来! “拿下!”扈成一声喝,扈保和几个庄客一拥而上,将王英死死按住。 那边小喽啰们见头领被擒,顿时乱了阵脚。 栾廷玉趁机反攻,一枪一个,连挑两人。 其余庄客也红了眼,对着这些梁山贼寇狠杀起来他们心中都憋着扈家庄的血仇,此刻刀刀见血,毫不留情! “饶命!饶命!”王英被按在地上,杀猪般嚎叫“好汉!好汉是哪条道上的?有话好说!我王英是梁山宋江哥哥麾下,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扈成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无冤无仇?”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王英从他眼中看到了某种让他肝胆俱裂的东西,那是想杀人的眼神,而且是愤怒到极致的想杀人的眼神。 “你...你是...”王英牙齿打颤。 “扈家庄,扈成。” 王英瞳孔骤缩:“扈...扈家庄不是被...” “被屠了。”扈成替他接上“我娘子怀孕六个月,被你们梁山的好汉李逵开膛破肚。我父亲被那黑厮一斧劈死。 我扈家庄三百口人,活下来的只有这二十几个。” 他每说一句,王英的脸色就白一分。 “饶...饶命”王英结结巴巴“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是李逵,是那个黑厮!你要报仇找他,找我作甚!” 扈成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你们不是兄弟吗?梁山不都是生死之交吗?怎么,生的时候是兄弟,死的时候就不是了? 你们那聚义厅,聚的都是你这种出卖兄弟的下作矮狗?” 王英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你放心”扈成轻声道“李逵我迟早会杀。宋江我也会杀,梁上上有一个算一个,我都不会放过,但今天,我得先收点利息。” 他直起身,对按住王英的庄客道:“按住这个矮撮鸟,别让他动。” 然后,他提起朴刀。 “我要让你看着自己的头颅落下!” 王英惨叫起来,拼命挣扎,但扈保几个死死按着他,动弹不得。 “记住了,杀你的人叫飞天虎扈成,到了阎王殿,别忘记和判官报我的名字!” 刀光一闪。 王英的惨叫戛然而止,一颗丑陋的头颅骨碌碌滚出去,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扈成拎起那颗头,看了一眼,然后扔到一旁。 “头包起来,身子剁了。” 他一字一句道“剁!成!肉!泥!” 庄客们一愣,旋即红着眼扑上去。 刀光闪烁,血肉横飞,王英的尸体顷刻间被砍得稀烂,骨头碎裂声混着刀剁肉泥的闷响,在夜风中格外渗人。 扈成就站在那里,看着,眼中没有快意,只有更深的恨。 不够。 远远不够。 一个王英,抵不上他娘子的命,抵不上他未出世孩子的命,抵不上扈家庄三百口人的命。 这只是开始。 那边,小喽啰们已经被杀得七七八八,剩下两个想要逃跑,被栾廷玉换了枪一个一个撂倒。 二十几个庄客杀红了眼,将那些受伤未死的梁山贼寇全部砍死,一个不留。 林间空地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血腥气。 栾廷玉拄着枪,看向扈成,目光复杂。 他自然认得扈成,扈家庄和祝家庄相邻,两家常有往来,他与扈成也见过面。 “扈少庄主”栾廷玉开口,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