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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后,盖房吃肉偏心爷奶悔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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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后,盖房吃肉偏心爷奶悔断肠:第443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

里正心里越想越气,若不是此时屋子里人多,还有些小辈们在场。 他真想拿着手里的拐杖,将这个没眼力劲的江老汉狠狠打上一顿。 好让他长长记性,免得下次又惹出什么祸事来。 此时的江明远眨了眨眼,实在是没想到里正一开口,竟然是让他出去。 他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连江枝和江宴两个小辈都在呢,他好歹也是两人的长辈啊,怎么就只让他出去。 江明远讪讪一笑,顿时只觉得有些失了面子,正想张口。 便被里正一记扫过来的目光瞪了一眼,他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也不由得咽了下去。 江明远眉心一挑,抿了抿唇角,吓得当场不敢再吱声,轻轻点了点头转身便出了屋子,还顺手将屋门带上。 他站在屋檐下,此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里正带着江家人来的突然,他们完全都不晓得发生了何事。 昨日江宴考中举人的事,整个村子都传遍了,老江家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今日里正和江家人脸上的神情,可不像是来报喜的。 更像是来寻老江家麻烦的,他们最近可是安分的很,没干什么针对江家的事情啊。 江明远暗暗回想了一遍,实在是想不到今日里正带着江家的人来,到底是为了何事,还让他出了屋子。 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连他都听不得! 江明远心里暗暗嘀咕起来,缓缓回过头,朝关起来的屋门深深瞧了一眼,心里似乎下了决心,原本还想要到院子里候着的。 这会儿他改了主意,若是不弄清楚事情的缘由,他浑身难受的紧,实在是待不住。 只见江明远转过身,缓缓像屋子门前移动几步,小心翼翼的贴到门板上,竖起耳朵留意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此时老江家屋子里一片寂静,江老汉和江老太看着这情形,很是不对。 心里不由得紧了紧,也不敢吱声,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里正。 里正朝着蒋清风小心翼翼的请他上座,自个随后跟着坐到了另一旁。 这才回过身来,朝江老汉和江老太缓缓张了口。 “我今日也不同你们绕弯子了,富贵的身世...... 你们如实说出来,这事还能有回旋的余地!” 里正一句话便径直说出来他们今日来老江家的目的,也不想和江老汉和江老太废什么话。 他们若是不说实情,就蒋侯爷这尊大佛可有他们受的。 有蒋清风在场,里正也不敢包庇这两个拎不清的家伙,整日里正经事不干。 竟做这些个丧良心的,日后若是再惹出什么事端,临河村可就真容不下他们一家了。 里正强忍心中的怒火,径直朝江老汉和江老太看去。 心里暗道:这两个老东西可千万别不识好歹,当着蒋侯爷的面胡诌些什么。 要不不光他们没什么好下场,连带着自个都要受到牵连。 听到里正的话,江老汉心里顿时便“咯噔”一下,一时间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江富贵的身世...... 这事他已经放在心里深藏了三十来年,里正难道是知晓了什么,这才气势汹汹的前来朝他问罪不成。 但是...... 不对啊! 这事只有他和老婆子两人知晓,就连村子里的那些个老人都没瞧出来, 都过了这么些年了,一直以来都是相安无事,根本没人发觉啊。 看往日的情形,里正应当也是不晓得这事的才对,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不声不响的,今日这是怎么了,怕不是来胡诌的吧。 江老汉转过头朝江老太瞥了一眼,两人脸色微微一变,都想到了一处去。 江老汉很快回过神来,缓缓稳住心神,讪讪的朝里正笑了笑,小心翼翼的上前轻声说道: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富贵他...... 他不就在这儿吗?” 江富贵自小便是在临河村长大的,整个临河村的人可全都晓得。 江老汉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暗暗给自个打气,只要他不吱声,谁都不可能晓得当年的事情。 而且当初在江富贵身上那唯一的玉佩,他可一直偷偷藏着呢,这外头可没人知晓。 只要他不认,谁也不能将他怎么着。 而且...... 江富贵他就是老江家老二,昨日江宴这才中了举人,就算是分了家。 那也一样是他们老江家的子孙,这荣誉自然也是有他们老江家的一份。 听到江老汉这话,里正眼睛一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江老汉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不睁大他的狗眼看看清楚,这屋子里的人,是他能够惹得起的吗。 不说是他了,就算是县太爷来了,那也得听蒋侯爷的呀。 若不是为了弄清楚江富贵当年的事情,里正此时真的想要上前将这江老汉狠狠的臭骂一顿,真是一点眼力劲也没有。 “哼!” 里正没好气的一声冷哼,顿时让江老汉和江老太身子一颤,心里微微有些发慌。 里正今日带着江家众人气势汹汹的来,难不成手里有了什么证据不成。 江老汉心里暗自回想了一遍,当年的事情他可谁都没说过,就连江源清和江明远都不晓得,就他和江老太两人知晓。 那枚玉佩如今还在他屋子里头藏着呢,当年江老太一时起了贪念。 想要将那玉佩拿到镇上给当了,换些银子回来过活。 是他一个劲的拦着,死活都不同意,那玉佩一瞧便晓得不是什么普通的物件,若是因他们一时贪心给当了。 到时候让人抓住把柄寻来,那他们一家岂不是要遭难了。 不成不成...... 江老汉此时还有些庆幸,当初没有因为一时的眼浅,将那玉佩给当了出来,要不怕是日子过不得安稳。 江富贵也是在老江家生活了那么多年,早就已经融入临河村的生活。 今日若不是里正寻来,开口便提起江富贵的身世,江老汉怕是早就忘了这陈年旧事。 “老江头,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非要我将话说明白了,你才肯说实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