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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我嫁顶级大佬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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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我嫁顶级大佬你哭什么:第一卷 第44章 买个大house

吃完饭,江莱主动去洗碗。盛延洲坐在餐桌前,帮她改卷子。 洗完了碗碟,她擦干手走过去,盛延洲把卷子递给她,淡淡道,“今天比昨天进步明显。” 江莱接过卷子扫了一遍,果然,错的地方少了。她嘴角弯了弯。 手机响了,他站起来,“你先订正,我去接个电话,回来给你讲。” 盛延洲走进卧房,关上门,给黄筝拨了过去。 “什么事?” “师父,刚刚得知,沈家的祖宅放售,沈汐月现在去找贺谨予了,看来是想让他帮自己买下来。” 盛延洲看着窗外,眸色微微暗了下去。 “那个女人有什么颜面,让别人的丈夫给她买房子。” 他这句话,并非疑问句。 黄筝顿了几秒,“师父,沈汐月的父亲当年经济犯罪,全家资产拍卖缴纳罚款,那个房子是沈汐月出生的地方,承载了她的回忆。现在,当年的卖家把房子拿出来卖,她吃定了贺谨予想补偿她,一定会让他出钱帮她买的。” “卖家是谁?挂盘价多少?” “独栋别墅,位置优越,挂盘价2800万。”黄筝顿了顿,“听中介说,卖家是一个港岛人,人在港岛。” “你马上去港岛,加价把这个房子买下来,一定要赶在贺谨予前面。” “好的,师父。无论如何,不能让沈汐月得意。” 盛延洲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监控,画面上,江莱正在低头改错题,时不时咬笔头,眉头轻轻皱着。 他微微一笑,只一瞬,眸中又铺上的晦暗不明的底色。 “沈汐月贺谨予如果听说房子被人买走了,肯定会去港岛。”他顿了顿,“让贺谨予在港岛多待几天,这段时间我要帮她补习。” 听筒里传来女子的笑声,很短很轻。 “师父,您就瞧好吧。我一定会拖他一周以上。”黄筝说。 挂了电话,盛延洲打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江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改,边写边讷讷道:“好难啊,我肯定考不上的。” 半晌,没等到他回应。她抬起头,发现他撑着双臂,温和地俯视着她,身影覆盖她,好想把她置于自己的羽翼之中。 “你整天就是这么自我暗示的?”他盯着她。 “没、没啊。” “从今天起,睡前默念一百遍"我一定能考上"。” “哦。” 太近了,近得能看清他棕色的瞳仁,又温柔又深邃,看久了能把人勾进去。 江莱用力把自己的注意力抽回来,低头继续写。 写完了,他又坐在她身边给她讲。 一转眼,快九点了。 江莱揉揉肩膀站起来:“延洲哥,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不遛狗了?”他抱着双臂,挑了挑眉梢。 她收拾好东西,把卷子塞进书包里,拉好拉链,转过身。 “那我走了。” “嗯。”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白晃晃的光照进来。 “莱莱。”他在身后叫她。 她回过头。 盛延洲站在餐桌旁边,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表情看不太清,声音很轻。 “晚安。” 江莱愣了一下。 “晚安。”她说。 门关上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声控灯灭了一盏,又灭了一盏。盛延洲站在原地,睫毛垂了垂,没有动。 *** 贺谨予刚送走李董,一回头,看见程薰和沈汐月在身后等他。 汐月眼角发红,眉头轻轻皱着。 贺谨予的心往下一沉,走过去问:“怎么了?” 沈汐月扬起脸,柔弱的目光迎向他,声音还算冷静:“谨予,我家的祖宅,有人放卖了。” 贺谨予怔了怔,“真的?” 沈汐月眼圈红了,点了点头:“那个房子承载了我们家很多回忆,还有我和你小时候的回忆,我想把它买回来。” 她低下头。 “放盘价多少?”他问。 “2800万。”程薰接过话头,“地上四层,地下一层,地段无敌,这个价钱不算贵。” 贺谨予没有犹豫,“买下来。不用公司的钱,用我自己账户上的。” 程薰点了点头,看了沈汐月一眼,二人相视而笑。 她很感激沈汐月。之前贺太太告她的黑状,害得她从首席秘书的职位上摔下来,被踢去后勤部坐冷板凳。多亏了沈汐月在老板面前帮她说好话,才让贺总重新启用她。 沈汐月说:“谨予,我刚才听中介说,有一个买家也想买这个房子,而且似乎很着急,连夜赶去港岛了。” 贺谨予怔了怔:“这么急?” 程薰说:“贺总,我刚才和沈小姐商量,我们最好也连夜赶过去,迟则生变。因为要刷您的卡,所以您也得本人亲自过去一趟。” “我过去一趟没问题,只是,”他看了看手腕上的积家表,“现在都九点半了。” “晚上12点之前可以通关。”程薰说。 “我不是担心通关,”他顿了顿,“莱莱一个人在家,我得回去跟她说一下。” 程薰和沈汐月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 “谨予,我担心要是迟了,我家的房子就被人买走了。”沈汐月讷讷道。 “现在过去,到了港岛也是半夜,再急也不可能把房东半夜从床上挖起来签约。”贺谨予淡淡道。 他略一思忖。 “这样吧,你们先去关口等我,我回家和莱莱打声招呼,自己开车从家里过去。” 扔下这句话,他转身走向自己的专车。 沈汐月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 程薰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就这么柔弱吗?谨予每天那么忙,难道连出差都得当面跟她报备?”沈汐月委屈的语气中暗藏了一丝不满。 “贺太太柔弱不能自理,事事都得指靠贺总,多忍忍吧。”程薰叹了一口气,眼色变硬了,“说不定,也不用忍太久了。” 沈汐月抿了抿唇,叹了口气。 一周前,就在她留宿酒店顶层套间的次日,她又回了那间套房。 她以为,他允许她留一晚,就有第二晚、第三晚……总有一次,他会允许她走进他的房间。 到了门前,她才知道,他退了酒店的房。 没有跟她打一声招呼。 后来问了程薰,她才知道,他搬回和江莱的那个家。那天之后,只要他没应酬,就回家吃太太做的饭。 她以为那个小白花一无是处,他不可能喜欢她,一定是迫于家里人的压力。 可今天亲眼看到他急着回家,哪怕只是离开一天,也非要当面跟那个女孩报备,她才隐隐感觉到,那个小女人在他心里某个地方,悄悄划定了领地。 也许,他自己都还没察觉到。 她不能让他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