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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我嫁顶级大佬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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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我嫁顶级大佬你哭什么:第一卷 第25章 贺太太开窍了

当年,一中是根据中考成绩排名分班的。贺谨予是一班的一号。 高一寒假,他想和沈汐月蒋天他们出去旅游,他爸不答应,提了一个条件,如果期末考试能考到年级第一名,就让他去。 他本来以为轻轻松松的事,没想到自己只考了个第二。第一名是二班那个上课看课外书的口罩男生。 那是他第一次把某个人当成竞争对手。 贺谨予从往事中回过神,看着眼前的男子。对方的容貌气质,让他起了比较心。 他伸出手,力道不轻不重,“老同学,现在在哪高就?” “天钧资本,基金经理。”盛延洲淡淡一笑,像是不在意般。 贺谨予松开手,转向江佥梁问:“叔叔,身体怎么样?” …… 在病房呆了大半个小时,贺谨予发现自己不怎么能插得上话,而盛延洲似乎和江莱很熟,就连江佥梁对他也很热络。 贺谨予看了看表,对江莱说:“莱莱,我晚上还有一个商务饭局,得先回去了。” “好,我送你。” 江莱刚站起身,她的手就到了贺谨予掌中。 “晚上不能在一起吃饭,送我下楼吧。”贺谨予说。 江莱很莫名,以往他从不在人前秀恩爱。 贺谨予揽着江莱的腰走出病房,进电梯前,他余光瞟见江澍和盛延洲也出了病房。 他们俩往这边看了一眼,贺谨予故意紧了紧臂弯,贴近江莱耳边说:“我们去吃晚饭。” 江莱下意识地避了避:“你不是说有商务饭局吗?” “骗你哥的,”他笑了笑,“我只想跟你吃晚饭。” 没来由的殷勤,江莱觉得他今天恐怕是吃错药了。 江澍远远看见贺谨予搂着江莱,愤恨地说:“这个人渣,当初我应该阻止莱莱跟他结婚!” 盛延洲没接话。 他又说:“可是莱莱喜欢他,我没办法。” 盛延洲还是沉默。 江澍忽然说:“我们跟上他们。” 盛延洲:“跟上去干嘛?” “我有预感,贺谨予今天要搞事。他刚和沈汐月从江城回来,我担心……” 江澍没把话说完。 盛延洲明白了,担心他在江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摊牌。 “好。” *** 滨海餐厅。 “你和那个盛延洲很熟吗?”饭吃到一半,贺谨予忽然问。 “刚认识没几天,他从国外回来。”江莱淡淡道。 “是做什么的?” “卖基金产品。”江莱顿了顿,“如果想买基金,可以找他。” 贺谨予继续切牛排,淡声说:“以后还是尽量多和上层次的人来往。” 江莱抿了抿唇,不接话了。 “怎么,还在生气?”贺谨予说,“为了给你出气,我把首席秘书都换了,这两天集团一团糟。” 江莱皱了皱眉,“我什么时候逼着你换秘书了?你用谁不用谁,跟我没关系。” 贺谨予见她眉头轻蹙,觉得她生气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你英语不错。以没留过学的人来说,已经算高水平了。”贺谨予说。 江莱听见“没留过学”这四个字,就觉得他在阴阳自己,说她不如沈汐月。 这顿饭吃得真难受。又贵又难吃。她想念那家路边的米其林鸡煲。 主菜都上了,等甜点的时候,贺谨予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变得阴沉。 江莱隐隐约约听见电话里的人说什么,绯闻,股价,还听到了沈小姐三个字。 挂了电话,贺谨予有好一会儿没说话,好像在想什么。 良久,他看着她,缓缓开口: “莱莱,刚才集团公关部打电话来,我们有点小麻烦,可能需要你发几条微博澄清。” 江莱皱起眉:“你们集团的事?跟我有关系?” 贺谨予沉声道:“有人在恶意炒作我和汐月的绯闻,主要是江城那件事引起的。” 江莱明白了。 他帮沈汐月父亲迁坟,还亲自扶灵,上了电视。外面人都说,他和沈汐月是事实婚姻,以女婿的名义主持家祭。 真好笑。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江莱把目光转向窗外。 “这件事已经影响到公司的股价变动,公关部建议,由你再发几条微博澄清,就说那几天你也在江城,陪着我。” “抱歉,我不喜欢撒谎。”江莱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海面,“你帮沈汐月父亲扶灵的时候,我在印度帮我叔叔找救命药。” 贺谨予愣住:“你去印度了?你一个人?” 江莱转过头看着他,冷道:“不行吗?你以为没有你,我什么事都做不了?” 贺谨予被话噎了一下,有点不耐烦,把话题拉扯回来:“这条微博集团公关部会帮你拟好,你只需要动动手,点击发送。” 江莱抿唇不语,定定看着他。 “代价呢?”她问。 “代价?什么代价?” “凡事都有代价。”江莱顿了顿,“你得到了社会形象,沈学姐保持冰清玉洁,而我什么都没做错,却吞了只大苍蝇。我的忍耐是免费的?” 贺谨予冷笑,缓缓凑近她,“贺太太,你好像开窍了。” 江莱淡淡回视他。 他坐了回去:“你要什么?” “让银行给我哥的公司授信3000万,现在,马上。” “行,我打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给一位行长打电话。用了不到十分钟,双方谈妥了。 挂了电话,贺谨予说:“已经办好了,明天一早,你哥就会拿到这笔授信。” 江莱也不含糊:“让集团公关部把文案发过来吧。” 很快,公关文案发到她的手机上。 江莱复制粘贴,无脑发送。 贺谨予意味深长地看着小妻子。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孩子。 “吃完饭去哪走走?我陪你。”贺谨予温声说。 发完那条微博,江莱的手机一直在震。 所有的心情都滑落了。 “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她站起身,“你别跟来。” 她拿起包往外走。 他果然没有跟来。 …… 餐厅角落里,江澍想冲过去,被盛延洲死死摁住。 “他肯定是跟莱莱说了什么!”江澍咬牙切齿。 “万一他们只是吵架,你冲过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我咽不下这口气!莱莱怎么会嫁给这种人渣!” 盛延洲没说话,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 过了一会儿,贺谨予起身整了整西服,风度翩翩地走出餐厅。 盛延洲这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