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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我嫁顶级大佬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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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我嫁顶级大佬你哭什么:第一卷 第22章 我退出

江莱和贺谨予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好几个沙发位。 她手里捧着一杯热水,而他翘着二郎腿,淡淡看着她。 江莱轻轻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本来就不喜欢我,当初是我糊涂了,这门婚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贺谨予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瞬。 她淡淡道:“你喜欢沈汐月,我以前就知道,你们俩是相爱的,我很理解,也祝福你们。” 顿了顿:“我觉得没必要把三个人困在一道难题中,我退出,你们可以坦坦荡荡在一起。” 他冷冷看着她,手指不觉攥紧。 江莱看着贺谨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怎么了?你不高兴?”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哦,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要。这个房子当初没写我的名字,公司我也没有股份。我只带走自己的衣服。” “还有奶奶送我的首饰,本来就在你那里,我也不要。以后你可以转送给沈学姐。” “还有,叔叔已经从安慧医院转出来了,医药费住院费都已经结清了。以后的事,我和我哥会负担。” 她井井有条地说着离婚财产安排,他忽然冷冷打断: “你说够了吗?” 江莱愣了一下,一抬眼,发现贺谨予的表情结了冰。 她抿了抿唇:“好,你说,有什么建议?” 他冷冷地看着她,长腿交叠,看似放松的姿态,手指却暗暗攥成了拳头。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语气冷,话也冷。江莱像是被甩了一巴掌,血液腾地冲上脑子,红着眼睛回瞪他。 贺谨予的语气又平又冷,压根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你以为贺家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处心积虑想爬上我的床,削尖脑袋想挤进贺家的门?她们之中,有多少人比你漂亮、比你聪明、比你听话、比你家世好、比你会伺候人?为什么我不选她们?” 他看着她。 “你真以为自己是仙女?你只是踩了狗屎,讨到了老太太的欢心,还赶上了一个爱惜羽毛的老公。离婚?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离婚?贺氏是上市企业,我换个老婆得对外发公告,你知道吗?” 江莱紧紧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浑身发抖。 她像只倔强的小动物,狠狠瞪着他。 贺谨予冷哼一声:“你知道什么。你就知道你哥、你叔、你婶。” 手机响了。他接起来。 “喂,汐月。嗯,好,我过来。” 挂了电话,他又扫了一眼那个可怜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我不喜欢你,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喜欢谁,跟谁上床,你都得忍着,乖乖当贺太太。再不满,也憋回去!” 他抓起外套往门口走,砰一声关上门。 贺谨予走到电梯口,又折回来,掏出门钥匙,把大门反锁上。 江莱坐在沙发上,还没回过神,就听见大门反锁的声音,她冲过去按门锁,发现反锁上了。 “贺谨予!你干什么!把门打开!”她拼命拍门。 贺谨予冷笑,“好好反省。” 他转身走进电梯,根本不理会身后绝望的拍门声。 *** 酒吧里,爵士乐靡靡摇曳。 沈汐月和蒋天低声聊天,不时发出笑声。贺谨予坐在对面,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刷手机。 今晚的美股信息,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沈汐月坐过来,对着他的侧影,笑着问:“谨予,一晚上没说话,在看什么呢?” 贺谨予好像压根没听见。 他今天说了很多话,她好像很受伤。 以前她什么都不说,对他千依百顺。现在忽然提出离婚,还什么都不要,是欲擒故纵? 他怕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把她反锁关在家里,可万一家里失火怎么办? “啪”,杯子里的冰球忽然裂开。 贺谨予放下杯子,抓起外套,淡淡说了声“我先回去”,起身就要走。 沈汐月觉得很莫名,跟着起身:“怎么了,家里有事?” 蒋天冷笑道:“能有什么事?贺少是担心家里那个女人太空虚,红杏出墙吧?” 贺谨予已经在往外走了,听到这句话,步子忽然顿住。 缓缓转身,目光扫向沙发上那个废柴纨绔。 蒋天感觉到气氛不对,刚想解释,就被贺谨予单手从沙发上提溜起来。 “我贺谨予的老婆,还轮不到你这种人说三道四!” 蒋天被扔了回去。沈汐月看了他一眼,转身去追贺谨予。 “谨予!” 她在酒吧门口赶上他,拉着他的手:“你一整晚情绪不对,怎么了?跟太太吵架了?” 贺谨予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被她攥着,冷冷抽了回去。 “汐月,你越界了。” 贺谨予看着她,冷冷道,“不要再过问我和她夫妻间的事。” 她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贺谨予叫了代驾。坐在后排,他还是心烦意乱。 打开手机继续刷,有条发在社交媒体上的爆料闯入他的眼帘。 【连环担保暴雷,今夜老板无眠】 配图是一家胶水厂,厂子门口围满了讨债讨薪的人。 这家胶水厂是江澍开的,专门做粘贴手机屏幕和配件的胶水。 贺谨予点进去仔细浏览。 自媒体语焉不详,结合他平时了解的情况,基本能推测出事情的全貌。 江澍的公司太小,从银行拿不到直接贷款,只能靠小企业之间的连环担保。 他担保的一家企业跑路了,债主就找到担保人,比他还债。 贺谨予想了想,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家银行行长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 …… 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两点。 客厅没开灯,客房的门紧闭。 贺谨予把西服扔在沙发上,回到主卧,一头倒在床上。 干净又熟悉的气味。 家里的东西,都是江莱挑选的,按照他的喜好买的。 他今天说了气话。 她说的,应该也是气话。 他翻了个身,头挨着枕头,长舒一口气。 公司还有很多事,后院不能起火,明天再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