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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我嫁顶级大佬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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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我嫁顶级大佬你哭什么:第一卷 第16章 以后让她煮给你吃

贺谨予回房洗澡。热水冲掉大半疲惫。 他想着江莱的反应。她被扔在半道,淋了雨,居然没发脾气。回到家还很专注地看论文。 换了家居服出来,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 睡裙很宽大,像大学生穿的款式。 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象,从她身后搂住她纤细的身子时,那种两手微微落空的感觉。 几根碎头发贴在她后颈上,看上去有点痒。 “你做的清汤面,到底放了什么?”他对着她的背影问。 江莱怔了一瞬。 “没放什么。酱油,盐,葱花,就这些。” “为什么那么香?” “面本来就是香的。” 他走过去,抬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向自己。 江莱整个人僵住。 “你煮的面,面汤是清亮的,味道也特别好。”他轻轻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怎么做到的?”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另一个女人的。洗澡都没洗掉。 “别把水烧太滚,保持冒小泡的状态,有浮沫就撇掉,这样煮出来的面,最好吃。” “原来如此。”他淡淡一笑。 她猜到他为什么问这个。 学会了,以后就让她煮面给你吃吧。 江莱拿碗盛面。贺谨予站在旁边看着。 “你真的不生气?”他忽然问。 江莱正在撒葱花,手顿了顿,反问:“生什么气?” 贺谨予看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僵硬。他冷笑了一下。 “我很欣赏你今晚的大度,贺太太。” 江莱刚把面碗放在餐桌上,听到这句话,心脏又被刺痛了一下。 她不明白,他这是何必。 为什么就连她的自尊心,他都要伤害。 江莱缓缓转过身,看着他。拉起裙摆,行了一个屈膝礼。 “Asyouish.(如您所愿)” 然后转身回房,关上门。 咔哒一声,很清脆。 贺谨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稍纵即逝。 他拿起筷子吃面。是他印象中的好味道。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想起她刚才的样子。 被扔在半道,淋了雨,换作别的女人,早就闹了。 她不闹,不吵,不质问。为什么。 他想了想,得出了答案。 她太爱他了。爱到没有脾气,爱到不敢质问,怕他再也不回来。 也许,她想通了。生个孩子,坐稳贺太太的位置,才是正经。 女人不都这样。 贺谨予吃完面,放下筷子起身,把碗留在桌上,走了。 路过客厅时,手机震了一下。助理发来一份文件,附件里是一张图片。 是一枚家族纹徽,江水纹,像躺着的大写字母S。 程薰:【举报我们的人,留下了这个纹徽。】 和慈善酒会上点天灯那人留下的一模一样。 贺谨予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几秒,眉头越皱越紧。 到底是谁? *** 江莱一早接到医院电话,叔叔的癌细胞扩散了,必须马上进行第二次手术。 赶到医院时,叔叔刚打了镇静剂,正在睡觉。 罗主任把江莱请进办公室,关上门,语气很重:“少奶奶,您叔叔的病不能再拖了。P药到底能不能搞到?” 江莱心里很乱,抿了抿唇:“可以。但需要时间。” 罗主任沉默了几秒。 “少奶奶,不能等了。如果新药不来,三天之内,必须进行第二次化疗。” “我叔叔的身体经不起化疗了。” “如果您不同意化疗,”罗主任看着她,“剩下的,就只有保守治疗了。” 保守治疗,就是眼看着癌细胞吞噬叔叔的身体,痛苦地等死。 江莱走出办公室,走廊很长,日光灯白得刺眼。 她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拨了贺谨予的号码。 响了很久,他接了。 “我在出差,要离开一周。”他的声音很淡,“什么事?” “我叔叔的药,什么时候能来?医生说最多只能等三天。”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贺谨予冷笑了一声:“又是你叔叔。江莱,如果不是你娘家有事求我,你还会给我打电话吗?” 江莱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她没说话。 “等等。”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像在翻看什么,“程薰说药已经到手了,这就给你送过去。” 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电话就挂了。忙音嘟嘟嘟地响。 中午的住院部人来人往。 江莱刚给叔叔喂完汤,程薰来了。 她在病床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毕恭毕敬地看着江莱: “贺太太,可以借一步吗?我有事要向您汇报。” 江莱看了她一眼,放下碗,领她去了会客室。 程薰从包里拿出一盒药。江莱的心跳停了一瞬。 “贺太太,这是P药,好不容易搞来的。”程薰挑了挑眉,“请您不要再向贺总恶意投诉我了。” 江莱没理会她,接过药,反复看上面的说明。 是A国那家新药公司生产的,包装、批号、说明书,都对得上。 程薰站起身,淡淡一笑:“贺太太,如果您满意了,我先告退。”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转过身。 “哦对了,贺总这周放假,他跟您说了吗?” “放假?”江莱想起早上那通电话。他说出差,要离开一周。 “沈小姐的父亲要迁坟。”程薰的语气不紧不慢,“贺总几个月前帮她找了风水大师看穴,花了几百万封红包,总算选了个吉穴。这次迁坟,贺总亲力亲为,还要帮着扶灵呢。” 江莱的指节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扶灵。那是女婿该干的事。 “我先生已经跟我说了。”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自己的,“你不必专门告知。” 她顿了顿。 “对了,程秘书。"贺太太"这个称呼我忽然不喜欢了。以后,还是叫"少夫人"吧。” 程薰的下颌线绷紧了。她的眉头蹙起来,目光变得不太友好。 江莱想起盛延洲说过的话。国小而不处卑,可亡也。 她微微一笑:“怎么,叫不出口?” 程薰咬紧后槽牙,垂下眼睛:“少夫人。” “多喊喊,以后就熟练了。”江莱淡声道,“你可以走了。” 程薰握紧拳头,转身快步离开。 江莱拿着药盒走出会客室,脚步顿住了。 盛延洲倚在门边,两手抱胸,淡淡地看着她。不知道站了多久。 刚才的话,他似乎都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