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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我嫁顶级大佬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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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我嫁顶级大佬你哭什么:第一卷 第10章 程秘书,以后叫我贺太太

盛延洲抿了一口茶,淡淡问:“对了,叔叔的病,情况怎么样?” 江澍和江莱相视一眼。 “我妹学医的。”江澍沉声道,“莱莱,你说。”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不过,”江莱顿了顿,“这个病,预后都不会很好。五年后存活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五。” 她低下头,鼻子发酸。 “我听说,A国那边有种新药,叫P药,总统也在用,效果不错。”盛延洲说。 江莱抬起头:“你知道P药?” “当然,这个药在A国很有名,但是只有极少数人能弄到。”盛延洲顿了顿,“我在A国朋友比较多,可以试试看,也许能弄到。” 江莱眼睛一亮,看到了星点希望。 盛延洲毕竟刚从A国回来,没准托几层关系,真能弄到? 贺谨予那边,她自然会继续催。但多条路更有把握。 “兄弟,那就先谢谢你了。”江澍举起杯,“以茶代酒,敬你。” 江莱也举起杯子:“谢谢延洲哥。” 盛延洲淡淡一笑,“要不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吃完午饭,江澍要去厂里处理工作,江莱也有别的事。下午有婶婶在,倒是不太担心。 盛延洲说他顺路,可以送江莱回去。 他开的还是上次那辆丰田SUV。 刚开出去不远,江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贺谨予的秘书程薰打来的。 “江小姐,您上次拜托的事情,今天上午贺总又跟我强调了一遍。”程薰的语气不太好,看来是被贺谨予骂了。 “嗯,我在听。”江莱拿出少奶奶的谱儿。 “如果我有什么没做好的地方,请您直接跟我沟通,不是更直接吗?”程薰质问道。 江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程秘书,如果我们之间沟通顺畅的话,当然可以。”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再次开口时,程薰的态度软了一点:“我向贺总保证,一周之内,一定帮您叔叔弄到P药。这下,您总可以放心了吧?” 江莱不示弱:“好,我最多只给你一周时间。” 顿了顿,她冷道:“还有,以后请叫我贺太太。或者,少夫人。” 说完,她挂了电话。抬眼时,盛延洲稳稳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江莱吐了吐舌头:“让你见笑了。” “笑什么?”盛延洲反问。 江莱:“你不觉得,我装出少奶奶的样子,很可笑吗?” “我觉得对方才可笑。”盛延洲淡淡说。 江莱愣了一下,抬眼看着他的侧脸。 盛延洲:“我可以断言,那位程秘书,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莱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这么温和的人,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国小而不处卑,可亡也。何况是人?”盛延洲语气平静,“她不过是秘书,竟然以为自己比你这个老板娘还重要,这样的人,”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江莱听懂了。 她垂下眸光。 说实话,她并没有信心,在贺谨予心中,自己比程薰这个心腹秘书重要。 但…… “谢谢。” 江莱忽然意识到,有朋友,真好。 她的同学朋友都有自己的事业,而她却成了家庭主妇。少了共同语言和相互帮衬,这两年,连关系都淡了。 “我真羡慕我哥,有你这么好的朋友。”江莱幽幽道。 盛延洲单手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解锁手机。 “加我微信,以后有事随时叫我。” 江莱愣了愣,然后就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好。”她扫了二维码,加了他的微信。 备注:盛延洲(哥哥好友) *** 江莱回到家时才下午两点多,打开房门的瞬间,她怔了怔。 贺谨予坐在客厅沙发上,姿态闲适,却让这间空了多日的房子,骤然变得陌生。 上次慈善酒会之后,他又是好几天不回家。 他说最近公司接连有几个大项目,每天和高管们开会工作到凌晨,回家太浪费他时间,就在公司对面的五星级酒店长租了一间行政套房。 倒是很体面的借口。 “你怎么回来了?”江莱边脱鞋边问。 贺谨予声音清冷:“明天周六,奶奶让我们今晚回老宅吃饭,她想吃你做的棋子酥。” “哦,这样啊。”江莱顿了顿,“现在就去吗?你下午不用处理公事?” “我是总裁,难道还不能给自己放个假?”贺谨予挑了挑眉梢。 江莱抿了抿唇:“那我们出门吧。” 她转身刚要穿鞋,贺谨予走过来。 他一米八几的个头站在她身边,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不换身衣服?”他语气放缓了一些。 “这身不行吗?”江莱低头看看自己轻便的衣裤,“待会儿还要做点心,这样穿方便些。” “你刚从医院回来,别把病气过给奶奶。”贺谨予温声道。 “哦,对。”江莱如梦初醒,“我去换身衣服,你等我一下。” 贺谨予看着她穿着棉拖鞋小步跑进卧室。 他好一段时间不回家,他们很久没有说话了。 偶尔说说话也挺好,哪怕只是说些稀松平常的事情。毕竟,他们还是夫妻。 江莱换了一身无袖连衣裙,配上奶奶送给她的香奈儿外套,用卷发棒把头发弄得蓬松一些,又飞快地化了一个淡妆。 奶奶对江莱很好,把她这个孙媳妇看得跟亲孙女一样。在贺家,唯一真心喜欢她的只有奶奶吉慧如。 江莱偏着头戴上珍珠耳钉,走出来问:“这身行吗?” 贺谨予看着她。 她平时不施脂粉就已经很清丽,略微化点淡妆更是惊艳。 高中那会儿,贺谨予就跟隔壁班的江澍不对付。 他瞧不上江澍,但也知道江澍有个很可爱的妹妹,是初中部的校花。 她经常过来给她哥送汤水凉茶,还站在那儿盯着她哥喝完才肯走。他们班不少男生都趴在窗子上偷看。 他从来不看。 他知道她喜欢他。他这个人,对送上门来的,从来不屑一顾。 江莱被贺谨予不远不近的目光锁住。 “不好?”江莱态度清冷。就算不好,她也不换。 “挺好的,走吧。”贺谨予的目光落在她那幅珍珠耳钉上。 这副耳钉是她自己买的,戴了很多年。 她嫁过来的时候,贺家就没给彩礼。结婚两年,他没给她买过什么贵重礼物,她也从不伸手要。 穷人家的女儿,才会把安贫乐道当成优点。 贺谨予起身走到江莱面前,在她的怔愣中,抬手把她耳边的乱发别到耳后。 “港城下个月有个珠宝展,我陪你去。”贺谨予难得温柔,“你也该学习花钱了,这是你作为贺太太的权利。” 江莱抿了抿唇。 她不稀罕这个。 “好啊,”她扯了扯嘴角,“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