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国:开局爆兵,炮轰关东军!:第94章 降维宣判!关内军阀的至暗时刻
当张学武的“东北虎”装甲师在黑龙江北岸势如破竹。
狂暴地将苏联远东军区按在地上摩擦时。
山海关内的中原大地,却依然笼罩在可笑、且残酷的军阀内战阴云之中。
南京国民正在中原腹地与冯玉祥、阎锡山等人进行着惨烈的拉锯战。他们用的依然是老式的汉阳造、落后的七十五毫米野炮,为了一个山头、一个县城,填进去成千上万条底层老百姓的命。
然而。
就在这群军阀打得不可开交、都想当华夏“土皇帝”的时候。
一份霸道、甚至可以说是蛮横的“明码通电”,犹如一颗百万吨级的核弹,精准地在南京、在太原、在开封的上空,猛烈地炸开了!
这份通电,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虚伪的民族大义,只有冰冷、冷酷的工业暴力宣判。
……
南京,国民政府,总统府。
外面是初夏的炎热,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但此刻,他的手却剧烈地颤抖着,死死地捏着那份刚刚收到的“奉天大帅府绝密通电”。
在他的面前,站着何应钦、陈诚等一众国民政府的最高核心将领。
这些平时高傲、手握重兵的大佬们,此刻全都像是斗败的公鸡,低垂着头,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念……”
某人沙哑得可怕,“念给他们听听。听听我们那位"陆海空军副总司令",是怎么教训我们的!”
军统局长戴笠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拿起一份通电的抄件,压抑地念了起来:
“奉天大帅府,张巡阅使告关内各路军阀书:”
“即日起,限尔等在七十二小时内,全部无条件停止内战。所有前线军队,就地解除武装,退回原防区。”
“华夏的血,流得够多了。老百姓的命,不是给你们用来抢地盘的筹码。”
戴笠念到这里,声音已经开始明显地发颤了。
因为接下来的话,根本就不像是一份政治声明,而是纯粹的、死神的判决书!
“七十二小时后。如果还在中原大地上听到一声枪响。”
“我张学武,将不再警告。”
“我会派出两个重型轰炸大队(共计二十四架B-29超级堡垒),以及两个满编的"东北虎"重装合成装甲师。”
“不要指望你们那些所谓的"德械师"或者"坚固城防"能挡住我。从奉天到南京,我的轰炸机只需要几个小时。从山海关到中原,我的五十六吨坦克,不需要铁路,也能直接碾过你们的防线。”
“谁开第一枪,我就先烧谁的首府,再碾平谁的司令部。不接受调停,不接受投降,只接受物理层面的绝对抹除。”
“勿谓言之不预。”
“——张学武。”
死寂。
如同坟墓一般令人窒息的恐怖的死寂!
这根本就不是在商量,这是赤裸裸的、毫无掩饰的降维宣判!
“狂妄!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何应钦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但他的声音却没有底气,“他张学武以为他是谁?!就算他打败了日本人和苏联人,但他难道想凭他那点兵力,把我们整个关内几百万大军全吃了吗?!”
“他不用吃……”
陈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敬之(何应钦字),你还没明白吗?他这叫降维打击……”
“我们在中原摆下一百万大军,每天吃喝拉撒就是个天文数字。他呢?他只需要派出二十四架那种能在万米高空飞行的黑怪物,在我们的头顶上扔下一百多吨凝固汽油……我们那一百万大军,连他的飞机毛都摸不到,就会被活活烧成灰!”
“如果燃烧弹烧不死,他那几百辆五十六吨的铁王八开过来,我们拿什么挡?拿那些连十六毫米钢板都打不穿的三七小炮吗?!”
陈诚的话,残酷地撕碎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后的那一丝侥幸。
是啊。在绝对的工业代差面前,人数,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戴擦着冷汗,艰难地说道:“根据我们在北平的情报人员汇报……冯玉祥的西北军,和阎锡山的晋绥军,在收到这份通电的半个小时内……已经下令前线部队全线后撤了。”
“他们……他们怕了。”
他曾经渴望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自己的无上权威。
但现在,那种权力,在张学武那粗暴的重工业巨兽面前,变成了一个随时会被碾碎的可笑的泡沫。
他不想停战,但他不敢不停。
因为他知道,张学武那个疯子,是真的敢把南京城也像东京那样,冷酷地烧成一片白地的。
“传令下去……”
“全线……停火。”
“通知前线将领,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开一枪,惹怒了奉天那头怪物……我先毙了他全家。”
……
同一时间。
北平,顺天府。
奉军(此时留守关内的老奉军将领)将领杨宇霆,正坐在八仙桌旁,震惊地看着那份通电。
“大帅……老帅啊!您在天之灵看看吧!”
杨宇霆激动得老泪纵横,狂热地拍打着桌子:“咱们少帅,不仅把东四省守住了。他现在是一句话,就能把整个关内几十个手握重兵的大军阀,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言九鼎!这才是真正的天下霸主!这才是真正的绝对碾压啊!”
而此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奉天大帅府。
张学武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悠闲地坐在老虎厅的真皮沙发上,听着高存信汇报关内各路军阀狼狈的停战情况。
张学武淡淡地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冷酷的嘲讽。
“停火只是第一步。”
张学武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力地在山海关的位置画了一道红线。
“他们以为,停了火,我就能放过他们,让他们继续在关内当土皇帝吗?”
张学武的眼神变得深远,透着一种宏大的终极野心:
“存信,这世界快要乱了。欧洲那边,德国人已经在磨刀霍霍;英美那些资本家,在远东的利益受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华夏,不能再这么散沙一盘下去了。”
张学武冷酷地下达了下一道将彻底改变华夏命运的指令:
“通电关内各省!”
“鉴于国家工业基础薄弱。我张学武,决定在奉天成立"中华重工业统筹委员会"。”
“限南京、太原、武汉等所有军政首脑,半个月内,亲自来奉天开会!”
“我要没收他们手里所有的兵工厂、矿山、铁路!我要把整个华夏的资源,强硬地捏合在一起,变成一台庞大的、能够抵御整个西方世界围剿的终极工业机器!”
“谁敢不来?”
张学武猛地转过身,张狂地冷笑道:“谁不来,老子就让他尝尝,五十六吨坦克的履带,碾在脸上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霸道。
极致的、无可辩驳的工业霸道!
张学武,这位从东北黑土地上崛起的工业暴君。
终于要以一种蛮横、无解的姿态,去彻底重塑整个华夏的脊梁了!
距离那份蛮横的“中华重工业统筹通电”发出,已经过去了十天。
这十天里,整个华夏大地仿佛被按下了诡异的暂停键。
没有任何一支军队敢越过防区一步,甚至连那些平日里在地方上作威作福的兵痞,都默契地收起了枪栓,生怕哪一声走火,惹来万米高空上那种能把全城烧成白地的黑色死神。
南京,下关火车站。
一列挂着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帜的豪华特级专列,正沉闷地停靠在月台上。
缓慢地走上火车。他的背影看起来萧瑟,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在他的身后,跟着何应钦、陈诚等几位绝对的心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如同去刑场赴死般的绝望与屈辱。
陈诚站在车厢门口,不甘心地咬着牙,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悲凉:“这一去,咱们在江南辛辛苦苦攒下的那点家底,恐怕就全都要被张学武那个疯子给吞了啊……”
“不去?”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江南那秀丽的风景。
“不去,明天南京城就会变成第二个东京。张学武不是在跟我们商量,他是在下达处决通知。”
无力地摆了摆手,走进那节奢华的包厢,重重地跌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要整合全国的重工业……这是要断了我们所有人的根基啊。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们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发车吧。去奉天……去朝圣。”
伴随着一声凄凉的长鸣,这列承载着国民政府最高权力的专列,屈辱地向着北方缓缓驶去。
不仅是南京。
太原火车站。被誉为“山西王”的阎锡山,此刻正痛苦地抱着自己太原兵工厂的账本,老泪纵横。那是他抠抠搜搜攒了大半辈子的心血,现在,却要被张学武一句话全部剥夺。
西北的冯玉祥、西南的桂系军阀……
所有的各路诸侯,都在这十天内,不情愿、却又恐惧地登上了北上的列车。这根本不是去开会,这简直就是旧时代军阀向着新时代工业暴君的一次卑微的“朝圣”!
……
几天后。
所有北上的专列,默契地在山海关外汇合了。
当这些关内的军政大佬们,怀着忐忑、甚至是蔑视(他们认为东北依然是苦寒之地)的心情,越过山海关的那一刻。
眼前的景象,残忍地将他们脑子里那点可笑的优越感,瞬间碾得粉碎!
“老天爷……这……这是关外?!”
蒋长失态地从包厢的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脸几乎要贴在火车的玻璃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的震撼!
在他的视线里。
原本应该荒凉的辽西走廊,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庞大的、正在疯狂运转的重工业修罗场!
天空,不再是蓝色的。
浓烈的、由无数炼钢高炉和化工厂喷吐出的黑色煤烟,将半边天空彻底染成了令人窒息的铅灰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机油味和钢铁融化的气味。
在铁路的两侧。
是宽阔的、足以并行两辆重型坦克的标准重载宽轨!
“轰隆隆隆——”
一列庞大的、挂着五十节六轴重型平板车的军列,与他们的专列狂暴地擦肩而过。
“看!您快看!”何应钦指着那列对开的军列,吓得声音都在剧烈地打颤。
在那些重型平板车上,整齐地固定着几十辆刚刚下线的“东北虎”重型坦克!
那五十六吨的庞大身躯,那粗壮的八十八毫米炮管。
即便只是停在火车上,依然散发着一种让人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极致物理压迫感!
“这……这就是在海兰泡碾碎苏联人的怪物……”陈诚倒吸了一口冷气,感觉双腿一阵发软。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们感到恐惧的。
随着列车深入东北腹地。
他们看到了那些正在疯狂扩建的兵工厂。
那不是几间小作坊,那是连绵十几公里、厂房高达几十米的超级重工业集群!
他们看到了密集的高压电网,像蜘蛛网一样覆盖着这片黑土地。
他们更看到了,那些数以百万计的、从关内逃荒过来的流民!
这些流民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饿死在街头。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帆布工作服,排成整齐的队列,在冷酷的新奉军士兵的监督下,犹如一群没有感情的工蚁,狂热地涌入那些轰鸣的工厂。
“他把人……变成了机器……”
阎锡山坐在另一列专列上,看着窗外那群眼神里只有工业纪律、没有丝毫麻木的工人,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
“他不仅有机器,他还有成百上千万不怕死、只认死理的产业工人……完了,全完了。我们那点靠拉壮丁组建的军队,在这种恐怖的工业绞肉机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碾压。
这才是真正的、从灵魂到物质的绝对降维碾压!
张学武根本不需要在奉天摆什么鸿门宴,他只需要让这些关内的军阀坐着火车。
直观地看一遍这片被重工业彻底武装起来的黑土地。
就会在到达奉天之前,被这种恐怖的工业暴力,活活吓破胆!
专列缓慢地驶入奉天站。
他们甚至觉得奉天的空气都比南京的重,压得他们直不起腰来。
站台上,没有隆重的仪仗队,也没有铺红地毯。
只有高存信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冷酷地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两排荷枪实弹、眼神锐利的新奉军装甲兵。
“诸位。”
高存信连个客套的军礼都没敬,傲慢地扫视了一圈这些曾经在华夏呼风唤雨的诸侯。
高存信生硬地转过身,抛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今天,只谈交出你们所有的机器、矿山,还有……怎么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大争之世里,像个螺丝钉一样,卑微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