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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国:开局爆兵,炮轰关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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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国:开局爆兵,炮轰关东军!:第89章 碾碎铁轨的重量!钢铁巨兽的北上远征

苏家屯特大型军用铁路编组站。 如果说兵工厂是孕育钢铁巨兽的子宫,那么这里,就是将毁灭投送到远方的巨大弹射器。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散去,整个编组站已经被一种极其浓烈的煤烟味和柴油味彻底包裹。 到处都是蒸汽机车喷吐出的白色雾柱,几万名铁路工人和新奉军的后勤士兵,正在极其紧张地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战略装载。 “轰……轰……轰……” 地面在极其有规律地颤抖着。 从本溪钢铁厂方向延伸过来的秘密专线上,五十辆刚刚喝饱了大庆柴油的“东北虎”重型坦克。 正排成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以一种极其傲慢、沉稳的姿态,缓缓驶入编组站。 没有一辆坦克是靠轮式拖车运过来的。 因为这个年代,根本没有任何橡胶轮胎能够承受住五十六吨的变态重量! 它们只能靠自己那宽达八十厘米的纯钢履带,硬生生地碾压着铺满碎石的道路,一路开了过来。 “嘎啦啦啦……” 履带碾碎花岗岩石子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黄百韬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装甲兵皮夹克,头上戴着带有防撞海绵的坦克毛皮帽。 他没有坐在舒适的吉普车里,而是极其张扬地站在001号长机的炮塔上。 看着前方那个巨大的铁路装载月台,黄百韬极其冷酷地下达了命令:“一连注意!准备上平板车!动作都给老子稳一点!” “是!” 001号坦克的驾驶员,一个曾经把战马骑得飞快的蒙古族汉子,此刻满手都是机油。 他极其小心地踩下油门,操控着这台五十六吨的巨兽,顺着粗壮的原木跳板,缓缓向一节普通的双轴铁路平板车爬去。 编组站外围,不少被特许来参观的外国记者和关内派来的军事观察员,全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这头怪物。 “嘎吱……嘎吱……” 当坦克的两条履带刚刚有一半压上那节平板车时。 极其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断裂声在月台上炸响! 那节原本用来运送大炮和煤炭、载重上限为二十吨的普通平板车,它的底盘主梁,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硬生生地压断了! “咔嚓嚓——” 紧接着,平板车的四个钢制车轮发出凄厉的惨叫,悬挂弹簧瞬间崩飞。 整个车厢就像是一块被踩碎的饼干一样,极其绝望地向下坍塌,重重地砸在铁轨上。 五十多吨的绝对重力,瞬间让这段铁轨发生了极其严重的扭曲变形! “倒车!快倒车!” 黄百韬在炮塔上大吼。驾驶员猛拉操纵杆,“东北虎”发出一声暴怒的轰鸣,硬生生地从那堆废铁上退了下来,重新稳稳地停在水泥月台上。 死寂。 整个编组站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外国记者和观察员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节被瞬间压成废铁的火车底盘,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上帝啊……这到底有多重?”一个英国记者连手里的相机都拿不稳了。 在这个年代,英国最先进的“维克斯”坦克也不过才十几吨。 而眼前这头怪物,竟然仅凭自身的物理重量,就极其粗暴地压断了一节火车! “这根本就不是坦克!这他妈的是一座会移动的钢铁要塞!”一个关内来的晋军观察员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这要是开到战场上,连城墙都能给活活撞塌了!” 面对这种震撼的场面,黄百韬却并没有多少意外。 “把这堆破铜烂铁给我拖走!” 黄百韬从炮塔上跳下来,极其不屑地踢了一脚那块断裂的钢梁。 “大帅早就猜到了,普通的火车根本伺候不了咱们的"东北虎"。去!把后面那些特制的重型平板车调过来!” “呜————!” 伴随着一声极其高亢的汽笛声。 一台由大连造船厂的蒸汽机车改造而来、体积比普通火车头大出足足一倍的特大型机车,喷吐着浓密的黑烟,缓缓倒车进入了月台。 在它的身后,挂着五十节极其夸张的特种平板车! 这些平板车不是双轴,而是恐怖的六轴! 底盘用的是本溪钢铁厂炼出的最厚实的桥梁钢,车轮极其密集,专门为了分散那五十六吨的恐怖压强! 不仅如此,为了能让这些巨无霸在铁路上通行。 张学武在过去的大半年里,强迫那些日本战俘将从奉天到哈尔滨的铁路,全部拓宽、加固了路基! 这是一种何等极其疯狂的远见与工业调动力! “上车!” 随着黄百韬再次下达命令。 五十辆“东北虎”在一阵阵震天动地的柴油机轰鸣中,极其平稳地爬上了那些特制的六轴重型平板车。 “咔哒!咔哒!” 粗如成人手臂的纯钢锁链,被后勤士兵死死地固定在坦克的负重轮和车体上。 巨大的八十八毫米火炮炮管,被专门的炮管行军锁牢牢地锁死。 当这五十辆钢铁巨兽全部装载完毕。 整列重型军列的长度,绵延出了将近两公里! 那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感到灵魂战栗的极致重工业压迫感。 黄百韬走到月台前,看着那些站在寒风中、穿着黑色装甲兵制服的五百名坦克乘员。 这些人里,有一大半曾经是骑兵。 “弟兄们。” 黄百韬没有用扩音器,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极其冷硬:“一年多前,咱们这帮人,还骑着战马,拿着马刀。遇到小鬼子的重机枪,咱们只能拿命去填!” “但现在!” 黄百韬极其用力地拍了拍身旁那冰冷而厚重的坦克装甲。 “大帅用咱们黑土地里的铁,用萨尔图地底下的油,给咱们一人发了一头根本打不死的下山猛虎!” “上了车,就不许给老子丢人!” 黄百韬的目光中透着一种极其残忍的狼性:“咱们这次往北走,不是去巡逻的。是对岸的那头北极熊,以为咱们华夏人好欺负,在边境上给咱们呲牙咧嘴!” “等到了黑龙江边上,把锁链解开!” “我要你们把油门踩到底!把这五十六吨的重量,结结实实地碾在老毛子的脸上!我要让他们的阵地,在咱们的履带下面,变成一滩滩肉泥!” “明白没有?!” “明白!碾碎老毛子!扬我军威!” 五百名装甲兵齐声怒吼,声音在编组站上空久久回荡,震得那些外国观察员心惊肉跳。 “登车!” “呜————!!!” 两台特大型蒸汽机车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长鸣。 “咔咔咔咔……” 随着车轮极其沉重的摩擦声,这列满载着华夏最顶级工业暴力、总重量达到数千吨的终极装甲专列,缓缓地启动了。 它就像是一条苏醒的钢铁黑龙,碾压着刚刚拓宽的铁轨,喷吐着遮天蔽日的煤烟。 极其冷酷,极其坚定地向着极北之地的边境线,开始了它震撼世界的死亡远征。 …… 同一时间。 苏联远东军区,哈巴罗夫斯克(伯力)司令部。 加伦将军(布柳赫尔)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远东军事地图前,眉头紧锁。 “将军同志。” 一个情报军官极其慌张地推门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截获并破译的电报,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颤: “契卡潜伏在奉天的特工发来绝密急电!” “张学武的第一重装装甲师……出发了!” “五十辆传说中极其庞大的超级坦克,已经登上了他们刚刚拓宽的铁路专列,正在全速向阿穆尔河(黑龙江)边境逼近!” 加伦将军闻言,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仿佛感觉到,脚下这片被积雪覆盖的西伯利亚冻土,正在传来一阵阵极其细微、却又绵长不绝的震颤。 那是几千公里外,几千吨的钢铁碾压在铁轨上,所传递过来的死亡脉搏。 “他们真的来了……” 加伦将军握紧了腰间的配枪,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凝重。 “立刻命令所有边防军!进入一级战备!把我们所有的反坦克炮全部推到前沿阵地!” 他转过头,看着墙上的斯大林画像,咽了一口唾沫。 “告诉莫斯科……远东的暴风雪,要来了。” 中苏界河,黑龙江(阿穆尔河),黑河—海兰泡江段。 极其漫长而严酷的寒冬终于显露出一丝疲态。 江面封冻了整整半年的冰层,在初春的阳光下,开始发出极其深沉、如同地底雷鸣般的“咔咔”断裂声。 那是“开江”的信号。 巨大的冰排互相挤压、翘起,形成一道道参差不齐的冰雪犬牙,顺着江水极其缓慢地向下游蠕动。 而在北岸,苏联远东军区海兰泡(布拉戈维申斯克)防御阵地上。 极其压抑、甚至令人精神崩溃的死寂,已经笼罩了整整三天。 年轻的苏军反坦克炮手萨沙,趴在由原木和沙袋构成的掩体里,手里死死地握着一门M1930型37毫米反坦克炮的高低机摇把。 他的双手虽然戴着厚厚的棉手套,但却依然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政委同志……那些传闻,是真的吗?” 萨沙咽了一口干沫,用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变得嘶哑的声音,向旁边趴着的政治委员问道:“逃回来的特工说,对面的华夏军阀造出了比我们的火车头还要重的坦克……连装甲都是倾斜的……” “闭嘴!那是敌人的心理战!是资本主义的谎言!” 政委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严厉地低吼道:“我们伟大的苏维埃红军,拥有全欧洲最优秀的火炮!你手里的这门37毫米炮,能在五百米的距离上击穿任何资产阶级坦克的装甲!” “记住!只要他们敢越过阿穆尔河,就瞄准他们的履带和观察窗狠狠地打!一步也不准后退!” 萨沙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装着37毫米穿甲弹的木弹药箱。 那些像胡萝卜一样细小的炮弹,在平时演习时,确实能轻易击穿几毫米厚的钢板靶子。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