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国:开局爆兵,炮轰关东军!:第39章 心理防线崩塌!签下屈辱的卖身契
“是!卑职这就去办!”
吴泰勋答应得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他猛地并拢双腿敬了个军礼,转身就朝着老虎厅的大门大步走去。
“嗒……嗒……嗒……”
军靴带有铁钉的坚硬鞋跟,踩在老虎厅光可鉴人的木地板上,发出一阵阵清脆而沉闷的回响。
这声音在平时听起来没什么,但此刻落在石原莞尔的耳朵里,却仿佛是死神正在敲击着丧钟,每一声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心脏上,震得他气血翻涌。
一步,两步,三步……
吴泰勋距离那扇红木大门越来越近。
石原莞尔死死地盯着吴泰勋的背影,眼珠子上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的大脑正在以一种超负荷的速度疯狂运转,冷汗像瀑布一样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但他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撬铁轨!回炉炼钢!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讲究政治平衡和国际影响的军阀,都绝对干不出这种杀鸡取卵、形同疯子般的举动!
因为那条南满铁路,不仅是日本人的命根子,也是连接东北南北的交通大动脉!
但是,当石原莞尔回过头。
看到张学武那双漆黑、深邃、且不带一丝感情波动的眸子时,他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这一瞬间彻底粉碎。
张学武不是在虚张声势。
那个男人手底下那群如狼似虎的合成旅士兵。
真的会开着三十多吨重的钢铁怪兽,用铁链拴住南满铁路的铁轨,硬生生地把它们从东北的黑土地里连根拔起!
一旦铁轨被拆断,关东军在南满的部队就会被彻底分割,抚顺和鞍山的物资就再也运不到大连。
大日本帝国在这片土地上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心血,将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吴泰勋的手,已经搭在了老虎厅大门的黄铜把手上。
“咔哒”一声,门锁被拧开了。
“等等!等一下!”
就在吴泰勋即将推门而出的那一刹那,石原莞尔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由于起得太猛,甚至带翻了面前的小茶几。
滚烫的茶水泼在他的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伸出颤抖的双手,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发出了一声近乎哀嚎的破音尖叫。
吴泰勋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张学武依然坐在沙发上,保持着刚才那个舒适的姿势。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打火机,“叮”的一声,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怎么?石原参谋还有何指教?”张学武吐出一口青烟,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惨白的石原莞尔。
“张……张副巡阅使……”
石原莞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和屈辱。
“帝国……帝国可以答应您的条件……”
这句话一出口,石原莞尔仿佛被抽干了浑身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跌跪在了老虎厅那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作为被日本军部寄予厚望的战略天才,他曾经无数次在沙盘上推演过如何兵不血刃地拿下整个满洲,如何让那些华夏军阀跪在关东军的脚下唱征服。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给别人下跪。
竟然是在奉天的大帅府里,为了保住一条铁路,向一个二十出头的华夏年轻人屈膝投降!
“哦?答应了?”
张学武并没有因为石原莞尔的下跪而表现出任何惊讶,他只是微微前倾身子,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威压:“两千万美元现款?承认华元地位?”
“是……是的……”石原莞尔深深地低下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但是,张将军,两千万美元的现款,数额实在太大了。大连分行哪怕搬空金库也凑不齐。我请求您……给关东军几天时间,我们需要从本土调集黄金和外汇储备……”
“我只给你三天。”
张学武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两千万美元的硬通货,一分不少地存进中华北方银行的地下金库!”
“过了这个期限。第四天,我拆辽阳段的铁轨;第五天,我拆海城段的铁轨。以此类推,直到拆到你们大连的关东军司令部门口为止!”
“听明白了吗?”
石原莞尔浑身猛地一颤,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让他如坠冰窟。
“明……明白了。三天……就三天。”
“高存信。”张学武转过头,冲着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去,把咱们早就拟好的"协议书"拿过来,让石原参谋签字画押。”
石原莞尔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更加深重的恐惧。
早就拟好了?!
原来,从关东军派他来谈判的那一刻起。
甚至在十万大军南下“拉练”的那一刻起,张学武就已经算死了一切!算死了关东军不敢开战,算死了他们只能拿钱消灾!
自己这位所谓的“战略天才”,在人家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透明老鼠!
高存信很快从里屋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连同一支钢笔,重重地拍在石原莞尔面前的茶几上。
文件抬头上赫然写着几行大字:《关于大日本帝国关东军赔偿东四省特别军费及承认华元地位之协定》。
这就是一张彻头彻尾的卖身契!
石原莞尔颤抖着手,拿起那支钢笔。
钢笔很轻,但此刻握在他的手里,却仿佛有千斤重。
他知道,只要自己签下这个字,代表关东军按下这个手印。
自己在大日本帝国军界的政治前途就算是彻底完了。
甚至回到大连后,会被那些狂热的少壮派军官骂作“卖国贼”、“国贼”。
但是,为了保住南满铁路,为了给帝国新装备的到来争取最后的时间,他别无选择!
“唰唰唰……”
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安静的老虎厅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