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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入殓师,挖掘情报不靠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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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入殓师,挖掘情报不靠潜伏:第77章 行动第二阶段

虹口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尽头,有一间杂物房。 铁门里面是梅机关的安全屋。 影佐祯昭在天亮后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 圆脸女护士躺在二楼的一间密室里,手腕上扎着纱布,嘴角的血丝已经被擦干净,但整个人还处于昏迷状态。 影佐祯昭在她床边站了十秒钟,转头对守在门口的副官说了一句。 “她什么时候能醒?” “军医说至少还要六到八个小时,被灌了大量镇静剂。” “藤原亮的手笔。” 影佐祯昭没有再看那个女人,转身走进隔壁的通讯室,关上门。 通讯室里有一台军用电报机,墙上贴着一张上海区域地图,日本商社和军事据点的位置用红色图钉标注。 影佐祯昭坐到电报机前,从上衣内袋取出一个硬皮小本子,翻到某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三重加密的编码对照表。 他开始逐字编写电报。 接收方不是陆军参谋本部的公开渠道,而是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联络暗号。 那头坐着的人,是一夕会的核心联络人熊木英至。 电报核心内容很短,但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斟酌。 【苏砚秋已除,葬礼两天后。】 【请求一夕会派遣特别行动班携足量炸药,速速入沪,配合执行清道夫计划第二阶段。】 他放下电键,靠在椅背上闭目等待。 回电来得比预想中快,不到两个小时,电报机便开始嗒嗒作响。 回复言简意赅: 【午夜出发】 影佐祯昭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开始安排接下来的细节问题。 必须将行动伪装成中国内部的派系斗争,绝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日方的证据,需要准备足够的中文传单和国党内部求和派的伪造证物。 否则在国际舆论上将彻底翻车。 经过信息确认,得知一夕会特别行动班六人组将于明日凌晨乘军用运输船抵达吴淞口,全员伪装成日本商社职员入境,器材藏在商业货物中。 影佐祯昭将所有电报纸收拢,用打火机逐张点燃,看着纸灰落进铁桶里。 然后他打开通讯室的门,对等在外面的副官和两名核心特工招了招手。 “进来,关门。” 三个人鱼贯走进来,站成一排。 影佐祯昭摊开墙上那张上海地图,用铅笔在万国殡仪馆和公共租界几条主要街道上画了三个圈。 “第一道,出殡沿途。” 他的铅笔尖点在从殡仪馆到公墓的那条路线上。 “在灵柩必经的路段埋设炸药,等灵柩经过时起爆,制造最大面积的伤亡。” 铅笔尖移到第二个圈。 “第二道,礼堂内部。” “追悼仪式期间,在座椅下方和讲台附近布置第二批炸药作为备份,如果第一道未能成功引爆,由礼堂内的人手动起爆。” 铅笔尖移到第三个圈。 “第三道,礼堂外围制高点。” “安排两名远程射手,携带配有消音装置的步枪,在追悼仪式进行期间,点射出席的重要抗日领袖。” 他放下铅笔,扫视三人。 “三道分别执行,确保至少有一道命中目标。” 副官低头看着地图上那三个圈,喉结动了一下。 “长官,礼堂内部的布局和出殡路线,我们目前还没有拿到详细情报。” “这就是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影佐祯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启动灰鼠。” 副官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代号和一个联络地址。 “灰鼠是我们三年前埋在红党外围的棋子,让他不论如何要搞到信息,把启灵和出殡的具体流程与路线摸清楚,灵堂内部的座位安排也要拿到。” “明白。” “去吧,今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三个人退出通讯室。 与此同时,日本特高课大楼,总负责人藤原亮的办公室中。 藤原亮的副官推门走了进来。 “课长,陆军内线传来消息。” 藤原亮正坐在窗前擦他那把佩刀,闻言连头都没抬。 “说。” “我们截获了影佐祯昭发往东京的电报残片,三重加密没能完全破译,但提取出了几个关键词。” 副官将一张纸放到桌上。 藤原亮这才放下佩刀,拿起那张纸看了一遍。 上面只有三个词:吴淞口,特别行动班,器材。 “他绕过特高课,直接联络一夕会,调动军方资源秘密进入上海。” “我们要不要出手……” 藤原亮瞥了一眼桌面的纸,手上动作没停:“不用。” 副官明显一愣。 “课长?” 藤原亮擦完刀刃,将佩刀插回刀鞘,搁在桌角。 “让他调,调的人越多,留下的尾巴越长。” “我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把这条尾巴踩住就够了。” 副官站直了身体,等待下一步指示。 “从现在起,梅机关所有出入人员和车辆,全面监视,一个不漏。” 藤原亮的视线落在窗外虹口码头方向的天际线上。 “重点盯住吴淞口方向一切日方船只的卸货情况,但绝对不要阻拦。” “对了,带几个中国人密探一起去,中国人总是喜欢泄密,但我们人手不够,也实在没办法。” 副官弯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藤原亮独自坐在窗前,嘴角的弧度不深不浅,像是一只蹲在洞口的猫,耐心地等着老鼠自己跑出来。 --- 入夜之后的上海码头,潮气裹着柴油味和咸腥味从黄浦江面上涌过来。 老曾蹲在虹口码头边一间茶水铺的后门口,面前摆着一碗阳春面,筷子插在面里没动过。 对面坐着一个穿短褂的中年人,手上全是粗茧,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油垢。 “曾哥,你要打听的那女的,没在我们码头出现过,但是吧……” 老曾没抬头,只是端起碗喝了一口面汤。 “说。” “昨天后半夜,日本人的一条货轮靠了三号泊位,卸了一批货下来,报关单上写的是化工原料,用木箱装的,一共十二箱。” 中年人往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搬运的时候有一个箱子磕在了栈桥的铁柱子上,盖板震松了,我帮忙扶箱子的时候往里瞥了一眼。” 他用手指蘸着面汤在桌上画了一个长条形状。 “用油纸包着的,黄色的块状东西,一块一块码得整整齐齐。” “多大一块?” “比砖头小一点,比肥皂大一圈。” 老曾的筷子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