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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亡国了,你喊我继承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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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亡国了,你喊我继承皇位?:第八十九章 废太子放权后宫

赵乾听完诸葛宏光的三条计策,当场拍板。 “海公公!” 海公公甩着拂尘,一路小跑凑到御案前。 “立刻去工部挑十几个手艺最好的雕版师傅,把京城所有的造纸作坊全给朕包下来。从明天开始,印制大夏日报!” “再传旨城防营,把那三千斤金汁全搬上城头,架起大锅日夜熬煮,火不能断,给北蛮子准备一份大礼!” 海公公连连点头,转身跑出去传旨。 赵乾转头看向诸葛宏光,直接伸手把桌上那堆小山高的奏折往前一推。 “先生,这报纸的内容由你亲自执笔。还有这满桌子的折子,朕全交给你了。” “从现在起,你就是大夏内阁首辅,兼任军师祭酒。这满朝的政务你全权处理,有先斩后奏之权,不用事事请示朕!” 诸葛宏光摇着羽扇,毫不推辞,大步走到桌案前坐下,拿起朱笔直接开始批复。 沈婉儿和苏玉真对视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两人甩着发酸的手腕,直接瘫坐在旁边的软榻上。 总算不用干这要命的苦力活了。 赵乾让人给诸葛宏光在偏殿收拾出个办公的地方,直接把这位新上任的首辅请了过去。 送走诸葛宏光,赵乾根本没闲着。 “去把霍战叫来。再去长春宫,把苏媚也给朕带过来。”赵乾吩咐旁边的太监。 没过多久,霍战顶着一身臭汗跑进御书房。 苏媚也换了一身干净的宫装,乖巧地跟在后面。 三个女人加上一个铁塔壮汉,围在御案前。 赵乾敲了敲桌子。 “诸葛先生刚才提议,让朕亲自出城去跟拓跋红议和,借机拖延时间。” “你们几个都给朕出出主意。这议和的戏,怎么演才能让那北蛮娘们深信不疑,乖乖把攻城的时间往后拖?” 苏媚现在满心都是赵乾,***先开口。 “陛下,奴家在刘家学过不少揣摩人心的手段。” “那拓跋红既然是女帝,性格必定极其自负狂妄。您若是直接低声下气去求和,她肯定会怀疑其中有诈。” 沈婉儿跟着点头,拿出了一国之母的气度。 “苏妹妹说得在理。咱们大夏好歹是中原正统,陛下若是姿态太低,反而显得心虚。” 苏玉真摸着肚子,轻声补充。 “不如陛下带着几分傲气去谈。就说城内粮草充足,兵强马壮,若是真打起来,北蛮也得脱层皮。咱们议和,是为了两国百姓免受战火之苦。半真半假,最能唬人。” 霍战挠了挠后脑勺,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主子,要末将说,您干脆直接带上几万金银财宝,砸在那娘们脸上。有钱能使鬼推磨,蛮子常年在草原吃土,没见过世面,看到钱肯定走不动道!” 赵乾听着几人的分析,摸着下巴琢磨起来。 这几个女人个个冰雪聪明,霍战虽然粗糙,但话糙理不糙。 自己收服的这些人果然都是人中翘楚,关键时刻真能给出建设性的意见。 软硬兼施,再加上糖衣炮弹,绝对能把拓跋红忽悠瘸了! …… 另一边,北蛮大帐。 水温酝酿得刚刚好。 拓跋红泡在宽大的浴桶里,温热的水流漫过肩膀。 连日来骑马狂奔的疲惫感被彻底驱散,一股舒爽的感觉蔓延全身。 她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大片白腻跃出水面。 片刻功夫后,拓跋红终于出浴。 任由旁边的侍女拿过丝绸浴袍,替她更衣,裹住那曼妙的身段。 拓跋红赤着脚走到大帐中央的沙盘前。 盯着代表大夏京城的那个红色圆点,距离己方大军的位置已经极近。 拓跋红撇了撇嘴。 “这大夏的皇城,注定守不住。” 侍女一边帮她擦干头发,一边好奇追问。 “陛下为何如此笃定?听说大夏京城城墙极高,还四面环水呢。” 拓跋红伸手在沙盘上的平原区域画了个圈。 “城墙再高有什么用?” “大夏京城四面通水,确实方便漕运。可这地方实打实建在平原腹地,一马平川。” “历朝历代,但凡在平原建都的王朝,全都是个活靶子。当年大乾定都长安,靠的是关中天险。大夏倒好,选了这么一块毫无遮挡的肥肉。” “只要咱们的先锋营突破了外围关隘,剩下的路根本无险可守。” “面对咱们草原重骑兵的冲锋,大夏那些临时拼凑的步兵战阵,连一轮践踏都扛不住!” 侍女连连点头,满脸崇拜。 “陛下英明!大夏那些软脚虾,听到咱们的马蹄声,怕是城门都要吓开了。” 正说着,帐外传来士兵的禀报声。 大夏的回信送到了。 侍女走出去,拿进一个信封和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 拆开信封,侍女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连手都抖了起来。 “念。”拓跋红走到软榻前坐下。 侍女哆哆嗦嗦地把赵乾信里的内容念了出来。 洗干净等着、夜夜笙歌、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字字句句全都是污言秽语。 侍女本以为女帝听完会勃然大怒,直接下令连夜攻城。 没成想,拓跋红只是淡淡一笑。 “这废太子,是真的慌了。” 拓跋红端起桌上的马奶酒喝了一口。 “只有走投无路的败犬,才会用这种粗鄙的言语来掩饰内心的恐惧。他越是骂得难听,越说明他已经是穷途末路。” 侍女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打开那个木盒。 看清里面的东西,侍女惊呼一声。 木盒里躺着一套黑色渔网装,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还有一个带铃铛的项圈。 布料少得可怜,极其通透。 “陛下,这大夏皇帝简直是个登徒子,这等伤风败俗的脏东西,奴婢这就拿出去烧了!”侍女满脸嫌弃,伸手就要去拿盒子。 “慢着。” 拓跋红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木盒前。 伸手捏起那条黑色的渔网丝袜。 触感极其丝滑,弹性极佳,做工精细到了极点。 拓跋红挑了挑眉。 “不用烧。” “从这件小东西上,本帝倒是看出了咱们草原跟大夏之间的差距。” “这种精细的织造手艺,咱们草原上的部落根本比拟不了。” 拓跋红随便找了个借口。 “你去伙房看看今晚的羊肉炖烂了没有,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侍女不敢多问,躬身退下,顺手拉严实了大帐的门帘。 确认四下无人。 拓跋红转过身,重新走到木盒前。 爱美乃是女人的天性,统帅八十万大军的女帝也不例外。 草原上常年风沙大,穿的都是厚重的皮甲和粗糙的麻布。 哪里见过这种轻薄贴身、花样百出的衣物? 拓跋红拿起那条黑丝,在自己修长笔直的腿上比划了一下。 越看越觉得喜爱。 大帐内只有火盆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 拓跋红咬了咬红唇,直接解开身上的浴袍。 坐在软榻边缘,抬起一条腿。 壮着胆子,将黑丝慢慢往脚踝上套。 丝滑的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