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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亡国了,你喊我继承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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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亡国了,你喊我继承皇位?:第二十七章 进城看房全跪了!

一个时辰后。 霍战带着十几个土匪代表骑马进入城中。 这些人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进了城就被埋伏好的弓弩手射成刺猬。 手一直按在刀柄上,掌心全是汗。 “到了。” 霍战勒住马缰,翻身下马,指着前面一大片区域。 众人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全都愣在原地。 这里是城东的一大片民房区,街道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一排排青砖大瓦房错落有致,不少光着膀子的工匠正挑着灯笼,连夜修补漏水的屋顶、加固院墙。 此时正值深夜,可不少院子里还亮着灯,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飘散着一股炖肉的香味。 “二狗叔!”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举着半块肉饼,从巷子口跑出来,差点撞在王二狗腿上。 王二狗一把揪住那孩子的后领子,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铁蛋?你怎么在这儿?你娘呢?” 这是猛虎堂一个小头目的儿子,平时在山寨里饿得面黄肌瘦,今天这小脸蛋竟然泛着红光。 “二狗叔,我娘在院子里洗衣服呢,今天发了新棉被,还有大白面!”铁蛋咬了一大口肉饼,满嘴流油。 几个代表赶紧凑过去,顺着巷子往里走。 院门大开着,几个相熟的妇人正凑在井边打水洗衣服,有说有笑。 看到王二狗等人,妇人们纷纷打招呼。 “哟,二狗兄弟,你们也进城了?当家的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亮堂的屋子问:“嫂子,这房子真是分给你们住的?” “那还有假!”妇人擦了擦手,满脸喜气。 “进城就分了牌子,一家一处院子。还发了安家费,晚上这顿吃的是大白馒头配红烧肉。” “皇帝老爷说了,以后咱家男人就是正经军爷,咱们也是军属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土匪们听闻这话面面相觑,脑子里嗡嗡作响。 霍战走过来,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往前面走走,还有好东西给你们看。” 众人跟着霍战穿过两条巷子,来到一处宽敞的院落前。 院门上挂着两块崭新的牌匾。 左边写着城东义学,右边写着军属医馆。 院子里灯火通明。 左边的屋子里,一个穿着长衫的老秀才正拿着戒尺,四下打理。 右边的屋子里,几个白胡子老头正坐在案几后,给排队的妇人孩子把脉开药。 “看见那几个老头没?”霍战指着右边。 “为了让你们的孩子识字,陛下专门请来先生,置办了私塾,只要是效忠者,入私塾纷纷免费。” “还有,旁边看病的是太医院的御医。陛下发了话,军属看病抓药,一律不要钱,全从国库里出。” 王二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 他哥当年带着他落草,就是因为老娘生了重病,拿不出钱抓药,被药铺掌柜赶了出来,最后活活病死在街头。 现在,这高高在上的御医,竟然大半夜坐在这里给土匪的家眷免费看病! “这皇帝真他娘的是个活菩萨啊!”王二狗眼眶通红,猛地转头看向其他代表。 “还看个屁,赶紧回去报信,这买卖干了!” 十几个汉子连连点头,翻身上马,连夜往龙岭狂奔。 猛虎堂,聚义堂内。 酒席已经撤了下去,换上了热茶。 赵乾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水。 底下的土匪头子们个个坐立不安,时不时伸长脖子往外看。 血手帮的赤膊汉子在堂里转了七八圈,烦躁地搓着手。 “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快两个时辰了!” 段红颜坐在赵乾旁边,心里也七上八下。 她虽然知道家眷被接走了,但具体安置成什么样,她心里也没底。 万一底下人办事不牢靠,惹恼了这帮头领,今天这事还是得黄。 就在这时,山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报。” 王二狗连滚带爬地冲进聚义堂,满头大汗,衣服都被露水打湿了。 赤膊汉子一步跨过去,揪住弟弟的衣领:“二狗,城里到底什么情况?那皇帝老儿是不是骗咱们的?” 王二狗一把推开他哥的手,直接冲到赵乾面前,扑通一声双膝砸地,脑门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万岁爷,您是我王二狗的再生父母!” 这一声吼,把全场人都给镇住了。 王二狗转过头,冲着那些土匪头子扯着嗓子喊:“大哥,各位当家,万岁爷没骗咱们!” “城东分了一大片好宅子,青砖大瓦房,家家户户发了棉被和白面,晚上顿顿有肉!” “不仅如此,万岁爷还专门给咱们请了教书先生,太医院的御医亲自坐诊,给嫂子侄子们免费看病抓药啊!” 这话一出,聚义堂里瞬间炸了锅。 “真分了房子?” “太医给咱们看病?真的假的?” 其他十几个代表也纷纷冲进大堂,跟着王二狗一起跪在赵乾面前,七嘴八舌地作证。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铁蛋在吃肉饼!” “我婆娘的咳疾,御医给开了三服药,一文钱都没收!” 土匪头子们彻底听傻了。 他们在这深山老林里拼死拼活,抢破了头,也不过是想混口饱饭吃。 现在人家不仅给饭吃,还给房子住,还给孩子找先生读书! 这哪是招安,这分明是祖坟冒青烟了! 赤膊汉子眼眶一热,直接把手里的鬼头刀扔在地上,大步走到赵乾面前,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了下去。 “陛下,我血手帮三千号兄弟,从今往后,这条命就是您的了,谁要是敢动您一根汗毛,我活劈了他!” 有了人带头,剩下的十几个山头当家再也没有半点犹豫,稀里哗啦跪倒了一大片。 “黑风寨愿为万岁爷效死!” “铁头帮愿降!” “猛虎堂誓死追随陛下!” 几百号土匪头目齐刷刷磕头,声音震耳欲聋,差点把聚义堂的屋顶给掀翻。 赵乾站起身,双手虚抬。 “都起来。” 他扫视全场,语气变得肃杀起来。 “既然拿了朕的安家费,端了朕的饭碗,那就得守大乾的规矩。” “回去连夜收拾东西。明早天一亮,所有山头拔营,跟着朕回城,换上官军的铠甲!” “是!”众人轰然应诺,个个脸色涨红,浑身充满了干劲。 土匪头子们领了命令,立刻带着手下风风火火地散去,赶回各自的山头连夜动员。 聚义堂里很快空了下来。 赵乾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几万土匪算是彻底收编了,有了这股生力军,京城的防守压力总算能缓解不少。 “行了,事情办完了,朕也该回城了。”赵乾转头看向段红颜。 “你赶紧去安排猛虎堂的兄弟收拾行囊,明早准时出发。” 说着,赵乾迈步就要往外走。 刚走两步,衣角被人死死拽住。 赵乾回过头。 段红颜低着头,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手指绞着赵乾的衣摆,死活不肯松手。 “陛下这就走了?”段红颜声音细若蚊蝇,完全没了白天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土匪气势。 赵乾挑了挑眉。 这女人什么情况? “怎么?舍不得朕?”赵乾凑近了些,故意调侃。 段红颜咬着下唇,想起白天在闺房里的那种感觉。 她天生敏感体质,这二十多年来连个男人的手都没碰过,今天被赵乾那么一折腾,食髓知味,现在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让人发软的余韵。 一想到赵乾要走,她心里就空落落的,腿肚子直打颤。 “山路难走,夜里风大。”段红颜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赵乾,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陛下不如在山寨里歇息一晚,明早跟大军一起走。” 赵乾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头的邪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女土匪的反差感实在太要命了。 “行,既然爱妃极力挽留,朕就勉为其难住一晚。”赵乾反手一把将段红颜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后院的闺房走去。 路过门口的时候,赵乾冲着外面的霍战喊了一嗓子。 “霍战,带着兄弟们在山寨里找地方歇着,今晚谁也不许靠近后院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