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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亡国了,你喊我继承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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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亡国了,你喊我继承皇位?:第十九章 土匪敢赚老子差价?

第二天一早。 御书房的门被急促敲响。 霍战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躬身行礼后,脸上带着兴奋道。 “陛下,探清了!” “别整这些虚的,直接说。那四海钱庄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库房摸清楚没有?” 霍战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陛下,咱们全被耍了!” “那什么四海钱庄,根本就是个幌子,背后的东家,分明是龙岭里头的那帮土匪!” “他们搞出个黑市的名头,就是为了把抢来的、囤积的物资,高价卖给城里急需的人。咱们派去采买的人,全是被这帮土匪给宰了!” 听到这话,赵乾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 龙岭土匪! 前身的记忆里,对这帮人可谓是印象深刻。 龙岭横跨在大夏皇城和岭西地带之间,连绵几百里,山高林密,地势险恶到了极点。 这帮土匪在山里盘踞了上百年年,大大小小十几个山头,人数多达数万。 朝廷不是没派兵围剿过。 可每次官兵大举进山,这帮孙子就往深山老林里一钻,化整为零。 等官兵粮草耗尽撤退,他们又出来活蹦乱跳。 皇城这边派兵打,他们就流窜到岭西去祸害。 岭西那边的驻军出动,他们又脚底抹油跑回皇城周边。 反反复复,完全就是一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 “娘的。” 赵乾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砚台都跳了起来。 “老子还以为是哪路通天的商贾,合着是一群山大王!” “这帮土匪胆子肥上天了,敢在老子头上薅羊毛!” 赵乾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霍战!” “属下在!” “去挑一百个身手最好、脑子最灵光的兄弟。换上便装,带上家伙!” “跟老子走一趟龙岭!” 这话一出,刚进门准备伺候笔墨的小李子吓得腿一软,手里的拂尘直接掉在地上。 “哎哟喂,我的活祖宗啊!” 小李子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赵乾的大腿。 “去不得,去不得啊!” “那龙岭里头藏着几万土匪,全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您就带一百个人去,这不等于羊入虎口吗?” 正说着,沈婉儿也听到了动静,提着裙摆急匆匆地从殿外跑进来。 “陛下!” 沈婉儿脸色煞白,连气都喘不匀。 “臣妾听说您要亲自去龙岭?万万不可!” “龙岭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您就算要剿匪,也该调集大军,步步为营。带一百人去,实在太冒险了!” 赵乾低头看着抱在腿上的小李子,一脚把他踢开。 “调集大军?老子哪来的大军去山里跟他们玩捉迷藏?” 赵乾走到沈婉儿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跑乱的鬓发,语气缓和了几分。 “婉儿,你动脑子想想。” “那帮土匪能在龙岭盘踞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个躲字。” “朕要是带着五千御林军大张旗鼓地开进去,他们早跑到岭西去了。咱们连根毛都捞不着。” “带一百人,刚刚好。” 沈婉儿急得直咬嘴唇。 “可一百人能干什么?真遇到大股土匪,连突围都难!” 赵乾咧嘴一笑,透着股子狡黠和狠辣。 “谁说老子要跟他们硬碰硬了?” “龙岭里头十几个山头,几万号人,你真当他们是铁板一块?” “只要是人,就有私心。只要有利益,就有矛盾。” “咱们这一百个人混进去,不是去打仗的,是去放火的。给他们各个山头之间挑点事,让他们自己咬起来。” “等他们狗咬狗打得两败俱伤,老子再趁虚而入,把这帮土匪连人带物资,全给吞了!” 这番话听得沈婉儿和小李子一愣一愣的。 从内部瓦解? 这办法听起来确实比强攻靠谱得多。 可万一暴露了,那可就是在几万土匪的包围圈里孤立无援啊! “行了,别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赵乾拍了拍沈婉儿的肩膀。 “朕不在宫里的这几天,你把家看好。城防的事还有内库的钱你亲自把关,一分一毫都不能乱花。” 说到这,赵乾凑到沈婉儿耳边,压低了声音。 “还有,选妃的事抓紧办。” “这事关乎大乾国运,绝不能停。不管美丑,只要八字合得来,全给朕招进宫里备着。等朕回来,要看到成果。” 沈婉儿脸颊一红,郑重地点了点头。 “臣妾明白。陛下放心,臣妾一定替您守好皇城,办妥此事。” “好!” 赵乾大笑一声,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霍战,备马!”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龙岭的土匪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 半个时辰后。 皇城西门。 一百多骑快马趁着晨雾,悄无声息地出了城。 所有人全换上了粗布麻衣,打扮得像是一群走南闯北的马帮客。 马鞍下藏着百炼钢刀和连弩。 赵乾骑在一匹高大的北地战马上,一抖缰绳。 “驾!” 一百骑如同一阵旋风,直奔西边一百里外的龙岭山脉而去。 …… 与此同时。 大夏北部门户,平原府。 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黑压压的军队宛如一片移动的乌云。 遮天蔽日。 北蛮八十万大军,已经彻底越过了边境的崇山峻岭,踏入了中原最肥沃的土地。 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地皮都在发抖。 大军正中央。 一辆由八匹纯白骏马拉着的巨大战车上,铺着厚厚的雪狼皮。 一个穿着暗红色贴身战甲的女人,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她身段极高,双腿修长有力。 一头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那张脸庞高鼻深目,透着一股子野性与铁血交织的独特魅力。 正是北蛮女帝拓跋红。 拓跋红手里把玩着一只金色的酒樽,视线扫过两侧一望无际的粮田。 秋收刚过,田地里还留着金黄色的麦茬。 “中原的地,就是比咱们草原肥。” 拓跋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樽扔给旁边的侍女。 “传王猛过来。” 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大夏将领铠甲的胖子,满头大汗地从后面跑了过来。 正是镇远城那个被开水烫了手,直接开城投降的守将王猛。 王猛的右手还缠着厚厚的白布,跑到战车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罪将王猛,叩见女帝陛下!” 拓跋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起来吧。” “你献城有功,本帝说过,会保你荣华富贵。” 王猛连连磕头。 “多谢女帝陛下天恩!罪将愿为陛下牵马坠蹬,万死不辞!” 拓跋红轻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战车边缘。 “本帝问你。” “从这平原府一路往南,直插大夏京城,还有几道关卡?” 王猛赶紧爬起来,点头哈腰地汇报。 “回陛下,平原府以南,有三道雄关。” “不过在北蛮铁蹄的眼中,那些人都是虾兵蟹将,不值一提,只要陛下的铁骑一到,他们肯定望风而降!” “顶多再有十五天,大军就能兵临大夏京城城下!” 拓跋红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个留在京城的废太子呢?有什么动静?” 提到赵乾,王猛脸上立刻浮现出轻蔑的神色。 “陛下放心,那就是个被推出来送死的挡箭牌。” “听说他在京城里发了疯,不仅强抢民女,还把城里的世家大族全给抄了。现在整个京城怨声载道,民心尽失。” 拓跋红听完,笑出了声。 却又突然回过头,看着王猛笑了笑。 “你刚才说愿意为我牵马坠蹬,恰好我有一件事情想交给你,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