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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驸马爷,抢钱抢粮抢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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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驸马爷,抢钱抢粮抢女帝!:第三十二章:杀翻全场!

徐良被逼到大殿边缘的粗大金柱前,退无可退,面色苍白如纸。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官袍的后背早已被浸透,布料紧紧贴在脊背上。 慕天歌扣下的这顶帽子太大。 别说他一个户部侍郎,就是三公九卿也戴不起。 慕天歌走到徐良面前三步的位置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他。 “徐大人为何不答?” 徐良嘴唇哆嗦,硬是憋不出一个字。 这话怎么敢接,回答不好,整个徐家几百口人都得去刑场排队。 怂货! 慕天歌不再看他。 他转身直面大殿上那十几个跪地的官员,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 那些先前还义愤填膺的官员,接触到他的目光纷纷垂首,不敢与之对视。 “诸位大人。” 慕天歌的声音在响起。 “军法如山,违者当斩。” “这是我大汉立国安邦的基石,是我朝将士保家卫国的根本。” 他迈步走到那群跪着的官员面前站定。 “我按军法处事,诸位大人却在此地,为触犯军法之人叫屈。” “我倒想问问各位。” “那日后边关的将士们,是该听将军的号令,还是该听你们中那位大人的意思?” 这话说出来,不只是跪着的官员,就连站着的大臣,脸色都变了。 这话是在割裂文臣与武将,在挑动皇帝与权贵之间的那根敏感神经。 龙椅上的萧衍眼睛微微眯起,扶在龙椅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这把刀,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利。 这小子生生把争权夺利的烂摊子,拔高到了江山存亡的地步。 不光把自己摘了个干净,更是借此机会,替自己把这些世家权贵狠狠敲打了一番。 慕天歌见他们装死,没打算放过他们。 “一旦军令不通,军心涣散!敌寇的铁蹄踏碎我大汉山河的那一天!” “无兵可用,那这个保家卫国,上阵杀敌的活......” 他的手指,接连点过几个刚才叫嚣得最凶的官员。 “你们谁来干?” “是你?是你?还是你?” 被点到的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喘,吓得骨头都软了,用力把额头贴在地砖上。 这时候谁敢接话,谁就是抄家灭门的下场。 一群怂货! 慕天歌看着这群怂包的样子,知道火候已到。 他转身,面向萧衍躬身一拜。 “儿臣在城防营所为,皆为严明军纪。” “所杀之人,皆是触犯军法,证据确凿之徒。” “儿臣,绝无半点私心。”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萧衍身上。 “父皇。” “要是儿臣按军规杀几个不长眼的蠢货都要被问责。” “那这军法,还有何用?” “儿臣斗胆,恳请父皇,即刻下旨废除大汉军法。” “朝中诸公既如此想插手军务,不如往后这军国大事,皆交由他们用嘴皮子决断得了!” 此言一出,直接让金銮殿翻了天。 跪在地上的官员全吓得一哆嗦。 他们惊恐地抬起头,看向慕天歌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一般。 这种话都敢说出口? 这话要是传到边关那些杀神的耳朵里。 他们怕不是要立刻提兵进京清君侧,把朝堂上这些文官的全家老小全活劈了! 慕天歌这是明摆着掀桌子,完全不给人留活路。 用整个大汉的安危,来逼迫皇帝和满朝文武表态! 这话踏马的谁敢接? 谁接茬谁就是找死。 九族都不够填这坑。 祖宗十八代都得被刨出来鞭尸。 卧槽! 萧衍也惊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把刀已经不是利了。 再利的刀一次也只能杀一人。 这狗东西是要一刀把老子的金銮殿都清空! 萧衍吸了口气,才压下心头的激动,开口道:“诸位爱卿,都听到了?” “驸马所言,你们觉得,可有不妥之处?”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下方所有朝臣。 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无人敢言。 这种时候,谁还敢开口。 谁也不想去茅厕里点灯! 萧衍见状,目光落在了队列前方的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身上。 这两位,是权柄最重的朝廷重臣。 也是徐良的直属上司和关联部门。 感受到皇帝的目光,两位老臣的心里咯噔一下。 额角冷汗不自觉地渗了出来。 他们都是在官场里浸淫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哪里还不明白皇帝的意思。 陛下这是在等他们做选择。 若是再执迷不悟,下一个被清理的,可能就是他们了。 兵部尚书杨云山连忙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陛下圣明!” “城防军积弊已久,将士懈怠,军纪涣散,臣早有耳闻,亦有失察之责。” “慕驸马此番前往整肃,乃是拨乱反正之举。” “臣认为,驸马非但无过,反而有大功于社稷!” 户部尚书钱林见状,迅速跟上出列。 “臣,附议!” “先前臣只听片面之词,未能看清事情全貌。” “险些被徐良这等小人蒙蔽,犯下误导圣听的大罪。” “此乃臣之过失!还请陛下降罪!” “慕驸马为国分忧,肃清军中蛀虫,实乃国之幸事,于我大汉大有裨益!” 两位六部大佬一表态,风向彻底变了。 众臣一个不落,齐声到: “臣附议!” 萧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瘫软在地的徐良身上,声音转冷。 “户部侍郎徐良,身为朝廷命官,却不问是非,罔顾国法。” “在朝堂之上妖言惑众,污蔑皇亲,霍乱朝纲。” “罪不容恕!” “来人!”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 “即刻扒去他的官服,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徐良面如金纸,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可那两名侍卫充耳不闻,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拖死狗一般把他拖出了金銮殿。 徐良两腿在地上乱蹬,留下一道汗水的痕迹,哭喊声越来越远。 萧衍的目光,又扫过那些依旧跪在地上的官员。 “其余人等,附和生事,混淆视听,各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臣……谢主隆恩!” 十几名官员吓得浑身哆嗦,五体投地,根本不敢抬头。 处置完这帮人,萧衍的语气才缓和下来。 “天歌此番,为朝廷清理沉疴,有功。” 他看向慕天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朕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