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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驸马爷,抢钱抢粮抢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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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驸马爷,抢钱抢粮抢女帝!:第十六章:倒打一耙!

慕天歌不动声色地对着李德拱了拱手,“原来是李公公。” “不知母妃深夜召见,所为何事?” 李德见他态度谦恭,脸上的傲慢之色更浓了。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咱家就不知道了。” “许是娘娘心疼公主殿下,想请驸马爷过去,好好叙一叙夫妻之情吧。” 李德言语间的讥讽与威胁,不加任何掩饰。 旁边的刘公公眼皮动了动,却没有作声。 他也想瞧瞧这位新晋的驸马爷如何应对。 慕天歌脸上不见丝毫恼怒,对着刘公公歉意一笑。 “看来无需公公带路了,我随这位李公公过去便好。” 刘公公是什么人? 在宫里浸淫了一辈子,眼睫毛都是空的。 他亲眼见了陛下对这驸马爷的态度,哪还敢有半分怠慢。 他立刻躬下身子,姿态放得比之前更低。 “驸马爷折煞咱家了。” “您现在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咱家就在宫门口候着您。” 刘公公的姿态和话语一出,李德傻眼了。 宫里的太监就没有傻子,个个都是人精。 刘公公可是乾清宫大总管,皇帝身边最贴心的人。 他平日里对着王公大臣都未必有个好脸色。 能让他用上红人二字,还主动说要在此等候。 眼前这个驸马,在御书房里究竟得了何等大的恩宠? 李德只觉得双腿一软,后背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自己刚才那是什么态度? 那是在跟一位未来的权贵摆谱! 这不是茅厕里点灯,找死吗? 他现在只希望慕天歌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这种小喽啰计较。 不然自己这条小命,怕是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看向慕天歌的眼神,再也不敢有丝毫轻慢。 刚才那点可笑的倨傲,此刻只剩下后怕。 刘公公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德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小子,你好自为之吧。 他朝着慕天歌再次行了一礼,随后便默不作声地转身,消失在宫道的阴影里。 宫道上,只剩下慕天歌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李德。 “李公公,前头带路吧。” 慕天歌的声音依旧平静。 “哎!是,是!驸马爷,您这边请!” 李德一个激颤,回过神来,腰一下子弯成了九十度。 他小跑着抢到前面,边走边回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驸马爷,您这边走,小心脚下的台阶。” 慕天歌看得好笑,也懒得和这狗眼看人低的娘娘腔一般见识。 说得难听点,连个把都没有,想想都恶心,还是躲得远远的,别惹得一身骚最好。 去往长乐宫的路上,再也不用慕天歌多问。 李德就像是倒豆子一般,将长乐宫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娘娘她也是一时心急,听了公主殿下的哭诉,气坏了。” “公主殿下她说您罚她……” 李德说得含含糊糊,偷偷观察着慕天歌的脸色。 慕天歌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心里明镜似的,萧悦这女人,还是没长记性。 他慕天歌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麻烦二字,只有机会。 有些杂草,就得连根拔起,才能一劳永逸, 省得自己日后再费心思去打理。 今日,便彻底断了萧悦的念想! 很快,长乐宫到了。 宫门外的灯笼,散发着橘黄色的光。 李德哈着腰,小跑着先进去通报。 片刻后,他苦着脸出来。 “驸马爷,娘娘她看样子火气正盛,您千万小心应对。” 他这番话,倒是发自真心。 这也算是一种示好了,希望慕天歌能领这份情,日后饶他一命。 慕天歌对他点了点头,算是领了这份情。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了进去。 宸妃高坐殿内主位上,凤目含煞,面色阴沉。 萧悦就站在她身旁,眼睛还是红的。 看到慕天歌进来,她眼中那又怕又恨的目光瞬间就刺了过来。 她满心期待着母妃让这个恶棍跪下认错的场面。 慕天歌笑眯眯地扫了她一眼,看来还是收拾得轻了,找到个撑腰的,就又开始作妖。 以为有了靠山就能翻身?简直痴心妄想! 今天必须让她知道,天大地大,都没有夫君大。 慕天歌目不斜视,走到大殿中央,从容一拜。 “儿臣慕天歌,见过母妃。” 他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宸妃看着他,气得胸口起伏,发出一声冷笑。 “本宫可当不起你这一声母妃。” 慕天歌缓缓直起身,眼露疑惑。 好像是真不明白,丈母娘为何发这么大的火似的。 “母妃何出此言?” “可是儿臣有何处做得不对,惹您生气了?” “你还敢问!” 宸妃再也按捺不住,厉声道:“慕天歌,你好大的胆子!” “悦儿乃是本宫的掌上明珠,陛下的心头肉。” “你竟敢罚她下跪?” 萧悦在一旁,立刻抓住了机会泪眼婆娑地上眼药。 “母妃,他不仅罚女儿跪下,他还……他还出言羞辱我!” 慕天歌一脸淡然地转头看向萧悦,眉头微微皱起。 “夫人慎言!” “你如今已为人妻,这夫妻之间的闺房私语,怎可在母妃面前胡言?”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萧悦的脸,立马就红了。 什么叫闺房私语? 这分明是羞辱! 可这话,怎么辩驳? 她才没有慕天歌那般不知羞耻。 什么话都敢说。 慕天歌不等她反应,立刻转向宸妃,脸上带着沉痛之色,躬身一礼。 “母妃,此事,确实是儿臣的不是。” 他先是认错,让宸妃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都堵在了喉头。 紧接着,他的话锋一转。 “是儿臣管教无方,才让公主殿下嫁入臣门之后,至今还分不清自己的身份,拎不清说话的场合。” 宸妃愣住了。 她看着慕天歌,被他这番话弄得有些不知如何接口。 这小子,承认了。 可这承认的,不是欺辱公主之罪。 而是,管教不方之过? 反而暗指她的女儿没规矩,不懂事? 这小子,竟还敢倒打一耙? 宸妃凤眼微眯,审视着下方的慕天歌。 她执掌后宫多年,早已不是初入宫闱的少女。 她见过太多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男人。 像慕天歌这般,身处风暴中心,言语却如此犀利高明的,还是头一个。 他刚才那番话,看似认错,实则暗藏机锋。 直接将欺辱公主,偷换成了管教妻子。 前者,是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后者,是天经地义,人之常情。 宸妃活了半辈子,在后宫的争斗中屹立不倒,岂会听不出这点弯绕。 这小子,不好对付啊! 她怒极反笑,“好一个管教无方!” “你的意思是,本宫的女儿,嫁给你,就活该被你折辱?” 慕天歌抬起头,迎着宸妃冰冷的目光,不闪不避。 “母妃言重了。” “儿臣不敢有半分折辱公主之心。” “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他语气平稳,逻辑清晰。 “公主殿下昨日之前,是金枝玉叶,自然是万事皆可由着性子来。” “可昨日之后,她便是我慕天歌的妻子,是平南侯府的妇人。” “为人妻,为人媳,就当有妻、媳的本分。” “儿臣身为夫君,只是在告诉她,教导她这个道理,敢问母妃,这何错之有?” “难道母妃是觉得,悦儿作为公主,就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可以肆意妄为,不守妇道,不顾夫家的体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