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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驸马爷,抢钱抢粮抢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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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驸马爷,抢钱抢粮抢女帝!:第十章:你我不是敌人!

府外,一辆金丝楠木打造的马车静静停驻在夜色中。 车身四角悬挂着宫灯,灯壁上绘着繁复的云龙纹样,柔和的光晕驱散了周遭的黑暗,却也投下更深沉的影子。 慕天歌扶着萧悦的手臂,动作体贴自然,像极了一对再恩爱不过的新婚夫妇。 直到萧悦踏上脚凳,弯腰入内,他才松开手,紧随其后上了车。 厚重的车帘落下,隔绝了府外所有窥探的视线,也隔绝了慕天雄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慕天歌径直走到对面的软榻坐下,身子往后一靠,闭上了双眼。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咕噜声。 萧悦坐立不安,双手绞着衣裙,几次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待会儿见了父皇,”慕天歌的声音忽然响起,“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吗?” 萧悦骨子里的骄傲被这句话瞬间点燃,她挺直了背脊,冷声道:“我为何要听你的?父皇最疼我,我若将你昨夜的恶行,今日的无礼,尽数告知父皇……” “然后呢?”慕天歌睁开了眼,轻飘飘地打断了她, “让父皇为了你流的几滴眼泪,杀了我这个他亲手竖起来,用来制衡慕天雄的靶子?” “还是废了这桩他亲自赐下的婚事,承认自己看走了眼,向慕天雄低头认错?” “你……”萧悦的呼吸一滞。 “我的公主殿下,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在你父皇那颗装着江山社稷的脑袋里,你那几滴珍贵的眼泪,会比他制衡慕天雄,稳固皇权的大计更重要吧?” 慕天歌身子微微前倾,无情地打破了萧悦最后的幻想。 “……”萧悦嘴唇颤抖,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是啊,她怎么会不懂? 生在皇家,她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权衡、利弊、取舍。 只是她过去被父皇捧在手心,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也会成为那个被舍弃、被利用的代价。 自己和那些被送去和亲的姐姐们,本质上并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棋子。 区别只在于,棋盘不同罢了。 看着她的脸色,慕天歌知道,话已经说透了。 他语气放缓了些,“我也不逼你。到了御书房,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自己考虑清楚后果就行。” 他这看似宽容的话,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效。 萧悦恨得牙关紧咬。 选?她还有得选吗? 告状的后果,只会让父皇觉得自己是个不懂事、拎不清的女儿。 慕天歌会不会受罚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的下场恐怕是好不了的。 这混蛋,分明就是吃定了她! “你……你这个混蛋!你就是故意的!” 萧悦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言语,只能发出一句无力的咒骂。 “对,我就是故意的。” 慕天歌非但没有否认,反而笑眯眯地凑近了她,几乎脸贴着脸,一本正经道:“我不就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无耻吗?” “这点,我承认。”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萧悦的脸上,让她浑身一僵。 下一刻,他的手指忽然往下一指,点向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膝盖。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他眼神变得玩味,戏谑道:“这个,你想好怎么跟父皇解释了吗?” “是跟父皇说,被我这个不识好歹的驸马罚跪了,让他治我的罪?” “还是说……”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极致的暧昧,“我们夫妻新婚,恩爱过甚,不知节制,太过投入,留下些闺房情趣的痕迹?” 萧悦脸颊涨得通红,极致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前者是打皇家的脸,坐实了她这个公主在新婚之夜就被夫家欺辱。 后者……后者更是让她无地自容,将闺房之事如此露骨地摆在台面上。 无论哪一个,都是将她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下,反复碾压。 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在她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哭声溢出来。 看到她这副濒临崩溃却又倔强隐忍的模样。 慕天歌知道,火候到了。 他眼中的戏谑慢慢褪去,语气也缓和下来,“萧悦,我不是你的敌人。”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只要安分守己,做好你的驸马夫人,以后自然会知道,你男人对你有多好。” “这天下,终将有你真正站立的地方,不是作为棋子,而是作为我慕天歌的女人,你要的,我都能给你。” 这是威胁,也是许诺。 萧悦缓缓闭上眼,滚烫的泪珠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再睁开时,眼中的挣扎、愤怒和恨意,都被一层深深的无奈和认命所取代。 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我知道了。” “很好。”慕天歌满意地笑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胭脂盒,递到她面前。 “夫妻一体,就要有夫妻的样子。记住,我们是陛下赐婚,两情相悦,新婚燕尔,正是情浓之时。” “把眼泪擦了,补补妆,别让父皇看出破绽,让他以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悦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个冰凉的胭脂盒。 打开盒盖,里面镶嵌着一小块光亮的铜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梨花带雨、狼狈不堪的脸。 那张脸上,再也找不到半分昔日金枝玉叶的骄纵。 这还是那个曾经在皇宫里肆意张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公主吗? 昨夜之前,她还是天之骄女萧悦。 而今夜之后,她只能是驸马慕天歌的妻。 她轻叹口气,认命地用指腹沾了些许嫣红的胭脂,轻轻点在唇上,又抹开眼角的泪痕。 就在这时,马车一顿,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内侍恭敬的声音:“公主殿下、驸马爷,我们到了。” 慕天歌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的褶皱,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皇帝深夜召见,不外乎就是知道自己和慕天雄起了正面冲突,顺了他的意。 然后,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拿出对他更有价值的东西。 那便去会一会这个全天下最强的对手吧! 他自信一笑,朝着萧悦伸出手,温声道:“夫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