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小和谢军听着，脸上也露出认同的表情。 蒋小小感慨道：“原来是这样……看他长得还行，结果内里这么虚浮。工作不稳，人也不上进，生活还不规律，确实不太行。” 谢军也点头：“是啊，过日子还是得踏实。像我们这样，虽然钱不多，但工作稳定，两个人一起规划未来，心里踏实。” 这番交流，让宋诗睿感觉极大地舒爽！ 感觉这阵子心里憋住的那口气，都顺了下去！ 她日子过得好不好无所谓，但主要能把苏阳的口碑弄臭，让别人鄙视他，让他难堪！自己就很爽！ 又寒暄了几句，双方分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宋诗睿忍不住挽住陈宇的胳膊，脸上是畅快和得意：“终于羞辱到他了！还特么想找20岁的姑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宇也志得意满，搂着妻子的肩膀：“是啊，他肯定是跟社会脱节太久了，不知道现在行情，三十岁这年龄走到二十岁圈子，人家理都不带理你的，当然，除非人家是奔着他钱来的。” “他有个屁的钱！这房子肯定都是租的！” 夫妻俩相视一笑，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心情无比愉悦！ 连阳光似乎都更明媚了。 …… 另一边。 走出小区后，苏阳拐进了后街一家他最近常光顾的猪脚饭店。 下午三点多，早已过了饭点，店里只有苏阳一个客人。 “哟，老板，今天又是这个点来吃早饭啊？”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有点胖，总是笑眯眯的，看到苏阳进来熟络地打招呼。 苏阳最近生活不规律，经常下午两三点才来吃早午饭，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 “是啊，刚起。” 苏阳笑着在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下，“老样子，大份猪脚饭，加个卤蛋，再来瓶冰可乐。” “好嘞！马上！” 老板应了一声，朝后厨的老婆喊了一嗓子。 然后拿着抹布过来擦了擦苏阳面前的桌子，闲聊道：“你们年轻人现在作息是跟我们不一样哈，夜猫子多。” 等老板把冰可乐先拿过来的时候，苏阳突然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神秘笑意，开口道：“老板，跟你打听个事儿。” 老板一愣，凑近了些，也压低声音：“啥事？你说。” “咱们这附近……哪儿有精神小妹？” 苏阳问得挺直接，脸上表情是那种“你懂的”。 老板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坏笑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了苏阳一眼，感觉有点奇怪。 苏阳明显不像街头混子，咋还喜欢精神小妹？ 老板调侃道：“你好这口？” 苏阳当然不好这口。 不过，刚才听宋诗睿他们四口子，把三十岁说得好玄乎的样子，他准备去验证一下。 看看到底三十岁的男人，能不能跟二十岁的小姑娘玩到一起！ 笑了笑，苏阳半真半假地叹气：“唉，最近一个人待久了，有点闷，想找点乐子，人多热闹点。正规的，就一起玩玩，喝点东西，玩玩娱乐项目什么的，不干别的。” 他强调了一下正规，免得老板想歪。 老板听他说正规，又看他确实不像那些纯粹找刺激的混混，便信了几分。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其他人，才声音压得更低道： “你算问对人了，我们这一带的精神小妹，常去的地儿就那么几个。” 他掰着手指头数， “往东走两个路口，有个【动感地带】台球室，那里面经常有，好多都是附近职高、二专或者没读书的小丫头。还有东大街那个【梦幻水吧】，再往北走，快到旧货市场那边，有个【星空网吧】，也常有……” 听到老板如数家珍，苏阳眼都直了。 合着你这狗老板，经常去这些地方啊！ 被你老婆知道不得打死你！ 老板说完还拍了拍苏阳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坏笑：“去可以去，不过哥可得提醒你，跟那些小太妹玩，可得注意点分寸。玩归玩，别玩真的，也千万注意安全……” 老板特意加重了“安全”两个字，意有所指。 苏阳当然明白老板的提醒。 特么，精神小妹，贴一贴就好了，谁敢真的玩啊？自己也怕得菜花啊！ 他点点头，很认真地说：“放心老板，我就是找点年轻人陪我玩，解解闷，绝对规规矩矩。谢了啊！” …… 吃完饭，付了钱，苏阳走出猪脚饭店。 他决定去动感地带台球室玩玩。 一来，是台球室相对开放，自己比较容易验货，避免碰到化妆邪术。 二来，苏阳本来也会打台球。 他大学时可是宿舍楼里有名的台球高手，光靠打球就赢了几千块钱生活费。 工作后虽然只是偶尔去玩，手感也没丢太多。 不过，既然是去找精神小妹陪玩，空着手去好像差点意思。 苏阳准备去买两包烟。 虽然他平时没有啥烟瘾，但抽几根还是没啥问题。 他转身走进附近一个大号商场，绕到一楼超市，然后买了一个ZippO打火机，价格两千出头。 然后又去烟酒专柜，买了两包和天下。 做好准备后，苏阳立刻打了个车，前往目的地。 …… 不多时。 苏阳就已经来到了动感地带台球室。 这台球室位置非常偏僻，至少都开了十几年，招牌都褪色了。 一看就是只有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才能找得到的地方。 苏阳在门口驻足片刻，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的一股复杂的味道。 劣质烟草、廉价香水、汗味、脚臭、泡面汤的酸菜气。 设备也很拉胯，绿色的绒布球桌边缘多有破损，露出底下暗黄色的木板。 苏阳刚才还以为这台球室开了十几年，现在寻思着，怕是比他岁数还大。 不过，设备虽然老旧，这里并不缺乏活力。 总共十二个人，就在一张球桌上打。 都是十七八岁到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男的基本是精神小伙标配：紧身裤、豆豆鞋，各种颜色的锅盖头或刺猬头， 脖子或手腕上隐约露出粗劣的纹身，说话时喜欢夹杂着蹩脚的社会腔和脏话。 苏阳只看了一眼精神小伙，就把目光转向了精神小妹。 入眼的七八个妹子全部很年轻。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虽然经常熬夜，用的也是劣质化妆品，但完全盖不住青春紧致。 头发则是染成夸张的粉紫、蓝绿或挑染几缕金黄。 还有几个烫着略显毛躁的波浪或扎着高高的马尾。 至于穿着，那就是三个字：省布料！ 低胸小吊带、露脐短T恤、破洞热裤或紧身皮裙…… 几乎每个精神小妹，都将身体曲线大胆地展示出来。 胳膊、脚踝、甚至锁骨处，都能看到一些符文，有些还是名字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