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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如此多娇,王爷乖乖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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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如此多娇,王爷乖乖折腰:第一卷 第26章 偏偏你真不争气

楚昭和燕扶危大摇大摆的来,大摇大摆的走。 锦王府里乱成一锅粥,锦王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后,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猪,把中了软骨散的侍卫们踹开后,捏着那纸人径直冲向了后院。 半路上他想到楚昭说的那些话,犹疑再三,还是狠下心咬破了自己的小拇指。 那钻心的疼,让他嗷嗷叫的在原地蹦出三尺高,身上的肥肉都一颤一颤的。 在看到自己流出血如黄脓一般,锦王的心哇凉哇凉的。 他尖叫着,吭哧吭哧冲进藏金苑,踹开门扉,嘴里大喊着:“贱人!!阮香玉你这贱人给我滚出来!!!” 窈窕美人从珠帘后走出来,锦王毫无怜香惜玉之色,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把小拇指比到对方眼前。 “贱人!你给本王解释清楚,本王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明明说过那些生财之术对本王不会有碍,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窈窕美人被掐着脖子,脸上却无慌乱,一双凤眼盯着的却是黏在锦王衣襟上的那个纸人。 阮香玉轻而易举就将锦王的胖手掀开,扯下他衣襟处的纸人,鼻子里冷哼出声: “倒是我小觑了那幽王妃,她竟真恢复了灵智,不但将福运夺了回去,还有了这等手段。” 锦王瞠目结舌盯着她:“什么福运?”他想到沈国公府那些传言,脸色又是一变: “沈珏那蠢货用的什么夺运邪术难不成与你有关?” 阮香玉斜睨他,脸上哪还有半分过往的温柔小意,眼神傲慢又鄙夷: “蠢钝如猪的东西,如今你既知晓了真相,我倒也不必再演下去。” “你、你——”锦王惊得浑身肉都在抖。 他羞愤到了极点,恨不能直接掐死眼前的女人,“你竟敢算计本王,本王要你死,要你——” 砰—— 阮香玉抬腿就是一脚将锦王踹飞,那力气,哪像个娇滴滴的美人该有的。 锦王被踹的直接吐出口黄血,手哆嗦的指着她,“你……骗……你怎敢骗……” 阮香玉嫌恶的盯着他那张肥脸,抬脚就跺了下去。 “骗你就骗你,还要挑时辰不成。” “是你自己贪得无厌,天上哪有白掉的馅饼,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偏你不知道。” “你那先祖燕扶危好歹也算枭雄,偏有你这等人头猪脑的子孙后代。” 阮香玉低嗤了起来,如玉面容上蒙上一层鬼气,她低喃道:“本想先将沈昭昭那丫头身上的福运吃干,再宰了你的。” “不过,现在倒也不晚……” “我倒是好奇,那沈昭昭是不是真和传言中一样,得了她家先祖庇佑了,呵呵呵,玄昭王……哈哈哈哈!” 似乎想到什么好笑之事,阮香玉笑的前仰后合。 “昔日称霸北方的玄昭王,死了之后竟被你燕家人变了性别,他燕扶危可真是输不起哈哈哈哈,她楚玄昭知道自己死后也有今日吗?哈哈哈!!” “活该!活该!姓楚的和姓燕的都该死!!” 阮香玉容色变得狰狞无比,一脚接连一脚踹在锦王的身上。 就在这时,一直被她夹在指尖的纸人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阮香玉有些疑惑的将纸人举到近前。 这纸人是她之前派去咒杀“沈昭昭”的,但却断了联系,现在那“沈昭昭”将纸人归还,摆明是挑衅。 阮香玉刚凑近看那小纸人,出乎意料的,那小纸人竟对着她的眼狠狠捣出一拳。 纸片划破她的眼睑,像是割开了一层画皮,鬼气趁隙而出。 阮香玉捂着眼睛发出一声尖叫,那小纸人趁机开溜,像扑棱蛾子般疯狂朝外飞。 阮香玉的脸色瞬间变得鬼气森森,狰狞到了极点,竟是连地上要死不活的锦王也不管了,冲着小纸人追了出去。 “砸碎,敢毁了我的皮,我非捏死你不可!!!” …… 是夜。 子时还未到,白天还鸡飞狗跳的锦王府此刻却如同死了一般。 明明是冬日,花园里的榆钱树枝头却疯长出了钱串,黄澄澄的铜钱挂满枝头,有不少都垂挂在了地上。 整个王府宛如钱窟窿一般,被铜钱铺满。 仆妇下人尽数昏死了过去。 整个王府,唯有一处地方还亮着。 屋内烛火摇曳,东离月握着一把铁剪子,死死盯着门外晃动的人影。 她手心已然出汗,门外那道影子似顾忌着什么,始终不敢进来。 凉森森的寒意透过门缝钻入,一同响起的还有阴恻恻的女声: “东离月,锦王他快死了,你不是很恨他吗?” “只要他死了,你就自由了,你出来……用你手里的剪子给他一刀,以后就再没人能胁迫你了……” 东离月死死握着剪子,不为所动。 吱啦—— 门从外被吹开。 哗啦啦,数不清的铜钱像雨点一般滚落进来,两道身影立在门外。 锦王像是一滩烂掉的肥肉,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铜黄色,铜臭气在空中弥漫。 一只手死死扯住他的发髻,他整个如同一只被抓着脑袋,被迫仰头的肥鳖。 阮香玉立在门外,左眼处皮肉翻开,却没有血液流淌出来,本该是血肉的地方却黑沉沉的,那伤口就像是被撕开的画皮。 她死死盯着东离月,眼里满是贪婪,声音循循善诱,带着鬼气:“出来啊……你不想他死吗?” 她嘴上说着,盯着东离月手里的那把剪刀,眼里却充满了忌惮。 东离月双臂轻颤着,她并非柔弱之人,但这会儿却感觉周身被一股阴寒之气裹缠,连握住剪刀都是用尽全力。 即便如此,她面上却不敢显露丝毫,嘴里艰难吐出四个字:“你……不是人……” 阮香玉眸子眯了下,咧嘴笑了起来,白牙,猩红的牙床,看着冷森森的:“果然你早就发现了。” “难怪呢~” 她身上这张皮子用了太久,已快报废了。 东离月的这张人皮她垂涎已久。 原本阮香玉是想等锦王死了后再动手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身上的皮子已被破坏,今夜必须换皮! 偏生不知是谁提点了东离月,这小女子竟随身带了一把剪子。 画皮鬼最怕的,就是剪子! 阮香玉只能用鬼语蛊惑她的心神,但这小女子的心智实在太坚定了。 阮香玉的面目狰狞扭曲,人皮在她的鬼身上都快挂不住了。 也不知那该死的“沈昭昭”,白天在这锦王府动了什么手脚,王府里的聚财阵完全不听她的使唤,那些榆钱树快速成熟,财气朝此地蜂拥而来,反而交织成了一张金钱大网,将她困在其中。 阮香玉为今之计,只有夺取东离月的皮子,才能脱困! 此女八字特殊,唯有此女的皮子,才能装下她的鬼身! 待她破局,定叫那“沈昭昭”血债血偿!! 阮香玉准备豁出去了,不管东离月手中的剪子,铤而走险也要将皮子夺下。 幽幽白雪忽而落下,雪粒翻卷中,传来一声叹息。 “给你大半日的时间,竟就折腾出这点风浪。” “本就不看好你,偏偏你还真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