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九零对照组,我靠谎言系统发家致富:第五十四章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值过
陆廷山讲完来龙去脉,屋内一片寂静,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没再继续多说一个字。
该说的他都说了,该做的他都做了。
自家亲哥陆廷州为苏明晚做的事情,苏明晚应该知道,这就是他今晚全部的来意。
至于苏明晚要不要接受自家亲哥的这份心意,这是苏明晚的选择。
苏明晚有选择的自由,陆廷山绝对不会干涉。
哪怕在听完这一切之后,苏明晚仍旧对这一切无动于衷,那他也不会强求,最多只会安静的走开。
感情这件事,本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今天来,也不过是心疼自己的亲哥,想要再为他争取一下,仅此而已。
争取过了,努力过了就好,至于结果,就交由他们二人自由决定。
苏明晚的脑海里,种种和陆廷州的相处画面一闪而过,最终汇聚到她的嘴边,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他在哪儿?”
陆廷山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脸上是独属于少年的阳光明媚,他伸手指了指隔壁。
苏明晚起身,对着陆廷山认真的点了点头:“谢谢你将这一切告诉我,有你这样的弟弟,是陆廷州的福气。”
说完之后苏明晚便直接朝着隔壁走去,步伐很慢,但是很坚定。
苏明晚脑海里的思绪还是一团糟,各种千奇百怪的顾虑在默默打架,可此刻,苏明晚却不想再思考了,她要随心所欲的跟着自己的心走。
而她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去看看他。
看着苏明晚急匆匆离去的背影,陆廷山心满意足的将杯子中的茶一口干掉,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真好,不枉费他折腾那么久,把自家行走不便的亲哥特意背上了楼。
陆廷山哼着歌,坐上了在别墅门口等候已久的司机的车。
这边的事暂时圆满的告一段落了,自家老宅那边可还一堆烦心事儿呢!
艾,做一个成熟的男人,可真难啊!
这一边。
苏明晚敲开陆廷州别墅的大门,急匆匆地上了楼。等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苏明晚理了理自己微乱的头发,轻轻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陆廷州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谁啊,什么事?”
苏明晚没回答,只一把推开卧室门。
陆廷州听到响动,蹙着眉头看向门口,不知道是谁这么没有分寸,明明没得到允许却还擅自闯入他的卧室:“出……”
话刚说了半拉,陆廷州就看到了苏明晚的面容,他将没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下意识的笑着就要从床上站起来。
脚刚接触到地面,陆廷州便感觉一阵刺痛,腿一软,整个人又跌倒在了床上。
陆廷州有些尴尬,脸色发红,他用手托着床,暗自使劲准备再次站起来,就被快步走过来的苏明晚一把按住了肩膀:“别动,你的腿不想要了,是吗?”
陆廷州偷瞄了一眼苏明晚的神色,是他从未曾见过的严肃,他瞬间不敢再乱动,乖乖的坐好。
苏明晚仔细打量着陆廷州,他的小腿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膝盖处是大片大片的青紫。
哪怕已经提前听说陆廷州在青石板上跪了几个小时,苏明晚却是真的没想到,陆廷州的伤势居然能有这么重!
苏明晚的神色越发的冷峻,她看着陆廷州,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你的家庭医生呢?他就是这样给你处理伤口的?”
“没事的,明晚,其实这些伤口就是看着严重而已,实际上又没有真的伤筋动骨,养个几天就能完全好了。”
陆廷州开口安抚,比起自己的伤口是否严重这种小事情,他现在最在意的还是苏明晚的情绪,他不知道,今天他所做的一切,苏明晚会怎么评价。
是会觉得感动,还是会觉得他愚蠢的离谱?
苏明晚盯着那些刺眼的伤口看了几秒,突然问了一句:“那你明天还要去跪吗?”
陆廷州没说话,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苏明晚也没再多说,归根结底,这是陆廷州和他父母之间的事,用不着她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苏明晚起身关上卧室的门,自己从空间里拿出银针,稳稳的开始落针。
针扎入膝盖的一瞬间,陆廷州只感觉膝盖处又酸又胀,一股股冷意从骨头缝里窜出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明晚快稳准的将针全部扎了进去,又从旁边将被子拉了过来,围在陆廷州的身旁。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陆廷州腿上的红肿有所好转,渐渐消散了一些,看着不再是之前那么的恐怖吓人。
苏明晚静静的坐在床头,一句话都没说,好像她来这里,只是单纯的为了给陆廷州做个针灸。
陆廷州也没有说话,他静静的靠在床头,默默的享受和苏明晚在一起的时光。
今日他与陆家父母发生的所有争执冲突,被所有来往众人异样目光打量的疲惫,在这一刻,好像被一点一滴的抚平了。
陆廷州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他好像又一点点的变回了平日里的那个他。
如果说人一生能够得到的爱是有总量的,那么,陆廷州希望,他在父母那里缺失的那一份爱,能够有幸在苏明晚这里补回来。
向来坚持无神论的陆廷州,此刻也忍不住像满天神佛祈求。
二十分钟后,苏明晚逐一取下了银针,针眼处隐隐泛着暗色的寒气。
“从明天起,每日晚上九点,我会准时为你做针灸。”
苏明晚将银针收回空间,顺带着将之前系统奖励的补身体的药材,挑最好最珍贵的拿了几株出来放到陆廷州的床头柜上:“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陆廷州张张嘴,想要挽留却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他双手用力,硬撑着站了起来:“我送你。”
苏明晚没再拒绝,她放慢了脚步,两个人安静的一起走着。
直到出门的那一刻,苏明晚头也没回的问了句:“值么?“
陆廷州靠着门框,像小时候那样肆意的开怀大笑:“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