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九零对照组,我靠谎言系统发家致富:第五十一章 在这一刻,她格外的想念陆廷州
陆廷州想的很美,管家陆成风准备的借口也很充分,只可惜,苏明晚对此早有预判。
陆廷州满怀期待的进了隔壁别墅,就得到苏明晚已经上楼休息的“当头一棒”。
陆廷州只当这是个偶然,第二日起了个大早,早早就等在了苏明晚别墅门口,想与苏明晚一道晨练。
结果苏明晚却迟迟没有出门,眼见着太阳已高高升起,空等了半个小时的陆廷州,忍不住敲门进去,只得到了苏明晚还在睡懒觉的消息。
又在一楼客厅枯坐了许久,苏明晚终于露面了,陆廷州面色一喜,打招呼的话刚说了半句,苏明晚已经脚步匆匆的冲着门口而去:
“廷州,我要去上班了,快迟到了,有事回头聊!”
“啪”的一声,大门被无情地关上。
陆廷州抬起手表看了一眼,八点二十五分,按照这里距离报社的车程,苏明晚大概到报社的时间是八点五十左右。
确实距离九点上班的时间很近。
只是,陆廷州垂下眼,手指不安的紧了紧,他能感觉到,苏明晚是在故意躲着他。
在他捧出一颗真心向苏明晚求婚后,苏明晚特意躲着他。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陆廷州只感觉嘴里一阵阵发苦,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底里翻涌而出,堵在喉咙口。
压抑的,涩涩的,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另一边。
苏明晚快步跑出别墅大门,头也没回的上了早已等在门口的车。
车子启动出发那一刻,苏明晚才控制不住的侧过头,往别墅方向看了一眼,猜测陆廷州此刻会是什么表情。
经过一晚上的辗转反侧,苏明晚还是感觉脑海中一团浆糊,迟迟下不了任何决心。
理智分析的话,答应陆廷州的求婚绝对是当下的最优解。
苏明晚的人身安全将会得到保障,左斯年将不会或者说被迫不能单纯采用暴力的方式来对付威胁她。
签订了“夫妻生死契”带来的所有隐患不便也能完全消除,毕竟按照陆廷州的性格修养来说,只要他们结了婚成了夫妻,那么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遇到怎样的困境,陆廷州也绝对不会做背叛自己妻子的事。
况且,陆廷州本就是绝无仅有的好丈夫人选,他对苏明晚确实用情至深,苏明晚对陆廷州也并非没有半分感情。
但…苏明晚就是做不到,那句“我愿意”她就是说不出口。
苏明晚的状态她自己太清楚了,扪心自问,她对陆廷州的感情,用最合适的描述就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在这种情况下,她没办法说服自己嫁给陆廷州。
退一步讲,如果陆廷州只是单纯的因为利益想娶她,苏明晚说不定还会同意,毕竟大家互相之间利益交换,各取所需,不存在谁对不起谁。
可陆廷州并不是这样想的,陆廷州是真心的爱她,真心的想要对她好,他毫不犹豫同意签订的“夫妻生死契”,他手写的密密麻麻的婚前协议书,就是最好的明证。
可也就是这份真心吓住了苏明晚,这份心意沉甸甸的,像座小山一样压在了苏明晚的心头,苏明晚不确定,自己将来能不能给予陆廷州同等的甚至逊色三分的心意作为回报。
陆廷州也许并不在乎将来会不会得到回报,他对这一切付出甘之如饴,但苏明晚在乎。
陆廷州带着真心而来,如果她不能回以同样的真心,那她宁愿将这颗心拒之门外。
这,在苏明晚看来,是对陆廷州最起码的尊重。
直到车停在了报社门口,苏明晚的脑海里仍在天人交战,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决定,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失落。
一整天,苏明晚都丝毫不在状态,明明人在那里坐着,可心思早已不知道飞到了哪儿去。
但,同事们却都没发现,或者更准确的说,是集体性的假装没发现。
报社里苏明晚唯一的朋友李欣欣今日家中有事请了假,其他同事和苏明晚都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
今日,更是没有一个人和苏明晚主动搭话。苏明晚在这里安静的坐了一天,旁边的同事来来回回,却没有一个人在她这里停留。
工作之余,同事们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大家有说有笑,却不会邀请苏明晚。
当然,苏明晚真和他们说话时,同事们不仅不会不理睬,反而回答的态度会格外的温和,措辞客气有礼。
同事们的行为态度,苏明晚很快就懂了。
一早在茶水间的时候,苏明晚就偷听到了同事们的议论,对他们的选择也早就有所预料。
毕竟说实话,现实生活中,哪里有人会如此频繁的遭遇绑架,遇到生死难关的困境?
更别说苏明晚每次遇到的都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样复杂的生活,这样光怪陆离的世界,离其他同事们太远了。
他们做为普通人,整日忙着生计,计较着柴米油盐酱醋茶,已经够累够难了,实在没有过多心力参杂到如此复杂的世界中。
上层人世界的争斗,他们连看都看不真切,自然不想被裹杂在其中。
而最简单明了的解决方式,就是绕着苏明晚走。
他们不想判断苏明晚和左家谁对谁错,这个世界本就不是单纯按照是非黑白对错来运行的。
只有胜利的人才有资格书写历史,谁胜利了,谁就代表着最终的正义。
他们作为普通人,永远没有当裁判的资格,甚至连当观众都不够资格。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若是站的太近了,很有可能会引火烧身的。
这苏明晚,这左家,他们都惹不起,都也只能躲得起。
这番心思,不需要同事们过多的解释,苏明晚都懂,她也能理解。
真的。
毕竟穿越之前,她也曾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因而,这一天后来的时光,苏明晚都始终安安静静的坐着,一个人,坐着。
她尊重别人的选择。
她只是,在这一刻,格外的想念陆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