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反派觉醒弹幕后,天天怕我卖他换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反派觉醒弹幕后,天天怕我卖他换钱:第二十九章 共存亡

陈小禾低着头不说话,周敬文后退一步,站到她旁边,低声解释。 “这是逼着我们选择,若是继续救临州灾情,救的好便罢了,救不好我们就得与临州共存亡。” 陈小禾当然也明白这一层。 他们既然已经进了临州城,知晓了其中情况,就无法轻易脱身。如果无法挽救灾情,为免民心不稳,三皇子是不会放他们出城的。 此事与政治博弈有关,但也与成千上万临州城内外的百姓有关。 “草民明白,自当竭尽全力。”陈小禾道。 “真的明白?” “明白,当与临州城共存亡。”陈小禾恭敬道。 “好。”屏风后的年轻男人姿态矜贵,语气听不出情绪。 片刻后,他从屏风后离开了。 知州恭敬地拱手作揖,待男人离开,他转身看向陈小禾和周敬文。 “如此便好,天色已晚,你们先回去吧,明日一早让劝农使带你们去城中和城郊各处的田地看看。” “是。”“是。”二人答道。 只是当他们踏出了知州的府邸,才后知后觉一件事—— 他们晚上住哪儿? 从三皇子到知州再到劝农使和贺先生,似乎没有一个人想过这个问题。 他们二人在临州都无住处,如果住在客栈的话,二人身上的银钱都不多,恐怕撑不了多久。 “你不是有个做镖师的朋友吗?为何不去投奔他?”周敬文问道。 陈小禾摇摇头。 “我这个朋友的性格好像,有点难以琢磨,我怕再去打扰他会不高兴。” 再说石晋救过她两次,她觉得已经欠他很多了,再去打扰他实在是不好意思。 她看向长街两侧,目光搜寻着。 “找找附近有没有便宜点的客栈吧!” “明日还会见到劝农使大人,到时候委婉地提醒他一下,或许就解决了。” “只能这样了。”周敬文道。 临州城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城池,并不如上京城那样繁华绚烂,加之古人的夜间生活也不算丰富,所以此刻街上行人稀少。 陈小禾一步一步往前走着,路边的灯笼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一条长街打探了几家客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不是价格太高,就是没有空余客房了。 几乎就要走到长街尽头,仍然没有找到。 这时,她看见了长街尽头的一个身影。 劲瘦挺拔,长身玉立,英挺的面容隐在长街两侧灯笼发出的昏暗光线下。 “石晋,你怎么在这里?”陈小禾问道。 “不打算回去吗?”石晋语气淡然。 “回去?回哪儿?”陈小禾有些疑惑。 “你在临州还有别的住所吗?” 陈小禾诚实地摇摇头:“没有,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客栈。” 随即,她明白过来,莹亮的眸子闪烁着喜悦,梨涡出现在嘴角。 “你是说,我可以暂时借住在你们那里吗?” 石晋没有说话,但陈小禾明白,这缄默的含义便是应允。 石晋转身往前走,陈小禾便跟在一旁。 她有些忐忑,还是问了出来:“红羽也知道这件事吗?” “嗯。” “我们借宿,镖局的老板会不会难为你们?” “不会。” 陈小禾点点头,那她便放心了。 “对了石晋,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其实她想问,他是不是特意来接他们的,但那样有自作多情的嫌疑,况且以石晋的性格肯定不会承认。 “路过。” 陈小禾笑而不语,这个回答果然很符合他的性格。 到了住处,陈小禾发现这里的确环境不错, 住的也宽敞,还有好几处空余的房间。 她就仍然选了自己醒来时候的那间房间,恰好在石晋和红羽房间的中间。 “石晋,你们镖局的老板对你们真不错啊!”陈小禾不由得感叹道。 “嗯。” “对了,这个还你。”陈小禾从包袱中拿出来石晋之前寄给她的二十两银子。 这下,难得的从石晋眼中看出了些许疑惑:“为什么要还我,你不是很喜欢钱吗?” 陈小禾笑笑:“算起来,我救你一次,你救了我两次,反倒是我欠了你。” 石晋神色复杂:“没有,你没有欠我。” “就算这件事互相抵消,我也不能收你这么多钱。” 陈小禾将银两塞到石晋手中。 “你当镖师也不容易,平时都是冒着危险押镖,你攒下的这些钱,我不能收。”陈小禾道。 “哇,怎么回事,感觉路人甲三观挺正啊。” “不一定吧,说不定只是看不上二十两,想要更多呢!” 空中浮现的语句,让顾时谨愣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不去看陈小禾:“你是觉得我挣钱不易,才不收的?” 陈小禾点点头,古往今来,打工人都不容易。 “不是嫌这二十两太少吗?” 陈小禾摇头:“怎么会!能攒下二十两已经很厉害了,我是真的心疼你赚钱不容易。” 作为朋友,当然要互相体谅,况且石晋之前为了押镖受了那么重的伤,她也亲眼看见了。 石晋作为镖师,赚钱都要冒着生命危险,每一分都来之不易。 所以她心疼他赚钱不容易,再正常不过了。 “嗯,知道了。”石晋语气平淡,但神情却带着一缕柔和。 这时,空中的语句开始沸腾起来。 “哇哇哇!爱一个人才会心疼,路人甲这是喜欢上反派了吧。” “肯定是的,不然她不是最爱钱了吗,怎么会拒绝反派给的钱,二十两也不少呢!” “是啊是啊,之前她还给反派买衣服,各种照顾,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善良不求回报的人。” “原来路人甲是想要反派干脆以身相许啊!” “我有点磕到了。” “但是你们别忘了这俩人的结局啊,一个惨遭背叛,一个不得善终。” 看着这些字句,顾时谨的嘴角开始慢慢压下来,而后,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 整个人的身上仿佛一瞬间便多了一层寒霜织就的罩子似的。 令人触之胜寒,难以接近。 “真的很谢谢你和红羽,能让我在这临州城里不至于露宿街头。”陈小禾还在诚恳地道谢。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顾时谨神色冷淡,眉心微蹙,绷紧的下颌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小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漠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弯弯的眉眼渐渐平静下来,嘴角的浅笑和梨涡也随之消失。 “那,叨扰了。”说着她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