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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的炮灰家人全是灭世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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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的炮灰家人全是灭世大反派?:第110章 他认识你

收到了大哥发来的,说让他多关照一下妹妹消息的谢明玑问了侍从们祖孙俩的去向。 “九宜殿?” 那不是外祖母平时处理公务的地方吗? 心里不妙的滋味更甚。 他是能感受到,这些天外祖母刻意支开他的行为。 但实力不够强就只能受制于人,只能时刻留意着主殿的动向。 好在外祖母似乎并没有打算做什么。 反倒是将孩子带在身边。 这些天都有不少人明里暗里与他打探,魔尊身边那个小孩是什么来历了。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带孩子带腻烦了? 他脚步匆匆,迅速赶到了殿门前。 却被侍卫们拦下。 谢明玑面色冰冷:“让开。” 侍卫们面面相觑:“......其实里面也并没有发生什么。” 谢明玑:“我说,让开。” 御前的侍卫最是忠心。 谢明玑已经做好了缠斗的准备。 谁知几人面露难色,却真的乖乖让开了,仿佛刚刚只是象征性的阻拦。 推开殿门。 谢明玑看到了一片歌舞升平。 ......? 桑怀瑜支着下巴半掩着眸,看起来兴致缺缺。 坐在高位上的桑杳身边还有婢女给她嘴里喂去了皮去了籽还切成小块的灵果。 好不快活。 一派乐不思蜀的模样。 人在无语到一定程度,是真的会笑。 至少谢明玑是真的看笑了。 桑怀瑜注意到他进来,也没惊讶,让仆从们赐座。 谢明玑在妹妹身边落座。 原本坐姿猖狂,瘫在座位上腿恨不得翘上天的桑杳默默坐正了一点。 只是嘴里还在嚼嚼嚼。 可不能浪费了。 “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谢明玑的声音有些淡,手指勾着她的一截衣角,力道也很轻,却有种被缠上的错觉。 桑杳现在有点后悔了。 应该不要脸一点当他姐姐的。 怎么回事,这股长辈味! 桑杳怂怂的:“劳逸结合的逸啊......咋了!”她果断甩锅:“外祖母带我来的。” 桑怀瑜:“......” 这种时候倒是知道叫外祖母了。 她没什么压力,直接应下了。 “嗯,小孩累了,玩一会也是应该的。” 祖孙俩显然是会享受的,一批男的一批女的。 现在跳的正是男的。 桑怀瑜看了几眼,不甚感兴趣地挥挥手,他们就被带下去了。 还没她宫里的好看。 谢明玑看着他们的背影有着些愤恨:“伤风败俗。” “不知廉耻。” “有伤风化。” “杳杳这个年纪就应该玩一些小孩子该玩的。” 说着他还真的从储物戒里掏出了诸如竹蜻蜓布老虎九连环之类的,全都堆在桑杳面前。 勾着她的衣角扯了扯。 黑漆漆的眼盯着她。 像是在问喜不喜欢。 桑杳:“......” 她又不是真的六岁! “这还不如练剑呢......” 桑怀瑜现在听到练剑就觉得无助。 生怕她又缠着自己,帮腔道:“这是审美积累,你懂什么,不然她以后长大了找了个丑八怪当道侣,你就能笑得出来了?” “......道侣?” 谢明玑轻轻重复了一遍。 像是有些难以理解这个词。 他当然知道道侣是什么,三界死亡率居高不下就有这一部分功劳。 一想到桑杳有可能会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另组家庭,他就出奇的焦躁。 爱情有什么好的呢? 只有亲情才是最稳固的。 友情也不错。 失焦的视线落回桑杳身上,他说:“你要是早恋我就告诉爹娘。” 桑杳:懒得喷。 “你多大年纪了还搞告家长这种事!”桑杳恨不得把他从身边挪开,别影响自己看美人,含含糊糊道,“放心吧,应该没有这个风险。” 不过,要是像话本子里那样可以杀夫证道那另说。 只要给修为,什么都好说。 谢明玑这才稍稍放松了些,向后靠在椅背上,但对下面的歌舞也实在提不起兴趣,又觉得自己闯进来像是个外人似的。 百般不自在。 干脆语气恹恹地开始汇报公务。 声线平平,语气连起伏都没有,比那帮子高僧念经都让桑怀瑜头疼。 她直接问:“你是要死了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下面的是给你放的哀乐。” 谢明玑:“我要是死了,您老可以让他们在我坟前跳,说不定就诈尸了呢。” 桑怀瑜:“什么祸害死了还不能安生?” 身后的婢女们看起来习惯极了,半点波动没有,依旧勤勤恳恳给桑杳投喂。 倒是显得桑杳有点没见过世面。 确实没见过,一般在家里这种时候,二哥已经炸毛了。 或许是妖兽普遍成熟期晚的缘故,他比谢明玑稍大些,却总有种稚嫩。 桑怀瑜和谢明玑正互相讥讽着,就看见一个小脑袋暗搓搓凑了过来。 撒了一把糯米。 又来了。 那种心梗的感觉。 桑怀瑜:“……你哪来的糯米?” 桑杳没说话,只是一味摆出桃木剑和护身符,一股脑摆在谢明玑桌上。 “邪门的东西太多了,专门买来驱邪的。” 谢明玑倒是接受良好。 都当作妹妹送的礼物收起来。 那模样,让桑怀瑜怀疑,就算桑杳给他一剑,这家伙都能笑出声来。 确实挺邪门的。 而后谢明玑又谈起乌舜,目光阴冷:“应该多加十鞭的,他差点就死了。” 他那几鞭完全没收着力,全冲着致命处抽的,二十鞭下来当场昏厥,最后血肉模糊路都走不动,还是被抬回乌家的。 什么境界能承受多少鞭,桑怀瑜再熟悉不过了。 “他现在还不能死。”桑怀瑜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他和桑杳有些关系。” 两个孩子都疑惑地抬头看她。 明明没有血缘关系,此时的神情却意外的有些相似。 真是奇妙。 这样看着,没人会怀疑他们二人不是兄妹。 桑怀瑜的心情莫名好了些,原本懒得说的解释也脱口而出:“这老狐狸平时最是谨慎,如何会轻易露出马脚?” 乌舜的性子,本不可能这般冲动,他应当知道能在她宫里的孩子不是他能得罪的。 可他面对桑杳还是失态了。 “他认识你。” 这句话是对着桑杳说的。 桑怀瑜准备从乌家入手,看看有没有突破点。 “但最主要还是你自己。” 桑杳知道她的意思,要她找回失去的记忆。 可要真是她想回忆就能回忆,上一世她早就想起来了! “好吧,我会努力试试。”她只能这么说。 … 魔尊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原则只有三个字:看心情。 一开始还严禁桑杳在她的魔宫里造次偷吃。 这几天桑杳认真修炼之后。 似乎是为了表达满意,主动让婢女送来了吃食。 吃饱喝足之后,桑杳靠在床榻上,透着窗棂的一点缝隙望着外面的月色。 半眯着眼昏昏欲睡。 忽觉额间一凉。 桑杳猛然睁开眼,望向被她斜靠在床边的拭雪。 “你流口水了?” 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