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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的炮灰家人全是灭世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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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的炮灰家人全是灭世大反派?:第92章 要不要喝酒?

“什么......?” 谢濯言脸上看热闹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低头,看着妻子递过来的那张写满了“穿越”、“重生”、“恶毒女配”等字眼的纸,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屋内静得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噼啪声。 桑瑰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的性子也不是多疑猜忌的类型,特别是在面对家人的时候,如果不是有了确凿的证据,她不会说出这种话。 半晌,谢濯言忽然笑了起来,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有趣。”他拿起那张纸,指尖在“重生”两个字上点了点,语气轻快,“如果一定要选,这个可能性最高。” 桑瑰:“?” 这就接受了? 比她都快?? “你不觉得很离谱吗?”桑瑰忍不住问。 “离谱?”谢濯言挑眉,“我们家从一开始,就跟"合理"两个字没什么关系吧?” 他顿了顿,伸手揽过妻子的肩膀,声音正经下来后,显得格外有说服力:“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 “嗯?” “或许,就是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杳杳才能这么快融入到家里呢?” 桑杳的性格在谢濯言看来是很奇怪的。 曾经谢濯言还是鬼市主人的时候,见过无数古怪的客人。 但前提都是,那些人已经活了成百上千年。 可,一个五岁的孩子,为何眼中也会有那般的死意? 对于凡人来说,方才种种猜测可能都太过天方夜谭。 但在修真界,又有什么不可能? “她一定有很多遗憾。”谢濯言轻轻叹息,“为自己的孩子弥补童年的遗憾,可不是每对爹娘都能做到的。” 他脸上是纯粹的兴致勃勃。 看起来很不正常。 万事都需要对比来取得心理上的安慰。 现在桑瑰就完全是这个心态。 在家里待久了,有时候也会有自己是个正常人的错觉。 不过心里的不安反而落了地。 确实,如果重生这件事能让女儿的接受能力变强,那确实不是坏事。 她只是...... 有点心疼。 那些话本子里的故事,主人公在重生之前都好惨好惨,她的女儿,是也经历过这些吗? 所以才变得这么敏感,刚到家的时候跟在她身后像是缀着一条小尾巴,寸步不离。 整宿整宿地做噩梦,拼了命地修炼。 光是想到这些,桑瑰就呼吸困难,手里攥着的话本子被揉成了纸团。 谢濯言问:“不过,为什么会有这种猜测呢?” “是扶光的梦。” 谢濯言方才没有参与温馨的家庭谈话。 主要是去做家务了。 这会听桑瑰讲了一遍,也了然。 他们认为这个梦并非是预知梦,那就只能是—— 前世今生。 “那,杳杳知道扶光做的梦吗?” 桑瑰:“不知道的。” 二人都没有打算找女儿摊牌的打算。 就算是一家人,就一定要互知底细吗? 他们并不觉得。 如果隐瞒这个秘密能让孩子觉得有安全感,那他们也不会戳破她的保护壳。 桑瑰只是捧着脸,轻轻呼出一口气:“如果真的是重生......那杳杳和扶光上一世是朋友呀。” 很难想象的组合。 她现在开始好奇这两人到底是怎么成为朋友的了。 === 自那天之后。 家里很是安宁了几天。 爹娘说去找谢道远好好算账,顺便把谢苍也拉走了。 家里大部分时间只剩下兄妹三人。 当然,没有说那两位就很安宁的意思。 两个哥哥好像有什么深仇旧恨一样,爹娘和大哥一走,面上挂着的和善笑容就瞬间落下。 在桑杳面前上演了一场全武行。 桑杳一开始还想着劝架的。 后来发现,如果劝架成功,两个哥哥都会赖在她旁边。 花泠像个幼稚鬼一样,终于忍不住问了那个问题:“如果我和他一起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谢明玑则在一旁冷笑:“还需要妹妹来救的废物,你这种货色救了也是流口水。” 于是刚安静没多久,就又打了起来。 以后谁再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就跟人急。 她这两个男的都能唱一台戏。 像是两只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嗡。 蚊子还没他们大只! 桑杳受不了地捂住耳朵:“要是你俩掉水里,我立刻开始放鞭炮庆祝双喜临门!” 至少水里吵架她听不见。 这样无情的话语终于让二人停止了打斗。 可算是安静了些。 === 入夜。 凉风顺着窗棂的缝隙往里灌,桑杳趴在窗边,享受地感受着风吹过眼皮。 自从筑基之后,她对于寒冷的耐受能力肉眼可见地强悍了许多。 拭雪也靠着窗檐乖乖地躺着。 ️爹️娘不️在️家。 一个人偷偷熬夜! 渐渐的有了困意,桑杳打了个哈欠,刚要和衣入睡,窗棂缝隙处就出现了一只眼神。 差点给桑杳吓嗝屁了。 抄起拭雪一剑就刺了过去。 一道有些散漫的少年音响起: “杳杳你是准备谋害亲哥吗?” 桑杳往后退了一步。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缝隙间探入,指腹抵住窗框边缘,慢慢推开,月光涌入,将那道身影从黑暗中剥离出来。 谢明玑单手撑着窗沿,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卷起的羽毛,轻飘飘地翻过窗台。衣袂在身后翻卷又落下,窄袖玄色劲装勾勒出少年清瘦而流畅的腰线,落地时膝盖微曲,靴尖点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桑杳鼓掌。 挺帅的。 这个动作她也会,主要用在客栈半夜打烊之后,偷偷翻窗潜入。 这样就算被客栈老板抓包,也往往能放她一马。 唉,宗门任务,唉。 谁能在做任务的时候注意时辰嘛! 不过就像有些客栈老板会无情地把她关在门外一样,桑杳也很无情地说:“任谁大半夜看到一只眼睛都会被吓到的好吗?” 而且—— “有门不敲,你非得爬窗户是什么陋习?” 谢明玑也是一愣。 他刚刚根本没多想,看见窗户就下意识翻了。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要不要喝酒?”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发出清脆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