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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的炮灰家人全是灭世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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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的炮灰家人全是灭世大反派?:第85章 心里暖暖的

谢濯羽又大闹了一番,并且警告了一句“大过年的你要是不想旧事重演你就安分一点”就带着桑杳扬长而去。 谢道远气得砸了一桌的茶盏。 一旁的管事颤颤地拦住他。 “家主,要赔的。” 谢道远:“......” 虽然他还是名义上的家主,但修真界的世家与凡间不一样,家族中一旦出现境界比家主高的存在,那就必定意味着分权。 人脉也是权势的一部分。 但他身边得力的帮手都在不断的争斗中要么殒命要么背叛,如果再得不到新的支持,他迟早成为一个完全的傀儡。 当然,直接杀了谢濯羽也可以。 但他已经老了,二人境界相似的情况下,他却不敢拼一把。 “你们先退下吧。” 下人们尽数离开后,两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赫然是两个魔修。 魔修自然是不被允许进入谢家的,但谢道远动用仅剩的人脉把二人放了进来。 没人会想到杀魔无数的谢家家主会与魔修串通。 “你们之前的提议,我答应了。” 一个魔修笑嘻嘻道:“先前不还说舍不得这六岁就筑基的天才么,现在发现人家完全不把你当祖父了?” 谢道远完全不理会他们的挖苦,自顾自说道:“她太不乖了,作为祖父我得好好替她爹娘管教她。” “啊啊,说得真好听,骗骗我们就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两个魔修嘻嘻哈哈的,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凭谢道远的实力杀了他们二人是轻而易举,但他有所求。 于是反复确认:“你们说的那溯血丹,当真有那般奇效?” “自然。”说到正事,那魔修眼中闪过狂热,“我们曾经成功让一只妖生出灵根。” 另一个叹了口气:“只不过让她跑了,而且有灵根的妖也没什么特别的,半妖不就也能修行吗?” “但,仙魔双修,这世上还从未出现过。” 这丹药珍贵,他们不舍得随便用,年纪小天赋好的修士就成了他们的首选。 “等我们在那丫头身上实验成功,她的记忆也会被消除,届时你自然随便拿捏她。” 二人越说越跃跃欲试,但碍于谢濯羽还在她身边,只能再找机会。 谢道远也终于露出笑意。 除了那孩子本身的价值以外,他更看重的是他那儿子和几个孙子。 只要掌控住桑杳,他们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千万不能伤了她。”他警告着。 === 桑杳打了个喷嚏。 谢苍给她裹了一件外衣。 没一会,又打了一个。 又是一件衣裳。 ... 最后被裹成球的桑杳挣扎着从衣服堆里伸出手,制止了哥哥试图再给她裹一层糖衣的举动。 “我觉得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桑杳板着小脸,很是笃定。 “也有可能是着凉了。”谢苍的声音凉凉的,“不认路还不带地图。” 大哥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有压迫感。 桑杳缩了缩脖子。 忽然想到了花泠。 在秘境里的时候她也不认得路,这家伙也呆愣愣地跟在她脚边。 然后兄妹俩一起冲到了悬崖边。 最后还是开了暴躁模式的小少爷抓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妖兽给他们带路。 两人才好歹找到了秘境的出口。 于是桑杳立刻滚到了花泠身边,戳了戳他:“二哥你懂的,坚信自己这次一定记得路是我们路盲最后的坚持。” “就像你之前在秘境也坚持不让妖兽带路一样。” 少年原本还双臂环胸昂着下巴,俨然一副哥哥的派头,被妹妹直接戳穿,精致的脸蛋瞬间垮掉。 他冷哼一声,伸手把桑杳的头发揉成了一团乱麻:“谁跟你一样?我那是秘境干扰,还有阵法误导,我怎么可能不认路呢。” 桑杳被揉得东倒西歪,像个不倒翁一样晃了晃,嘴里嘟囔着:“啊对对对,这次怪秘境和阵法,下次是不是就要怪自己的尾巴遮挡视线了啊?” 桑瑰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记忆,捧着脸:“你二哥小时候还会追着自己的尾巴跑呢,可可爱了。” 谢濯言乐了:“就是那会把脑子晃匀了,所以现在才这么蠢吧。” 花泠虚弱地靠在妹妹球上:“可恶啊,怎么变成围剿我了?” 谢苍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拨弄着手腕红绳上的金玲,叮叮当当的轻响也没法让他轻易平静下来。 “以后出门带上牵引铃吧。” 桑杳弱弱道:“哥哥,这个听起来像狗绳。” 谢苍:“那选个人陪你一起出门。” 桑杳立刻老实了。 她还是很喜欢自己一个人闯荡的感觉的。 而且—— 就现在谢明玑那副和鬼也差不多的样子。 她要是长辈,看见自家孩子和他搅和在一起。 也会很不安的。 桑瑰见女儿是真嫌弃那牵引铃,帮腔:“不过杳杳说的也没错嘛,谁家正经人手上缠绳子啊?” 谢苍举手。 桑瑰:“......” 最后还是谢濯言拿出一颗透明的小球,球内五色灵气跃动纠缠。 桑杳好奇地摸了摸,看着柔软的外表居然是硬的。 “是我以前随手......买到的小玩意,捏碎了就会自动给绑定的人发消息求助。” “方便我们找到你。” 竟然还可以和讯玉联动。 桑杳一直很佩服这种手搓的老艺术家。 能把灵气用在各种奇怪的地方,比如符修阵修丹修之类的,不像她,她的灵气只能用来打架斗殴。 有时候发狂了连她自己都打。 她像是小猫玩球一样,只一双眼露在桌沿上,手推着那小球在桌上滚来滚去。 这场景可能激活了花泠的某种本能。 小球滚到了妹妹手够不着的地方,他就下意识地捡起来放在她面前。 像两只小狗在玩球。 看得桑瑰心里暖暖的。 但是一想到流落在外的另一个孩子。 桑瑰的心瞬间冷冷的。 她在发愁来着。 她把扶光打成猪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她现在已经不琢磨找个替身这种事了,或许人的本质就是犯贱。 之前扶光一口一个妹妹说要见妹妹的时候她死活不肯。 现在看上去转移兴趣了,她又觉得其实还是可以见见的。 桑瑰的纠结,桑杳并不清楚。 她刚和姑姑聊完。 得知了谢玄商一系列童年糗事。 正迫不及待地找他求证。 每次犯贱的时候看到对面扣问号,都有一种诡异的成就感。 嘻嘻哈哈完,桑杳才意识到,某个人好像有点过分安静了? === 明天能相认了,铺垫差不多了!求一下免费的小礼物,爱你们(*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