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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的炮灰家人全是灭世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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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的炮灰家人全是灭世大反派?:第81章 海内存知己

桑杳:“......” 虽然其实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家好像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平凡。 但是至少在刚见到谢苍的时候—— 她还没开智。 可能也有一部分白毛控的原因存在。 第一印象被她阿娘的说辞影响,是真觉得谢苍是个可怜病美人。 说话一直很放肆。 加上桑杳素来是个蹬鼻子上脸,蹬屁股上后脑勺,左脚踩右脚能直接上天的性格。 等到知道了哥哥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她已经习惯嚣张了。 谢苍平时话也不多。 所以还真的没有多少实感。 谢玄商凑近,多少有些不怀好意:“他们当然怕他,毕竟......” “你大哥当时是真的屠尽了半个谢家的。” 漫天的血腥味几乎将半边天都染红。 少年原本爽朗的声线被压得低沉,听上去多少有点讲鬼故事的氛围。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桑杳。 却没能从那张小脸上看出多少害怕,连慌张都没有。 甚至还往茶杯里凝了块冰,看上去十分善良道:“表哥你嗓子哑了,嚼点冰润润嗓子吧。” 谢玄商:“......” 谢玄商:“你不怕?!” 当时可是给大大的谢玄商吓得做了一个月的噩梦,至今见到谢苍都不怎么敢放肆。 但对于桑杳来说。 为什么要害怕呢? 大哥真的是这个家里最善良的一个了吧。 他身上还是稍微有一点人性的负担的。 而且修士如果真无缘无故杀了这么多人身上会背负因果,相当于自毁前程。 “他肯定是理由的。” “不过......”桑杳有些漠然道,“就算没有理由也无所谓。” 这世上除了家人很少有人会对她好。 她只能回报以绝对的偏爱。 “哇,咋这样。”谢玄商感慨了一声,看向一旁乐得看戏的谢濯言,“舅舅你早知道杳杳会是这个反应吧?怪不得刚刚没有阻止我。” 谢濯言表现得比他更感慨:“哇,污蔑一个老实人?” 他下了逐客令。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就算再怎么想当缩头乌龟,你的龟壳也会被命运抽打转起来的。” 哦,原来是来逃难的。 桑杳问:“发生什么事,让你的二世祖神力都失效了?” 她不问还好,她一问,谢玄商开始猛倒苦水。 “都怪妖界,这次莫名其妙也派人来了,还是两只臭屁的鸟,对院子的要求高到过分了。” “又要控制温度又要控制湿度,还说要充足的阳光来让他们的羽毛保持光彩,被褥还要最好的雪蚕丝。” “还蚕丝。”他笑得很阴,“没让他们惨死就不错了。” 桑杳:“所以你真实施了?” “并没有,他们修为比我高啊!” 这年头三界关系算不上紧绷但也绝对算不上友善,作为使者还是要自身本领够硬的。 “所以我只能友善建议他们,既然原型是鸟干脆就上树杈子上站着睡觉得了,我这边可以提供一个鸟窝。” “然后我就被我母亲追杀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好想有人能治治他们啊——” 也不知道这些妖族来做什么,总是左顾右盼地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的脸。 像是在找人。 更像是在找死。 “谁能治他们我不知道。”谢濯言笑道,“但是我已经告诉你母亲你的踪迹了,她马上来治你了。” 谢玄商迅速翻窗离开:“......再见!” === 晚饭依旧是一家人在一起吃的。 谢苍和花泠没动几筷子,他们对于食物向来没什么欲望。 桑瑰看起来有点焦虑,也不动筷子,就放在嘴里咬着。 桑杳能清晰地听见筷子在她娘嘴里嘎吱嘎吱被肢解的动静。 ......也不知道是谁招惹了她。 莫名就有一种对方下场会很惨的感觉呢。 没一个人在认真吃饭的,就连谢濯言都在看着米饭发呆。 桑杳都快没食欲了。 只能试图聊一点轻松的话题活跃气氛。 “说起来。” “我今天有交到新朋友哦!” 女孩的声音清甜,很快就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桑瑰放下了那双几乎要被她咬成竹签的筷子,很有情绪价值地“哇”了一声:“我们杳杳真的很厉害呢,这么快就能交到朋友。” 桑杳有点不好意思。 在她娘眼里,仿佛她能独立吃饭都是一件值得夸奖的事。 不过桑瑰这次是真的觉得女儿很厉害。 朋友两个字是从来不会出现在她的字典上的。 两个儿子也基本不会进行多少社交活动。 如果被他们杀掉的人可以算是接触过的生死之交的话...... 那应该算是海内存知己了。 地府也存知己。 桑瑰立刻把糟心的儿子抛之脑后,很是兴致勃勃地问:“是女孩子嘛?多大年纪?杳杳之后可以邀请她来这里玩哦。” 桑瑰对于女儿的朋友一向宽容。 如果对方处境不好,来这里一趟,就没有人敢得罪她了。 桑杳摇摇头:“是男的,年纪应该......有个几百岁了吧?” 此话一出,原本就凝固的气氛更是雪上加霜。 “男的?几百岁?” 花泠几乎是困惑地重复,脸上的表情呆呆的,显然是不知道妹妹为什么会和一个该死的老男人扯上关系。 都几百岁了怎么还没死啊? 身上都有老人味了吧? 谢苍看起来比他稍稍理智一点:“你的意思是,你在外面结交了一个......” “忘年交?” 桑杳:“......倒也不至于吧。” 修真界几千岁的都一大把,几百岁真的还是风华正茂吧! 换作平时花泠肯定要阴阳怪气大哥几句,比如您今年芳龄几何啊这种话,但现在兄弟俩格外有默契地一致对外。 “他叫什么?什么身份?” 两个稍微正常一点的问题问完,还没等到桑杳的回答,花泠就忍不住心里涌动的戾气,微微弯唇,嗓音甜腻: “他想什么时候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