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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骰子:投出的每一次都是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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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骰子:投出的每一次都是豪赌:第129章这两个魔丸欠的债,我替他们还。

陈默穿过喧闹的人群。 他走到赌桌前拉开一张高脚椅坐下。 他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枚面值一万美金的黑色筹码扔了过去。 筹码在实木桌面上溜溜转了几圈。 刚好停在保卫主管那把伯莱塔手枪的旁边。 陈默双腿交叠。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两个魔丸欠的债,我在赌桌上替他们赢回来。” 保卫主管愣了半秒。 他用那双布满血丝的三角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亚裔青年。 这人穿着一身没有褶皱的高定西装,看着完全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生面孔。 主管脸上的横肉抖了起来。 他抓起手枪用枪柄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一万美金?” “小子,你那两个废物朋友欠我整整五十万!” “你拿一万块来平事?” “你他妈以为这里是红十字会吗!” 陈默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 “德州扑克没有上限的话,一万变五十万只需要几把牌的时间。” “还是说你们这群意大利黑手党连一万块的赌局都不敢接?” 主管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大拇指一动,按回了手枪保险。 主管露出一口被雪茄熏黄的牙齿冷笑起来。 “好啊,既然你想当孤胆英雄,我成全你。 “给他发牌!” “今天他不把这一万块连带内裤一起输干净,谁也别想踏出这个门!” 躲在角落里的咪根一看有人出头,立刻从安追背后探出半个身子指着主管大骂。 “看到没有!我大哥来了!” “我大哥可是华尔街的风投大鳄!” “他一秒钟赚的钱比你全家吃过的通心粉还要多!” 安追一把捂住他的嘴,连拖带拽把他弄到承重柱后面。 安追满脸绝望地压低声音。 “你他妈瞎了吗!这亚裔小子连个保镖都没带!” “他拿一万块去赢五十万?” “你当是在拍电影吗?” “等他输光了,咱们三个都得被切成肉片喂老鼠!” 咪根用力挣开安追的手。 “你懂个屁,这叫东方神秘力量!” “我看过李小龙的录像带,他们那边的人都有特异功能,这小子肯定是个高手!” 安追翻了个白眼,目光四下乱瞟。 “这是打牌不是打架!” “特异功能能变出同花顺吗!” “完了,我得看看附近有没有通风管道。” “待会儿枪一响,我绝对不管你个傻逼。” 赌桌前第一把牌正式开始。 陈默没有让天网介入,这种局连让他热身的资格都算不上。 荷官开始洗牌。 纸牌在半空中拉出残影,但在陈默的眼里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NZT-48带来的超级脑域开发和微观细节洞察在此刻全功率运转。 纸牌边缘极小的磨损痕迹、背面的折痕、甚至荷官大拇指在特定几张牌上停留的时差,全都被陈默的大脑捕捉重组。 五十二张牌的精确位置他已经了如指掌。 发牌结束。 陈默双手抱胸,根本没看自己的底牌。 对面的主管搓开底牌看了一眼,瞳孔放大,呼吸微不可察地加快了半拍。 陈默的大脑立刻给出结论,对方拿到了一对K。 公共牌翻开红桃K、黑桃7和方块2。 主管敲了敲桌子扔出一枚筹码:“五千。小子,试水而已。” 陈默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将面前那枚一万美金的黑色筹码推到了桌子中央:“全押。” 围观的赌徒们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陈默。 连底牌都不看直接全押,这简直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主管嗤笑出声:“你只有一万,怎么跟?” 陈默靠在椅背上。 “那就先押一万,赢了刚好做下一把的本金。” 开牌。 主管翻出两张K凑成了三条:“三条K!小子,滚回家找妈妈吧!” 陈默面无表情地翻开底牌。 是一对A。 转牌和河牌接连发出,荷官的手抖了一下。 刚好是一张A和一张草花3。 陈默三条A稳压主管的三条K。 一万变两万。 主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狠狠瞪了荷官一眼,荷官额头冒着冷汗赶紧洗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赌桌上出现了一面倒的局势。 第二把陈默依旧不看牌,直接把筹码推出去全押。 两万变四万。 第三把公共牌还没发完,陈默再次全押。 四万变八万。 第四把八万变十六万。 第五把十六万变三十二万。 陈默每一次推筹码的动作都干脆利落,连坐姿都没有换过。 坐在他对面的主管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脖子上的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连拿牌的手都在发抖。 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哄笑声。 到了第六把主管终于扛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一把推开了一脸死灰的荷官吼道:“滚开!换人!” 一个满手老茧的干瘦老头被叫上了桌。 这是赌场的顶级发牌员。 干瘦老头上桌发牌,手法轻柔。 在切牌的瞬间,他的袖口肌肉出现了轻微的收缩,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陈默笑了,在NZT-48的洞察力下,这种老千手法简直无所遁形。 就在发牌员准备发出最后一张河牌时,陈默伸手按住了发牌员的手腕。 “力道不错,手法也算隐蔽,可惜太急了。” 陈默敲了敲桌子。 他盯着发牌员骤然紧缩的瞳孔。 “你袖子里藏了一张红桃A。” “你想做个局给我发一张假牌,让我以为我能赢。” “不过没用,因为我的底牌本身就是同花顺。” 陈默空出的右手直接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三十万,全押。” 发牌员犹如见鬼一般看着陈默。 他下意识地一哆嗦,藏在袖口里的那张红桃A啪嗒一声掉在了绿色的赌桌面上。 全场死寂。 出老千被当众抓包是地下赌场的大忌,一旦传出去这家赌场的信誉将彻底破产。 主管满头大汗,衬衫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他死死咬着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七把一百二十万。 第八把二百四十万。 第九把结束,陈默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五颜六色的小山。 整整五百万美金。 第十把开始了。 偌大的赌场里安静得令人窒息,只能听到空调排风扇单调的嗡嗡声。 所有的赌徒连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赌桌中央那个仿佛永远不会输的亚裔青年。 发牌结束。 这一次陈默没有等主管说话。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直接把那座价值五百万的筹码山全部推到了桌子中央。 “五百万,全押。” 这几个字沉甸甸地砸在主管的心脏上。 主管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死死捏着自己的底牌。 他拿到了同花,这在概率学上已经是极大的牌面了。 但他不敢跟了,面前这个男人根本能看透人心。 陈默俯视着他。 “你的心跳现在是一百四十下每分钟,你的瞳孔正在剧烈收缩。” “你的指尖在发白,额头在冒冷汗。” “因为你的底牌是方块Q和方块8,公共牌最大的是方块J,你凑不成顺子也拿不到更大的同花。” 陈默微微前倾身子。 “我要是你,就把牌扔了。还要跟吗?” 主管发出一声崩溃的嚎叫,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身后的高脚椅。 他怎么可能知道底牌,发牌员根本没做手脚! 主管咬着牙,犹如输红眼的赌徒猛地翻开底牌。 方块Q和方块8,一分不差。 陈默轻笑一声,随手掀开自己的牌面。 是葫芦。 五百万筹码名正言顺全归陈默。 角落里的安追双手捂着自己的嘴,整张脸憋成了发紫的猪肝色。 他看着主管那张难看的脸,心里爽到了极点,憋笑憋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咪根一看赢了整整五百万,整个人瞬间膨胀起来。 他大摇大摆地从承重柱后面跳了出来,嚣张地走到赌桌前。 他对着主管扭动腰胯挑衅,脑袋上的脏辫在半空中乱舞。 咪根嚣张地拍打着桌子上的五百万筹码。 “看到没有!我大哥把你们的底裤都赢光了!” “五十万?现在是五百万!” “赶紧去金库拿钱,你这个吃通心粉的蠢猪!" "拿不出钱,老子把你的脑袋塞进马桶里冲走!” 主管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拔出伯莱塔手枪子弹上膛,枪口直接顶在了咪根的脑门上. “出老千出到我的场子来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十几个持枪的打手瞬间撕下伪装围了上来。 十几把微冲和手枪全部对准了陈默三人。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连人带钱全给我留下。” 咪根嚣张的扭腰动作瞬间定格。 他双膝一软又缩回了安追的背后,双手抓着安追的卫衣帽子勒得安追直翻白眼。 咪根吓得带着哭腔. “安追快挡住我!他要开枪了!” “老天爷,我还不想死!” 被强行拉来当肉盾的安追绝望地举起双手。 他欲哭无泪地看着周围的枪口。 “长官,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傻逼。” “我现在去后厨洗盘子还来得及吗?” 气氛降至冰点。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陈默却坐在原位,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面对十几把枪,他只是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陈默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袖口。 他的目光越过主管看向赌场二楼那扇单向玻璃窗冷笑了一声。 “出老千?” “你这辈子可能都没见过真正的出老千。 另外,你们老板如果再不滚下来,这五百万就当是买你这条命的丧葬费了。” 话音未落,二楼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咆哮。 “住手!都他妈给我把枪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