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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骰子:投出的每一次都是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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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骰子:投出的每一次都是豪赌:第74章药效爆发!顶级大脑的降维打击!

“这是劳拉西泮的拮抗剂,也是我自己的靶向药。” 陈默看着苏晓,抛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医学谎言, “我心脏有先天性基因缺陷。 你姐给我打的药,剂量已经逼近我的心脏负荷极限。 再不吃药,我五分钟内就会室颤休克。” 为了增加可信度,陈默利用NZT-48对身体的绝对控制,强行改变了面部毛细血管的血液流速。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惨白。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短浅。 完全是一副心脏病发作的濒死状态。 苏晓毕竟是个学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她看着陈默惨白的脸,心里猛地一慌。 “你别吓我啊!”苏晓赶紧往前走了一步, “真有心脏病?” “不然你以为,一个能吧防务区耍得团团转的人。 为什么会被你姐轻易弄到这里?”陈默反抛出一个逻辑闭环。 苏晓脑子转了转,觉得这话说得通。 要是没点致命的身体缺陷,这种高智商通缉犯怎么可能被一个护士随便拿捏。 “算你命大。”苏晓撇撇嘴,把那个装药的透明袋子重新塞回兜里。 咔哒。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苏晚端着一个医用托盘走进来。 托盘里放着一支吸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还有几根酒精棉签。 陈默的视线扫过那支注射器。 5毫升规格,里面的液体大概在3毫升左右。 按照氟哌啶醇的常规浓度换算,这一针下去,他至少要瘫痪四十八小时,连舌头都会失去知觉。 绝不能让她扎下来。 “晓晓,你让开点。” 苏晚拿起注射器,用手指弹了弹针管壁,挤出针头处的一滴药水, “我给他加点量。他今天精神太好,我怕晚上出意外。” 苏晓非常配合地让开位置,甚至还贴心地帮苏晚把陈默的袖子往上卷了卷。 苏晚拿着酒精棉签,走到床边,弯下腰准备在陈默的左臂上消毒。 就是现在。 陈默在NZT-48的加持下,大脑疯狂提取苏晚的所有性格特征:缺爱、偏执、极度渴望认同、把陈默当成唯一的心理寄托。 对付这种病娇恋爱脑,硬刚是找死,求饶是助兴。 唯一的方法,是降维打击的情感操控。 “晚晚。” 陈默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很柔,透着一种疲惫和妥协。 苏晚拿着棉签的手猛地一顿。 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陈默醒来这么多天,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没有带姓,叫得那么自然亲昵。 “你叫我什么?” 苏晚转过头,连呼吸都忘了,眼眶瞬间泛红。 陈默没有回答。 他咬紧牙关,在NZT-48的绝对控制下,强行调动右臂的肌肉群。 原本软绵绵的右手,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苏晓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瞪大了。 这男人不是动不了吗? 陈默的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最后轻轻落在了苏晚拿着针管的手腕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 苏晚浑身一颤,手里的针管差点掉下去。 “别打了。”陈默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没有任何责怪,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无奈, “我不会跑的。” 苏晚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骗我,你刚才还想吃药恢复力气。” “我吃药,是因为我难受。” 陈默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苏晚的手腕,这个动作精准地击中了苏晚的心理防线, “你每天把我绑在这里,给我穿这种衣服,让我当个废人躺着。 晚晚,我是一个男人。” 陈默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 “我讨厌被当成一件没有思想的玩具。 但我并不讨厌你。” 这句话直接在苏晚的脑子里炸开了。 不讨厌你。 这四个字,对一个患有严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加病娇属性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至高无上的恩赐。 “真的?”苏晚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疯狂往下砸, “你真的不讨厌我? 你不是嫌弃我变态吗?” “如果我嫌弃你,我刚才就会让苏晓报警,让防务区的人把我带走。” 陈默的逻辑一环扣一环,毫无破绽,“我留在这里,是因为除了你,我确实无处可去。” 他慢慢松开苏晚的手腕,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 “把针放下吧。”陈默闭上眼,装出体力不支的样子, 我累了。 想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喝你炖的汤。” 苏晚彻底崩溃了。 她一把将手里的注射器扔进托盘里,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接着,她猛地扑进陈默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 “对不起! 我以后再也不给你加药了! 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陈默被她扑得胸口发闷,心里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搞定。 站在旁边的苏晓彻底看傻了。 她看了看哭得稀里哗啦的姐姐,又看了看闭着眼睛一脸平静的陈默。 这男人这嘴是开了光吗?三言两语就把她那个疯批姐姐哄得找不着北了? “晓晓,你出去!” 苏晚从陈默怀里抬起头,转头冲着妹妹吼道, “回你自己房间去!以后不许随便进我们卧室!” 苏晓被吼得缩了缩脖子。 “行行行,我走。” 苏晓撇撇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刚好睁开眼,视线和她撞在一起。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妥协和虚弱。 门被关上。 苏晚抽抽搭搭地帮陈默把被子盖好,甚至连那套羞耻的女仆装都没提要换下来的事。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陈默那句“不讨厌你”。 “你睡吧,我去把厨房收拾一下。” 苏晚在陈默额头上亲了一下,端起托盘,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咔哒。 房门再次落锁。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陈默躺在床上,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五分钟后。 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陈默猛地睁开眼。 NZT-48的药效正在体内疯狂运转,受损的神经突触正在被强制修复,肌肉纤维重新恢复了活力。 他双手猛地一撑床板。 刚才还软绵绵连翻身都做不到的身体,此刻极其干脆利落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