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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骰子:投出的每一次都是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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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骰子:投出的每一次都是豪赌:第64章我也爱你,求你住手!

针尖刺破了表皮。 微弱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到大脑。 陈默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全部炸立。 他被异形逼到绝境的时候也没退过半步。 但现在,看着那管透明的液体即将推入静脉,恐惧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变成傻子。 变成一滩只会流口水、任人摆布的烂泥。 这比把他大卸八块还要让他毛骨悚然。 六年的底层生存法则在脑海中疯狂警告——活下去! 不管用什么姿态,活下去! 只要脑子还在,就还有翻盘的机会!尊严算个屁! “住手!” 陈默突然出声,嗓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虚弱,劈叉得厉害,带着明显的轻颤。 苏晚的大拇指停在推杆上,歪着头看他。 “别打……”陈默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听话……我不走。” 苏晚没动,针尖依然停留在他的静脉里,只是没有往下推药。 她在欣赏陈默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 还不够。 陈默明白这女人要的不仅是服从。 他死死咬着牙,口腔里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他逼着自己看着苏晚,把这辈子最恶心、最屈辱的话,硬生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也爱你。 “住手!苏晚,住手啊! 不要啊!不要啊! 求你……不要。 最后两个字,陈默带上了哀求的鼻音。 他是真的怕了。 怕得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再没别的动静。 苏晚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过了十秒钟。 噗嗤。 苏晚突然笑了。 她笑得肩膀直抽抽,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她当然清楚陈默是在骗她。 这个男人骨子里有多傲、多狠,她在医院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怎么可能爱上一个把他扒光了锁在床上的女人? 他只是怕了。 被这支不到十毫升的注射器,彻底吓软了骨头。 苏晚一点都不在乎。 靠着绝对的武力压制。 逼迫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向自己低头求饶、违心说爱。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你平时不是挺横的吗?” 苏晚空出的一只手,轻轻描摹着陈默的眉骨,语气痴迷, “在医院叫我滚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陈默紧紧闭着嘴,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 “你那时候多威风啊,手里拿着枪,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苏晚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滑,停在他的嘴唇上, “现在呢?还不是要乖乖躺在我的床上,求我放过你?” 她猛地捏住陈默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说话呀。”苏晚脸上的笑容扩大, “再说一遍,你爱我。” 陈默屈辱地闭上眼,再次开口:“我爱你……求你,把针拿开。” 真乖。 苏晚柔声夸赞了一句,手腕一抬,将针头从陈默的手臂里拔了出来。 一滴血珠从针眼里渗出。 陈默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猛地松懈下来。 他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倒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保住脑子了。 只要不打这针,他就能继续熬,继续找机会。 还没等他把气喘匀。 苏晚突然俯下身,双手死死捧住他的脸颊,一张脸直接在陈默的瞳孔中放大。 带着淡淡消毒水味和草莓甜腻味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陈默的嘴上。 陈默的大脑“嗡”的一声,当场宕机。 屈辱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他本能地偏过头,想要躲开这个让他反胃的触碰,同时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苏晚扑了个空,嘴唇擦过陈默的嘴角,亲在了他的下颌线上。 动作停住了。 苏晚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阴郁。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喊大叫。 慢条斯理地举起右手。 那支装满氟哌啶醇和劳拉西泮的注射器,重新出现在陈默的视线里。 苏晚的大拇指搭在推杆上,轻轻往下压了半毫米。 一滴透明的药液顺着针尖溢出,滴落在陈默的锁骨上。 凉意刺骨。 “你刚才说,你爱我。”苏晚的声音轻飘飘的,“爱我,为什么要躲呢?” 陈默盯着那滴摇摇欲坠的药液,呼吸彻底停滞。 “还是说,你刚才都是在骗我? 你在骗一个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救命恩人?” 苏晚把针尖一点点往下移,冰冷的金属尖端。 最终抵在了陈默颈动脉剧烈跳动的位置。 尖锐的触感让陈默浑身的肌肉再次僵硬。 妥协。 只能妥协。 陈默闭上眼,强行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僵硬的脖子一点点转了回来。 他没有说话,非常缓慢地,放松了紧咬的后槽牙。 这是一个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 苏晚满意地笑了。 她随手把注射器扔到旁边的被子上,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陈默没有躲。 苏晚的红唇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嘴唇。 她吻得很用力,毫无章法,全是野蛮的掠夺。 她甚至刻意用牙齿咬住陈默的下唇,用力拉扯,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陈默直挺挺地躺着,任由她摆布。 苏晚显然不满足于单方面的触碰。 她的手顺着陈默的脸颊滑下去,捏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卸。 陈默被迫张开了嘴。 苏晚立刻长驱直入。 窒息感扑面而来。 苏晚完全剥夺了陈默呼吸的权利。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带着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陈默被憋得胸腔发疼,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在心里疯狂计算着苏晚的体重和位置,计算着如果现在暴起发难,胜算有多大。 答案是零。 氟哌啶醇的药效还在体内肆虐,他的肌肉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他想推开她,双臂软绵绵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漫长、激烈、甚至带着血腥味的深吻。 忍。 把所有的屈辱碾碎了,和着血水咽进肚子里。 陈默在心里一遍遍刻画着苏晚的模样,把今天受到的每一分折磨,都死死刻在骨头上。 等老子拿到药。 等老子恢复力气。 我特么一定把你这满嘴的牙一颗颗拔下来! 直到陈默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胸腔里发出濒死的闷哼声时,苏晚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 一条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呼……呼……” 陈默偏过头,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浑浊的空气,眼角因为生理性缺氧憋得通红。 苏晚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刚才被咬破的嘴唇。 “真乖。” 苏晚声音发软,“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我怎么舍得给你打针呢。” 陈默喘着粗气,没接话。 他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饿了吧?”苏晚从他身上翻下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我去给你把排骨炖上,你再睡一会。” 说完,她拿起那支注射器,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 陈默哑着嗓子叫住她。 苏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的药……到底在哪?” 陈默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三分试探,七分虚弱, “没有那个,我真的会死。我不想死在这。” 苏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 “我说了,你不需要那种来路不明的东西。” “可是……” “没有可是!”苏晚突然拔高了音量,语气变得尖锐, “你现在的身体只能靠我! 除了我,你谁也指望不上! 那些破药我已经扔进下水道冲走了!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 陈默心里猛地往下一沉。 冲走了? 不可能。 苏晚刚才的反应太激烈了,典型的虚张声势。 东西绝对还在。 很可能就在她身上,或者被她藏在了一个自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