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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骰子:投出的每一次都是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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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骰子:投出的每一次都是豪赌:第59章姐,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啊

苏晓站在走廊口,手里还拎着把滴水的雨伞。 她狐疑地盯着苏晚背后紧闭的主卧房门,鼻子用力嗅了两下。 “姐,你心虚什么?”苏晓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半开玩笑, “大清早弄得满屋子老陈醋味,刚才外面又全是当兵的。 你这表情,简直跟干了杀人越货的勾当一样。 老实交代,是不是真藏野男人了?” 苏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后背的冷汗把睡衣贴死在皮肤上。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肯定白得吓人。 “野你个头!” 苏晚拔高音量,直接把藏在背后的左手伸了出去,怼到苏晓眼前。 “啊!” 苏晓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雨伞直接掉在地上。 那根食指已经肿成了紫黑色,指甲盖从中裂开,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看着触目惊心。 “我刚才在厨房切洋葱,听到外面砸门吓了一跳,跑出来的时候手被门缝死死夹住了!” 苏晚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真实的颤抖和后怕, “你还在这跟我贫嘴!我痛得都要厥过去了!” 苏晓的脸色瞬间变了,顾不上什么野男人和醋味,赶紧扔了包跑过来托住苏晚的手。 “怎么夹成这样了!骨头断了没啊?” 苏晓急得眼圈都红了,“你别动,我去拿药箱!” 看着妹妹转身跑向客厅的电视柜,苏晚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靠在主卧的门板上,感觉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苏晓翻出碘伏和纱布,拉着苏晚在沙发上坐下。 “忍着点啊。” 苏晓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破裂的甲床。 苏晚疼得倒吸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外面到底怎么回事?”苏晚故意找话头,试图彻底转移苏晓的注意力。 苏晓一边缠纱布一边压低声音:“群里都传疯了。 说是防务区在抓一个极度危险的变态杀人狂。” 苏晚的手指猛地一僵。 “杀人狂?” “对啊!”苏晓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一个群聊页面递到苏晚面前, “你看,内部通缉令都发到我们学校的群里了。” 苏晚低头看去。 屏幕上是一张极其模糊的监控截图。 暴雨中,一个穿着宽大灰色运动服的背影正翻过一道围墙。 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那冷硬的轮廓和身形,苏晚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就是陈默。 截图下面还跟着几行触目惊心的红字。 【目标人物:男性,极度危险。】 【特征:腿部贯穿伤。】 【警告:该目标具有极强攻击性,一旦发现立即远离,禁止任何形式的接触。】 【提供线索者给予五十万奖励】 “姐?你怎么了?手又疼了?”苏晓看着苏晚惨白的脸,赶紧放轻了动作。 “没……没有。”苏晚强行移开视线,咽了口唾沫, “这人身上带着病毒? 防务区的人刚才带狗进来搜,就是找他?” “可不是嘛!”苏晓把纱布打了个结, “听说这人是个生化实验体,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的,杀人不眨眼。 防务区下了死命令,就地击毙,根本不留活口。” 苏晚低着头,看着自己刚被包扎好的手指。 就地击毙。 怪不得他不肯去医院,怪不得他宁愿拖着快烂掉的腿爬六楼。 他根本没有退路。 “行了,包好了。”苏晓站起身,拍了拍手, “这两天你这手别碰水。我去屋里换件衣服,淋了一身雨,难受死了。” 苏晓说着,转身就往主卧走。 苏晚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 你去哪? 去你屋拿充电器啊,我手机快没电了。 昨晚落在你床头柜上了。 苏晓毫无防备地往前走,手已经伸向了主卧的门把手。 衣柜里还藏着一个随时会死的“变态杀人狂”, 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只要门一推开,全完了。 别去! 苏晚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冲过去。 一把拽住苏晓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拉。 苏晓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错愕地看着苏晚:“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苏晚的大脑在疯狂运转,她直接背靠着主卧的门,双手死死抓着门把手。 “我……我屋里乱。”苏晚拔高了音量,语速极快。 “内衣内裤扔了一地,还没来得及收拾,难看死了。” 苏晓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大家都是女的,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我拿个充电器就出来,又不看你的内衣。” 苏晓伸手去掰苏晚的肩膀。 苏晚急了,直接用力推开妹妹的手。 “苏晓!你现在下楼,去街角那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帮我买点东西。” 苏晓愣住了:“买什么?” “买布洛芬!我头疼得要炸了,手指也疼!” 苏晚开始无理取闹,“顺便去对面的早餐铺买两份皮蛋瘦肉粥。 我饿得胃疼,快点去!” 苏晓看着一反常态暴躁的姐姐,彻底懵了。 从小到大,苏晚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家里不是有止痛药吗?”苏晓小声嘟囔。 “过期了!我让你去你就去!你是不是想看我疼死在这儿?” 苏晚眼眶通红,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姐姐这副濒临崩溃的样子,苏晓终于妥协了。 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你别生气了。 苏晓叹了口气,转身走到玄关,换上鞋,拿起刚放下的雨伞。 “你在家好好休息,别乱动了啊。 我马上就回来。” 砰。 防盗门关上了。 听着楼道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苏晚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像水洗过一样往外冒冷汗。 ........... 三个月后。 江州市的暴雨早停了。 但笼罩在整座城市上空的阴霾,却比三个月前更加让人喘不过气。 防盗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苏晚把钥匙扔在鞋柜上,换上拖鞋。 “姐,你可算回来了。” 苏晓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盒吃了一半的泡面,指了指窗外, “路口又加了两辆装甲车,我今天下课回来,被查了三次身份证。 防务区那些人是不是疯了?” 苏晚没接话。 她走到卫生间,挤了三泵洗手液,把手搓出厚厚的泡沫。 冲洗干净。 然后又拿起旁边的医用酒精喷雾,对着自己的双手、袖口、领口,仔仔细细地喷了一遍。 “查得严就少出门。” 苏晚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她拿过一个干净的塑料盆,接了小半盆温水,把一条纯白色的毛巾扔进去浸透。 苏晓咬着塑料叉子,看着姐姐端着水盆往主卧走的背影,眉头皱成了一团。 “姐,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啊?” 苏晚脚步一顿。 “你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端盆水进屋。 而且一进去就反锁门。你屋里到底藏什么宝贝了?” 苏晓狐疑地盯着那扇紧闭的主卧门, “还有,你以前最爱干净了,主卧的窗户天天开着通风。 现在倒好,窗帘拉得死死的,连条缝都不留。 你不嫌闷啊?” 苏晚端着水盆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最近神经衰弱,见不得光。”苏晚头也没回,语气有些生硬,“你吃完把泡面盒扔了,别弄得满屋子味。” 说完,她直接推开主卧的门,闪身进去。 砰。 门关上了。 紧接着是让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 咔哒。咔哒。咔哒。 三道锁,全部反锁死。 苏晓在外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神经病啊,在自己家防贼呢。” 主卧里。 没有开顶灯。 只有床头柜上一盏亮度调到最低的暖黄色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房间里的空气很闷。 窗户被关得严严实实,那层厚重的遮光窗帘,边缘全被大号的钢钉死死钉在了墙上。 别说阳光,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医用酒精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还有一种近乎发酵般的闷热感。 这里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温室。 或者说,一个囚笼。 苏晚端着水盆走到床边,把盆放在椅子上。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那个人身上。 陈默躺在那里。 他活下来了。 连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最顶尖的外科专家都不敢保证能救活的重度败血症合并多器官感染。 硬生生被苏晚用从药房偷来的抗生素。 加上陈默那强悍到变态的身体底子,给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