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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权神授:我是世间唯一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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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权神授:我是世间唯一仙:第125章 治平暴毙

大宋治平四年夏。 经过宋辽同盟三年多以来的恩威并施,周边藩属国乃至船队曾经到过的南部新大陆,皆已建起了传播真仙信仰的道观。 他们的政策很简单: 若是信仰真仙,那我便协助你建设国家,并赠予良种。 若是不信,那我就先说服你,然后仍然协助你,并言明这是经过真仙指引才得来的仙粮。 如此双管齐下,效果显著。 西域也是如此。 他们得到了大宋赠予的良种,粮食产量大幅增加,尤其是土豆,深得他们的喜爱。 这几年,便是在嵩山修行的萧良,亦能直观感觉到周边的信仰之力更加浓郁了。 祂盘坐于琉璃星塔顶层,意念微微一动,合体期的神识瞬间扫过这颗星球的每一处角落。 西域,大辽,美洲,南洋…… 每一座道观,每一尊神像,每一缕香火,都在祂的感知之中清晰无比。 按照这个进程下去,用不了几年,自己的信徒便会存在于世界各地。 念及如此,萧良轻轻掐了一个法诀。 “那便给予一些奖励吧。” 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里,蓝星各国,当太阳正高悬于天际,本地的真仙宫观人流量正多之时,观内的神像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 那光芒璀璨却不刺目,温和中又带着神圣威压。 来拜真仙的人们先是一愣,随即全部拜倒在地。 “真仙显灵了!” “真仙保佑!” 有人磕头磕得额头渗血,有人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 约莫数息之后,金光渐渐消散,宫观内恢复如常。 人们却久久不愿起身,连着磕了十几个响头后,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连忙跑回去告诉亲戚朋友。 消息传开,整个城镇都轰动了。 其中自然有嗤之以鼻的,特别是那些信仰刚刚传来的地方,很多人认为是宫观搞的噱头。 但也有不少信的,连忙赶来拜谒。 总归这一整天,宫观都挤满了人,直到太阳落山,道观关门,人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等一夜过去,第二天醒来,那些曾被金光照耀过的人,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坦。 细细检查自己,皆震惊地发现竟是浑身上下大病小病全被治愈。 更有甚者,发现自己残缺多年的手指,竟然重新长了出来。 这些身体本就不好的人,成了最直观的真仙保佑的证据。 没碰上这份好运的人们连忙去观内大拜真仙神像,只求也能沾一份庇佑。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各地道观门前都排起了长龙。 很快,夏天过去,温度开始慢慢降低。 这夜亥时,内阁值房里烛火通明,赵崇晨坐在案前,正低头看着折子。 忽然,他猛地一皱眉头,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溅在面前的折子上,随即便往一侧歪倒。 “陛下!” 内阁几人吓了一跳,连忙围上来扶住。 屈浩看向李延:“快!快唤太医!” 李延连忙飞奔出去。 赵崇晨却抬起手,强撑着道:“去城南道观……唤郭道医。” 说完,他便不省人事。 等郭谦提着药箱匆匆赶到值房隔间的床前,太医已经初步诊断完毕,并对着屈浩行礼。 “阁老,请恕臣无力回天。“ 郭谦快步走到床边,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一套针法施完,赵崇晨猛地咳嗽一声,睁开了眼睛。 他目光有些涣散,但很快聚焦在郭谦脸上。 “你来了……怎么样?” 郭谦看着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随后他的声音放轻: “好好想想,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他的言外之意,是要让赵崇晨交代后事了。 赵崇晨听完,却没有悲伤,反而笑了笑。 “我知你此生的愿望,是能拜入嵩山道场。” “年初嵩山述职时,我已顺带求过仙官,夸过你的道门造诣和医术,仙官答应给你一个考核的机会。” “这半年好好温习经义,别到时候考核不过,那我便是在阴间黄泉之下也得丢面。” 郭谦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眼眶微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连忙侧过脸,后退数步,让出位置。 “我先出去了,你们商讨国事不适合我待。”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值房。 屈浩此时凑了上来,满脸焦急。 “陛下,二位殿下那边,臣已下令封了消息,至今未曾通传。陛下若要见他们,臣即刻便派人去传?” 赵崇晨点头: “你做的对。知我者,阁老也。” 屈浩又问:“陛下,您还未来得及立太子,之后可是长子继位?” 赵崇晨摇头。 “必恒不堪大用,之后当由必检继位。” 他缓了口气,继续道:“现在我说诏书,你写。” 屈浩连忙走到案前,铺开一张新纸,提笔准备。 赵崇晨又咳了两声,缓缓开口: “今有赵家宗室光字一脉,必字辈嫡系二子,长子赵必恒,性情纯良,仁善宽厚,孝悌恭谨,友爱兄弟,然……” 他刚说到这里,值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凄惨的哭声。 “父皇!!!” 那声音撕心裂肺,格外刺耳。 屈浩脸色微变。 他下意识扫过几位阁臣,发现唯独李延微微低着头,镇定自若,仿佛没有听到这声哭喊。 屈浩心中顿时怒气翻涌。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赵必恒已经闯了进来。 他看到躺在床上的赵崇晨,立刻扑了上去,开始更激烈地嚎啕大哭。 “父皇!父皇您怎么了!您不要吓儿臣啊!” 赵崇晨被他哭得烦躁,却又无力让他安静,只能皱着眉头看着他。 屈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写到一半的遗诏,无奈摇头,上前提醒道: “请殿下冷静一些,臣这会儿正在奉旨写诏,陛下有话要交代。” 赵必恒却猛地转头,怒视着他。 “我父皇正病的严重,你让我如何冷静?!” 说着,他起身来到屈浩身旁,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毛笔,低头扫了眼案桌上写了一半的诏书。 看完之后,他哭得更大声了。 他丢掉毛笔,又跑到床前跪下。 “儿臣何德何能,当得下父皇这般夸赞?!儿臣惶恐啊!!!” 赵崇晨瞪着眼睛看着他,又猛咳了几声,随后抬起手指着他,想说什么,话却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赵必恒见状抓住他的手,继续哭。 屈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过了片刻,见其哭声稍减,觉得情绪是应该发泄的差不多了,屈浩这才叹了口气,想上去劝赵必恒冷静一些,先让陛下把话说完。 他刚迈出一步,目光落在赵崇晨脸上,脚下突然停住。 赵崇晨睁着双眼,但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 屈浩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 大宋治平四年秋,治平皇帝赵崇晨暴毙,驾崩于洛阳内阁值房。 其庙号“英”,后人亦称宋英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