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饥寒开局:我在古代造桃源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饥寒开局:我在古代造桃源:第18章 想不通

沈楠一进家门,就感受到了跟过去不一样的气氛。 几个孩子还是穿着破衣烂衫,一副干干瘦瘦、营养不良的样子,但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她卸下沉甸甸的背篓和麻袋,接过程怀安端来的水,三两下喝完,随口问了句,“你给他们打鸡血了?” 程怀安摇摇头,露出一抹老父亲的微笑,“孩子们经历的多了,精气神有所改变,再正常不过。” 说完,他不动声色的又问了句,“我好像渐渐找到养娃的乐趣了,你呢?” 沈楠想了想,如实回答,“没有,不过,你有就够了,我的任务主要是打猎挣钱,让全家早点过上好日子。” 本来,听说她没有,程怀安心里还不受控制的失落了下,然而听到最后一句,他唇角又无声扬了起来,一个没忍住,煞有其事的作揖道,“娘子,说的对,娘子,辛苦了!” 沈楠受不了的搓搓手臂,“怎么突然这么谄媚,男模附体了?你想当男模我不反对,可好歹也等身材练好了,再玩这些勾人的小手段啊,不然……” 她上下打量着他,目露嫌弃,煞有介事的道,“我是不会舍得在你身上花一分冤枉钱的。” “……” 程怀安败下阵来,转而说起正事,从中午品尝橡子豆腐,如何打脸孙兴旺,到他如何用才学见识折服了郑村长和李管家,最后才说起跟王家的交易。 字字句句不张扬显摆,但通篇说下来,活脱脱一悄悄开屏的孔雀。 沈楠先是笑着调侃了句,“程先生小日子过的很精彩啊。” 接着,话题一转,“折服男人可以,折服女人……” 她轻飘飘的目光落在他两条大长腿上,一锤定音,“腿打断!” 程怀安瞬间老实,脱口而出,“没有女人,只想折服娘子。” “嗯?” “……” 嘴又瓢了。 穿越后,有娃有媳妇,他也是越来越不严谨了,咳嗽了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从不存在的眼镜,战术性转移视线,“东西都放在杂物间里,你想不想去看看?王家准备的特别周全,粮食蔬菜,过冬衣物,连针头线脑都考虑到了。” 沈楠坐着没动,挑眉问道,“王地主这么大手笔,就只为跟你交好?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你确定他不是另有所图?” 程怀安道,“放心吧,不是陷阱,这算是……提前投资吧。” 不止沈楠有所疑虑,王地主的壮举,轰动了全村,在传的人尽皆知后,说啥的都有。 大多是震惊眼热,是不敢置信,也有实在想不通的,纠结此事合不合常理,王地主除非是吃错药了,不然哪有这么做买卖的? 这完全是不对等的交易啊!亏大了,那么多粮食蔬菜,布料皮毛,还有半只肥嘟嘟的羊,加起来得多少银钱?! 而程家给了啥? 据当时亲眼目睹的村民说,就一车橡果,还是没处理的。 别人不解,郑村长却从中听出了什么,越琢磨越觉得自己过去看走眼了,咋就肤浅的觉得人家读书读傻了,不懂人情世故呢? 明明,人家玩的炉火纯青! 王地主是什么人?瞧着跟弥勒佛似的憨态可掬,没啥心眼,其实,人精明着呢,不然那么大家业是咋守住的? 这样的人都上赶着去交好程怀安,足见其本事。 他喊来大儿子,郑重交代,“你以后跟怀安多来往,态度一定要诚恳,绝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怠慢轻视他。” 郑明安习惯性的先点头应下,接着再问,“爹,您说,王地主到底是咋想的?交好没问题,但也不必把身段放的这么低吧?两车换一车,亏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你觉得他亏了?” “这,这不是明面上摆着的吗?不说粮食和菜,就那一车过冬的皮毛布料,如今放在县城,您知道得多少银钱吗?五十两,都未必买得到!” 五十两啊,年景好的时候,庄户人家都得辛苦攒十年! 郑村长意有所指的提醒,“明面上摆着的,是给外人看的,真正的交易,都在桌下。” 郑明安心思活泛,稍一点拨,便反应过来,恍然道,“原来如此!那王地主不但不亏,还赚了啊!” 郑村长点头,又忍不住唏嘘,“怀安这一招,真是叫人难以招架,也难怪王地主愿意大张旗鼓的示好、给他长脸了,试问,有谁舍得把能传家傍身的手艺大方赠予他人的?” 郑明安到底在县衙磨练了几年,沉吟片刻,低声道,“爹,您说,他给的这么痛快,会不会是因为手里远不止这一种傍身的手艺?” 郑村长闻言心头一震,立刻叮嘱,“这话不要在外头乱说。” 郑明安笑了笑,“爹,您放心,儿子又不是三岁孩童,哪能不懂这些?听说怀安又要从村里雇人挖地窖,二弟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他去搭把手吧。” 郑村长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了。 与郑家和谐的气氛相比,孙家就是鸡飞狗跳了。 孙兴旺中午从程家回来后,就摔了一只茶杯撒气,忍着肉疼让儿子去送了十斤粮食后,又砸了一只泄火,后来听说,王地主送了满满两车东西去,他直接把桌子掀了。 哗啦啦! 茶杯茶壶,碎了个干干净净,一地狼藉。 “王地主是不是老糊涂了?家里东西吃不了,也不是这么糟践的!居然颠颠的去给程老三做脸,凭啥啊?” 孙兴旺百思不得其解,在堂屋里烦躁的直打转,俩儿子站在边上丧眉耷眼的听训,一声不敢坑。 不说话也是错! 他指着大儿子骂,“平时没事儿,你那张破嘴比谁都能胡咧咧,真让你出力了,你就装哑巴,老子养你有啥用?” 孙大壮苦着脸道,“爹,您都想不明白,儿子咋能懂呢? 您要实在过不去,要不儿子去给您揍程老三一顿出出气?” 孙兴旺闻言,更火冒三丈,“你是不是傻,这节骨眼上你去揍他,让村里人咋看咱家,咋看我?他们会笑话老子输不起,老子眼红程老三! 我看你这不是想给我出气,你这是想气死我啊? 滚滚滚!” 孙大壮求之不得,赶紧滚的远远的。 孙二壮眼珠子转了转,小心翼翼的道,“爹,要不从王地主那边下手?儿子认识王家一个叫双喜的小厮,双喜跟一个叫柳红的丫鬟相好,这个柳红在后院伺候王地主媳妇,听说很受重用,要不,让她挑唆几句?” 孙兴旺听完,脸都黑了,一脚把他踹了个踉跄,“你猪脑子啊?这种蠢招都想的出来?你是嫌咱家还不够倒霉,非得再给老子找点麻烦是吧?” “爹,这主意哪里蠢了?啥都抵不过枕边风的威力……”孙二壮不服气,还想解释,结果,话没说完,又被踢了几脚,他抱着腿呲牙咧嘴的叫唤起来。 孙兴旺破口大骂,“蠢就算了,竟然还不知道蠢在哪儿!老子生个棒槌都比你强!你个软蛋让枕边风吹的没个正主意,就当别人也都跟你一样是吧? 你也给老子滚,今晚都他娘的不准吃饭!” 打骂完儿子,心里憋着的那股火气总算消散了些,谁想,这时,程三郎又笑眯眯的上门送东西。 橡子豆腐! 他死死的瞪着那块给他带来羞辱的橡子豆腐,想扔,没舍得! 这可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他再恨,也不会拿吃食撒气! 那要天打雷劈的。 程三郎一张小甜嘴,话说的分外漂亮,丝毫听不出俩家已生了嫌隙,“孙爷爷,您老挺好吧?怎么瞧着您脸色不太好看呢? 身体不舒服,可得早点找大夫瞧呀,拖来拖去,万一拖成重疾…… 哎呀,孙爷爷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孙兴旺坐在圈椅里,一张老脸气的变来变去,却没法跟个六岁的孩子较真儿,只能不搭理,让他唱独角戏。 程三郎丝毫不在意,笑眯眯的又道,“孙爷爷,我爹说啦,那赌约就是个乐子,闹着玩呢,您倒是当真了,还让孙大伯送了八斤蜀黍去,爹都不好意思啦,这不,赶紧让小子给您送了块自家做的豆腐尝尝,乡里乡亲的,就得有来有往,才能处的长久呀……” 等他叭叭完走了,孙兴旺才意识到了什么。 “老大,老二,快,快去把那小兔崽子给老子抓回来,别让他在外头胡说八道!” 可惜,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