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白的？还是——” 周楠把袋子藏在身后，侧过身看着他，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还是网的？” 林昊的喉结动了一下。 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光标闪了三下，他把笔记本合上了。 “6999是吧？” “嗯嗯！” 林昊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红星官网，在预售页面直接下单。 周楠发出一声尖叫，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行了行了，惊喜呢？” 周楠从他怀里退出来，捏着那个小袋子晃了晃，转身往浴室走。 “等着。” 浴室的门关上了。 林昊坐在床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7999——不对，6999的预售页面。 他把页面往下划了划，犹豫了两秒，退出粉色款的页面，点进了白色款。 7999。 再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算了，买白色的，多花一千就一千。 不知道里面那位选了什么颜色。 但其实不重要，什么颜色都可以。 浴室的门开了。 周楠靠在门框上，外面套着他的一件格子衬衫，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 衬衫下面露出来的，是黑色的。 林昊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床上。 “我三个颜色都买了。”周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起头，“今晚黑的，明天白的，后天——” 她没说完，因为林昊和他兄弟都已经站了起来。 而这也不是个例，这两种新配色对一些人的杀伤力是十分巨大的，两个星期的预售时间，白色预售出去23万台，粉色预售出去仅11万台。 这还是期货的前提下。 预售结束以后，红星官方也对外发布了公告，大意是预售已经结束，受限于新工艺新配色的成本和工艺难度，将暂时不会再开启限定色通道，已下单的用户，将会在12月底前全部发出。 公告发出去的当天下午，数码论坛和微博上又炸了一轮。 这次炸的方向跟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骂贵，现在是骂买不到。 有个ID叫“数码老炮儿在线挨打”的博主发了一条长微博，标题是《红星，你清高个什么劲？》。 内容大意是——我攒了一星期的钱终于决定下单了，结果你告诉我预售结束了？你家手机还能限购的？你以为你是爱马仕？ 底下的评论区吵成一锅粥。 有骂红星装的，有替红星说话的，有嘲笑博主手慢的，还有人贴出自己的订单截图炫耀。 但不管骂的还是夸的，所有人讨论的核心只有一个——红星ZnOte的白色款。 陈星在办公室刷了一会微博，关掉手机，对着窗户笑了一下。 这波赢麻了。 这个成绩证明了一件事——华夏消费者愿意为工艺和设计买单，前提是你做得够好。 只要你能拿出来新东西，他们还是很乐意为国货买单的。 而在距离深城一千多公里之外的京城，联翔集团总部大楼里，气氛和红星科技园完全相反。 杨园庆的办公桌上摊着两份报告。 一份是红星的预售数据汇总，来源是市场部从网上搜集的公开信息。另一份是乐PhOne上个月的销售月报。 他先看了红星的。 两周，33万台，均价7500。 再翻开自己的。 乐PhOne上市至今累计出货，36万台。 其中运营商渠道包销了28万台。 也就是说，真正通过联翔零售市场卖出去的，只有8万台。 杨园庆把两份报告并排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常成坐在对面，一直没说话。 “红星一个换壳的限定版，两周卖的快比我们上市以来还多了。” “这科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