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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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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第123章 黄埔同学聚会

接下来的几天,顾长柏在南京扬子饭店大宴宾客。请的不是别人,是黄埔同学。 从教官到一期生,从二期到四期,能来的都来了。 罗云冬拿着名单,念得嘴都干了:“刘峙、陈继承、胡宗南、桂永清、关麟征、曾扩情、李默庵、李仙洲、王仲廉、余程万、邱清泉、郑介民、戴安澜、李弥、刘玉章……”他咽了口唾沫, “总指挥,这得多少桌?” 顾长柏说:“先定个十五桌吧!” …… 扬子饭店的大厅里摆满了圆桌,黄埔同学坐得满满当当。有的人穿着军装,有的人穿着便装,有的人刚从部队赶来,还带着一身灰。 顾长柏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有的一起在东征战场上拼过命,有的一起在北伐路上扛过枪…… “各位同学,”顾长柏的声音刚好让整个大厅都能听见,“今天请你们来,没别的事,就是吃饭,聊天,吃不饱不许走。” 台下哄堂大笑。有人喊:“顾长官,有红烧肉吗?” “有,管够。” 又有人喊:“有酒吗?” 顾长柏说:“有,幸亏黄维没来。”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顾长柏端起酒杯,说:“第一杯,敬黄埔。不管咱们现在在哪儿,不管咱们将来走多远,咱们都是黄埔出来的。黄埔精神,不死!” 台下齐刷刷站起来,端着酒杯,跟着喊:“黄埔精神,不死!” 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有人拉着顾长柏叙旧,有人找他打听军饷的事,有人纯粹就是来蹭饭的。 顾长柏一一笑脸相迎,能帮的尽量帮,帮不了的也记在心里。 角落里,有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是汤慕禹,一个是吴融。两人端着酒杯,看着被众人围住的顾长柏。 汤慕禹说:“你看顾长官,才二十岁,现在人家是军委会常委,十二万大军的统帅。这人跟人,真不能比。” 吴融说:“你酸什么?人家是打出来的,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汤慕禹说:“我不是酸,我是佩服。咱们还在当连长的时候,人家就当军长了;咱们当营长的时候,人家当总指挥了。” 吴融笑了,说:“那你得努力了,不然连尾灯都看不见。” 汤慕禹说:“尾灯?连灰都吃不上。” 吴融看着顾长柏的方向,认真地说:“顾长官是厚道人,发达了没有忘记老兄弟。你看他今天请这么多人,图什么?不就是想让咱们是黄埔同学吗?” 汤慕禹点了点头,说:“也是。跟着这样的长官干,心里踏实。” 正说着,一个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穿着旧军装,脸色不太好,看着像是好多天没吃饱饭的样子。他走到顾长柏面前,犹豫了一下,喊了声:“顾长官。” 顾长柏转过身,看着这张脸,“杜兄,你怎么……” 那人立正敬礼:“报告顾长官,杜聿名,现在……现在……”他有点说不下去了。 杜聿名,黄埔一期毕业,陕西人,关麟征的老乡。宁汉分裂的时候在武汉分校当连长,当时武汉开反蒋大会,所有人都振臂高呼,杜聿名站在那不动,被怀疑通蒋,然后被武汉方面关起来了。 后来他好不容易逃到南京,被安排了个闲职,不久蒋校长下野,他又失业了,在南京没钱很难生活。 听说现在靠黄埔同学会每月十二块钱的救济金过日子。 顾长柏走过去,拉着杜聿名的手,说:“光亭兄,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杜聿名的眼眶红了,说:“顾长官,我……” 顾长柏打断他,说:“别叫我顾长官,叫我承烈就行。咱们是同学,不是上下。” 杜聿名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在南京落魄了这么久,见了多少冷脸,听了多少客套话。 ………… “光亭兄,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杜聿名说:“还没有,正等着机会呢。” “别等了,机会不等人。过几天你去找顾祝桐,他马上来就任第九军军长,就说是我说的,你在他那儿先干着。” 杜聿名愣住了,“顾长官,这……” “就这样了,这条子你拿着去找顾祝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杜聿名。上面只有几句话:“墨三兄,光亭兄现在有点困难,请你收留。” 杜聿名接过信,手都在抖。“顾长官,我……我……” 顾长柏拍拍他肩膀,“别说了,回去收拾收拾,过几天去第九军报到。” 杜聿名站起来,敬了个礼。 旁边几个黄埔同学看见了,纷纷议论。有人说顾长官真是厚道人,有人说这才是黄埔精神,有人说以后跟着他干,错不了。 …… 酒席散了,顾长柏站在门口送客。 罗云冬跟在后面,小声说:“总指挥,您今天可真是大出血,这一顿饭花了您不少钱。” “钱算什么东西,人情才是最贵的。” ………… 上了车,顾长柏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罗云冬坐在前面,回头问:“去哪。” “回酒店,明天还有事。” “谭小姐约了我,在金陵女子大学见面。” ………… 第二天下午,顾长柏换了一身中山装,坐车去了金陵女子大学。 校园里很安静,梧桐树叶子还是翠绿的,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斑斑驳驳的。 罗云冬跟在后面,“总指挥,您约的这是……” “你别问了,在门口等着。” “那我怎么知道您安全不安全?” 顾长柏说:“在女子大学里,能有什么不安全?” 顾长柏一个人走进去,沿着林荫道往前走。远处,一棵大梧桐树下,站着一个穿淡蓝色旗袍的姑娘,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着头看。 走近了,他才看清,是谭祥。不是第一回见面了,但每回见面,都觉得她跟上次不太一样。今天她又不一样了,头发披着,没盘起来,风吹过来,几缕头发飘在脸上。 顾长柏走过去,咳嗽了一声。“谭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