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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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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第99章 大帅,俺不知道啊!

三月四号,南京城外,汤山。 顾长柏站在临时指挥部里,盯着地图上南京城的标记。紫金山、雨花台、下关,一个个地名在他脑子里转。 罗云冬端了杯茶进来,“军长,侦察兵回来了,说城里的守军换了,不是孙传芳的人,是张宗昌的直鲁军。” “褚玉璞?” “对,褚玉璞亲自坐镇,城内有直鲁军五六万人。” (褚玉璞,字蕴山,山东汶上人,是张宗昌麾下头号大将,凶悍善战。1926年至1928年担任直隶军务督办兼省长。此人作战勇猛,擅长奇袭、迂回战术,是张宗昌麾下最能打的将领之一。) 顾长柏的手指头在桌面上敲。 五六万人,比他多一倍。他抬头问:“程前那边到哪了?” “还在马鞍山,还得两天。” 顾长柏说:“部队就地修筑工事,防止直鲁军突袭。”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担任前锋的二师师长刘尧宸跑进来,脸色不太好,“军长,前沿报告,敌军出城了,黑压压的,少说也有两三万人,正往咱们这边开。” 顾长柏看了一眼地图,“褚玉璞这是要主动出击?” “看样子是。” 顾长柏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东边灰蒙蒙的天。 “褚玉璞这个人,不算名将,但也不傻。他肯定是知道程前还没到,想趁着兵力优势,一举打垮咱们。” 他转过身,“传令,第二师、第三师就地防御,第十四师、第二十师从镇江、句容尽快赶来。” “那收编的那两个师呢?”刘尧宸问。 “让他们在后面待着,走远点,别添乱。” …… 远处,黑压压的人影从地平线上涌出来,像潮水一样。前面是步兵,后面是炮兵,再后面是骑兵,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顾长柏站在一个小山包上的隐蔽所,举着望远镜,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人海。 罗云冬跟在旁边,手心全是汗,“军长,敌人真多。” “没事,咱们占据汤山制高点,他们想强攻,没那么容易。” 他把望远镜递给罗云冬,“传令炮兵,尽快构筑炮兵阵地。” 他这次来上海虽然只带了第二师和第三师,但是四个炮兵营都被他带来了,48门炮加上两个师原有的火炮,一共六十门。 …… 褚玉璞骑着高头大马,在直鲁军阵前,眯着眼往南边看。 远处那片矮山包上,隐约能看到北伐军的旗帜,稀稀拉拉的。 “他娘的,”褚玉璞啐了一口唾沫,扭头跟身边的副官说,“北伐军那群连毛都没扎齐的娃娃,两万人就敢打到俺老褚这来?” 副官陪着笑:“大帅,人家是北伐军,革命军,不怕死。” “革命个屁!”褚玉璞骂骂咧咧,“俺老褚打过的仗,比他们吃过的盐都多。孙传芳那个软蛋让人家撵着跑,俺可不惯着他们。” 他勒了勒马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部队。 两三万人,排成方块阵,从近处一直铺到天边。 步枪密密麻麻的,刺刀在太阳底下闪着白光。后面还有骑兵,尘土扬得半天高。 褚玉璞心里挺满意。 这人多,看着就壮胆。 “传令,”他大手一挥,“往前推,推到北伐军阵地前三里地,列阵!” 副官愣了一下:“大帅,三……三里地?那不就到人家眼皮底下了?” “就是要到他们眼皮底下!”褚玉璞瞪了他一眼,“让他们看看,俺老褚带来多少人。两万毛孩子,也敢跟俺叫板?吓也吓死他们!” 副官不敢再说了,赶紧传令。 直鲁军开始往前挪。 这阵势摆得挺大,前面是步兵,后面是炮兵,再后面是骑兵。步兵扛着枪,排成横队,一排一排的,密密麻麻的往南边涌。 队伍站得很密。 密到啥程度呢?前面的人要是摔一跤,后面的人能踩着他脑袋过去。 褚玉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人多势众嘛,站稀了显不出人多。站密点,黑压压一片,北伐军那帮娃娃一看,腿就软了。 他骑着马,站在阵型中间偏后,手里举着望远镜往南边看。 那边山包上,北伐军的阵地安安静静的,没啥动静。 “哼,”褚玉璞放下望远镜,“吓傻了。” 他扭头冲副官说:“走,到前头去,俺给弟兄们讲两句。” 副官赶紧拦住:“大帅,前头太近了,万一……” “万一啥?”褚玉璞不耐烦,“那帮娃娃的炮能打多远?三里地,他们打得到?俺老褚打了一辈子仗,北洋军的炮都打不了那么准,就他们?” 副官张了张嘴,没敢再劝。 褚玉璞打马往前,走到阵前。 褚玉璞清清嗓子:“弟兄们!” “前面就是北伐军,两万毛都没扎齐的娃娃兵,就敢打到咱们家门口!” “俺老褚今天带你们,冲上去,杀他娘的!让他们知道知道,俺们不是好惹的!” “杀!杀!杀!” 三声喊,震得地都在抖。 褚玉璞挺满意,正要再说两句,突然—— “咻——轰!” 一发炮弹落在前方大约二百米的地方,炸开一团黑烟。 泥土飞起老高。 褚玉璞的马惊了一下,前蹄抬起来,差点把他甩下去。他死死勒住缰绳,稳住马,扭头看那弹坑。 “他娘的,”他骂了一句,脸上有点挂不住,“这打得什么玩意儿?” 副官在旁边陪着笑:“大帅说得对,这打得也太偏了。” 周围的军官们也笑了。 “北伐军就这水平?” “行了行了,”褚玉璞摆摆手,重新挺直腰杆,“继续列阵,让他们看看……” 话没说完。 “咻——” 第二发炮弹来了。 这一发没偏。 直直地砸进前排步兵方阵中间。 “轰!” 炮弹炸开,火光一闪,碎片横飞。几十个士兵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就碎了一地。 褚玉璞愣住了。 紧接着—— “咻咻咻咻——”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啸叫声。 褚玉璞抬头一看,脸刷地白了。 天上全是炮弹。 “隐蔽!!!” 他大吼一声,从马上滚下来,往地上一趴。 “轰轰轰轰轰轰轰——” 几十发炮弹几乎同时落地。 整个直鲁军的阵型像被犁过一样,前排的方块阵被炸得七零八落。火光、浓烟、泥土、碎石、人的残肢断臂,全搅和在一起,飞上半空又落下来。 褚玉璞趴在地上,耳朵嗡嗡响,嘴里全是土。 他爬起来,往四周一看——刚才还整整齐齐的方阵,现在跟炸了窝的蚂蚁似的,四散奔逃。 “别跑!别跑!”褚玉璞扯着嗓子喊,“他娘的,都给俺回来!” 没人听他的。 第三波炮弹又来了。 这回更准,直接往人群密集的地方砸。 “轰轰轰轰——” 炮弹落处,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那些站得最密的方阵,一发炮弹下去,十几米内没有站着的人。 褚玉璞被副官拖着往后跑,一边跑一边骂:“他娘的!他娘的!不是说他们打不准吗?!这他娘的叫打不准?!” 副官跑得鞋都掉了,光着脚踩在碎石上,疼得龇牙咧嘴:“大帅,俺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