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第8章 上海招生办

距离黄埔开学不足一周。 这天一大早,顾长柏就被宋希濂从床上薅了起来。 “柏哥!柏哥!快起来!” 顾长柏迷迷糊糊睁开眼:“干嘛?着火啦?” “没着火,但比着火还重要!”宋希濂一脸兴奋,“今天广州城有庙会!听说热闹得很!” 顾长柏翻了个身:“庙会有啥好逛的……” “有吃的!” 顾长柏瞬间坐起来:“走。” 半小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门。 这次人来得格外齐——三号宿舍的原班人马,加上胡宗南、蔡申西、陈明仁,还有李铁军、李文、刘戡、曾扩情、钟松、俞济时这帮人,乌泱泱二十多个,走在街上跟游行似的。 “柏哥,”宋希濂凑过来,“这么多人,今天这顿得花不少吧?” 顾长柏摆摆手:“没事,昨天捡到钱了。” 众人:…… “你他*到底是怎么捡的?”脾气暴躁的关麟征忍不住问,“教教我们行不行?” 顾长柏认真想了想:“走路的时候低头看地,看到亮晶晶的就弯腰。” “废话!我们也低头看啊!看到的全是石头和狗屎!” “那就是天赋问题了。”顾长柏耸耸肩,一脸无辜。 众人:想打人。 庙会在广州城西,还没到地方就听见锣鼓喧天。 街上人山人海,卖糖人的、卖面人的、耍杂技的、唱戏的,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顾长柏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正想着找个地方歇歇脚,余光一扫,突然看见街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藏青色中山装,身形挺拔清瘦,站得笔直,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一看就是个讲究人。 另一个穿浅色西装,系着花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典型的留洋派打扮。 两人正站在路边,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低声说着什么。 顾长柏本来没在意,正要往前走,突然听见那两人说话的声音飘进耳朵—— “公博,你看那边那群人。”穿中山装的那个微微抬了抬下巴。 穿西装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落在顾长柏他们这群人身上。 “黄埔的学生吧?”穿西装的——叫公博的那个——打量了一眼,“怎么这副德行?嘻嘻哈哈的,哪有点军人的样子。” 穿中山装的皱了皱眉:“确实……松散了些。” “汪先生,”公博压低声音,“你说黄埔这一期,能练出什么名堂吗?” 那个被称为“汪先生”的人沉默了几秒,缓缓说:“看吧。总理寄予厚望,希望别让人失望。” 心里却想着这个蒋介石看来要拉拢一下了。 顾长柏脚步一顿。 他扭头看了过去。 正好和那个“汪先生”对上眼。 那一瞬间,顾长柏的目光落在那人脸上——清瘦,五官端正,眼神里带着点文人的忧郁,又带着点政客的深沉。 而那人,也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 顾长柏眨眨眼,然后冲那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那个“汪先生”愣了一下,然后微微颔首回礼。 顾长柏收回目光,转身跟上队伍。 “柏哥,看什么呢?”宋希濂问。 “没什么。”顾长柏摇摇头,“看见两个人,好像认识。” “谁啊?” “不知道。”顾长柏想了想,“穿中山装的那个,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路边,汪京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汪先生?”陈公博凑过来,“怎么了?” 汪京味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但他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 刚才那个年轻人看过来的那一瞬间,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跳了一下。 不是心动的那种跳。 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的感觉。 那双眼睛看起来很普通,带着点笑意,甚至还冲他点了点头。但就在那一瞬间,汪精卫有种错觉——那个年轻人,好像把他整个人都看透了。 “走吧。”他收回思绪,对陈公博说。 两人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顾长柏跟着队伍往前走,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两个人。 穿中山装的那个,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不是这辈子见过,是……上辈子? 他突然想起来了。 汪京味。 顾长柏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袋。 算了,现在想那些没用。 庙会逛到一半,突然有人拍了拍顾长柏的肩膀。 “顾兄!” 顾长柏回头,看见一个年轻人站在身后,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满脸都是热情,恨不得把“我是革命青年”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你是?” “蒋先云!”年轻人伸出手,“也是黄埔一期的考生,湖南人!” 顾长柏握住他的手,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名字——蒋先云,这次考试的第二名,就排在他后面。 “原来是蒋兄!”顾长柏笑道,“久仰久仰!” 蒋先云摆摆手:“什么久仰不久仰的,都是同学!我听说你考了第一,政论95分,厉害!” 顾长柏嘿嘿一笑:“运气好。” “运气?”蒋先云摇摇头,“你的卷子我看了,写得确实好。不过下次考试,我会超过你的!” 顾长柏一愣,然后笑了:“行,我等着。” 蒋先云身后还跟着几个人,见他们聊完了,纷纷上前打招呼。 “顾兄,我叫徐象谦。”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伸出手,话不多,但眼神很稳。 “顾兄,桂永清。”另一个年轻人点点头,看着挺精神。 “顾兄,侯镜如。”又一个人自我介绍。 顾长柏一一握手,心里暗暗记下这些名字。 最后一个人走上前来,看着文文弱弱的,戴着副眼镜,一副书生样。 “顾兄,我叫黄维。”那人说,“江西贵溪人。” 顾长柏眼睛一亮:“黄维?你是江西的?” “是。”黄维点点头,“顾兄听说过我?” “听说过听说过!”顾长柏热情地拉住他的手,“来来来,一起走!” 黄维被他拉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这位考第一的顾兄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热情。 一群人找了个茶楼坐下,要了几壶茶,几碟点心。 顾长柏挨着黄维坐,问东问西。 “黄兄,你是怎么来广州的?” 黄维推了推眼镜:“我和方志闵大哥,还有同乡桂永清,一起从江西到上海,然后坐船来的。” “上海?”顾长柏眼睛一亮,“在上海谁接待的你们?” 黄维想了想:“是一位湖南来的先生,叫……。人很和气,手很软,跟我们聊了很多。” 顾长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问:“黄兄,你以前读过什么书?” “读过几年私塾,后来进了师范。”黄维老老实实回答,“数学也学了一些。” “数学?”顾长柏突然来了精神,“那你对物理感兴趣吗?” 黄维愣了一下:“物理?那是啥?” “就是……研究东西怎么动的那种学问。”顾长柏比划着,“比如,为什么东西会往下掉,为什么水会烧开,为什么……” 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问:“黄兄,你知道永动机吗?” 黄维一脸懵:“永……永什么?” “永动机。”顾长柏神秘兮兮地说,“就是那种不用加油、不用烧煤,自己就能一直转下去的机器。” 黄维瞪大眼睛:“还有这种东西?” “理论上可以有。”顾长柏眨眨眼,“我在想,能不能造一个出来。” 旁边蒋先云听见了,凑过来问:“顾兄在研究什么?” “永动机。”顾长柏一本正经地说。 蒋先云愣了愣,然后问:“能吃吗?” “不能。” “能打仗吗?” “不能。” “那研究它干嘛?” 顾长柏被问住了,想了想,认真地说:“好玩。” 众人:…… 胡宗南在旁边幽幽地来了一句:“顾兄,你这脑回路,确实跟一般人不一样。” 顾长柏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茶喝到一半,顾长柏又问黄维:“黄兄,你以后想干什么?” 黄维想了想:“想带兵打仗。” “带兵打仗?”顾长柏打量着他这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你这样的,能带兵?” 黄维脸一红:“我虽然看着文弱,但我能吃苦!我……” “行了行了,”顾长柏摆摆手,“我开玩笑的。你肯定能行。” 黄维愣了愣:“顾兄怎么知道?” 顾长柏眨眨眼:“我会算命。” 旁边蒋先云又凑过来:“顾兄还会算命?给我算算!” 顾长柏看了看他,一本正经地说:“你以后……会很出名。” 蒋先云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顾长柏点点头,“你会成为很多人敬佩的英雄。” 蒋先云激动得脸都红了。 顾长柏又看向徐象*:“徐兄,你以后……” 徐*谦抬起头,等着他往下说。 顾长柏顿了顿,憋出一句:“你以后……个子会长得比我高。” 徐:??? 众人哄堂大笑。 喝完茶,一群人继续逛庙会。 顾长柏走在最后,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些名字。 蒋先云、徐**、桂永清、侯镜如、黄维…… 还有那个贺衷寒。 这些人,以后都会成为风云人物。 有的人会成为英雄,有的人会成为…… 他摇摇头,没再想下去。 “柏哥,”宋希濂凑过来,“你今天怎么老盯着那个黄维看?” 顾长柏一愣:“有吗?” “有。”宋希濂点点头,“你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特别奇怪。” 顾长柏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人以后会有出息。” 宋希濂撇嘴:“你见谁都这么说。” “是吗?” “是啊!你说陈更会有出息,说关麟征会有出息,说胡宗南会有出息,说蒋先云会有出息,说徐**会有出息……”宋希濂掰着手指头数,“现在又说黄维会有出息。” 顾长柏眨眨眼:“那你呢?” “我?” “我说过你有出息吗?” 宋希濂想了想:“好像……没有。” 顾长柏拍拍他的肩膀:“那说明你是最有出息的。” 宋希濂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必须的!” 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 一群人各自躺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诶,”关麟征突然问,“你们说,那个贺衷寒,今天怎么没来?” 陈更翻了个身:“人家跟咱们又不是一伙的。” “也是。”关麟征点点头,“那种人,看着就不像能玩到一块儿的。” 顾长柏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