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四十年代,用空间掏空地主老爹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四十年代,用空间掏空地主老爹:第308章 喜当爹?

第二天一早,苗初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被窝,凉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 她坐起身,揉了揉酸软的腰,在心里骂了一句“狗男人”。 穿好衣服,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阳光洒在黄土路上,暖洋洋的。远处的操场上隐约传来口令声,是部队在出早操。 苗初往食堂走,打算去找点吃的。 刚走到半路,就看见徐鹤鸣从对面跑过来。 “娇娇姐姐!”他跑得气喘吁吁的,脸上带着兴奋,“你醒啦!陆大哥让我在这儿等你!” 苗初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 阳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她想起昨晚陆今安说的话。 ——如果他真的是特务,那他来找你,就是有目的的。 她看着他,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一点破绽。 可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娇娇姐姐?”徐鹤鸣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缩了缩脖子,“你怎么了?” 苗初回过神,弯了弯嘴角。 “没什么。”她说,“你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徐鹤铭点点头,“陆大哥带我吃的!他还说,今天让我跟着他,不许乱跑!” 苗初挑了挑眉。 这是要亲自盯着? 也行。 “那你听话,”她说,“跟着他,别乱跑。” 徐鹤鸣乖乖地点头:“我知道!” 远处传来哨声。 徐鹤鸣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冲她摆摆手:“娇娇姐姐,我先去啦!陆大哥说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就跑了。 苗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这时陆今安拎着饭盒从拐角出来,看见苗初连忙上前。 “怎么不多睡一会” “当然是出来接你啊”接饭也相当于接人,苗初才不会说和徐鹤鸣说话了呢。 “刚我看徐鹤鸣过去了,他和你说什么了”行,这个男人真是个醋王。 “就闲聊了几句,走走走,回家吃饭了,对了今天你有事吗”苗初连忙转移话题。 陆今安一手拎着饭盒,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牵起她,两个人往家的方向走。 陆今安低头看她:“怎么了?” “我想去趟城里。”苗初说,“买点东西,寄到香港去。” 陆今安的脚步顿了顿。 “寄到香港?”他微微皱眉,“现在这个情况,不太方便寄出去吧?” 苗初眨眨眼,早就想好了对策。 “那我寄到上海,”她说,“让我爹娘那边的熟人想办法。我娘经常往内地捐物资,肯定有门路。” 陆今安想了想,点点头:“行。” “寄到上海的话,”苗初忽然笑起来,眼睛亮亮的,“那我就把你那些房产地契也一起托付给我的人了。” 陆今安看着她,目光软了软。 “都是给你的,”他说,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做主。” 苗初心里一暖,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想到是在外面,连忙来会扭头看有没有人。 “陆今安同志,觉悟很高嘛!” 陆今安被她亲得耳根微微泛红,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收紧了握着她的手。 “走吧,”他说,“早点去,早点回。” —— 镇上离驻地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说是城里,其实就是个稍大点的镇子。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两旁是些铺子,供销社、杂货铺、布庄、药铺,还有一家国营饭店,门口排着长队。 今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挑担的、推车的、挎篮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飘着烧饼和糖炒栗子的香味。 苗初挽着陆今安的胳膊,两个人边走边看。 “先去供销社?”陆今安问。 “嗯,先买点布料和日用品我们自己用。”苗初说,“再买点特产的……” 她正说着,目光忽然定住了。 街角那边,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苗初眯起眼睛。 那是…… “白梅?”她脱口而出。 陆今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街角,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正匆匆走过。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低着头,步子很快,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是白梅。 可白梅怎么在这儿? 她不是应该在卫生院吗? 苗初正要开口叫住她,却被陆今安按住了手。 “等等。”他的声音低低的。 苗初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白梅走到街角的一家药铺门口,停了下来。她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才推门进去。 那动作,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走。”陆今安拉着苗初,不动声色地往那边靠近。 他们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绕到药铺斜对面的一个摊位后面,假装在看东西。 苗初心跳得有些快,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过了一会儿,药铺的门又开了。 白梅从里面出来。 可她不光是一个人。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灰色对襟褂子,戴着草帽,看不清脸。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然后白梅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递给那个男人。 男人接过去,低头看了看,点了点头。 白梅又四下张望了一圈,然后匆匆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那个男人站在原地,看着白梅走远,才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苗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抬头看向陆今安。 陆今安的目光沉沉的,盯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 “看清楚是什么了吗?”他问。 苗初摇摇头:“太远了,看不清。” 陆今安沉默了一瞬,拉着她的手,往那家药铺走去。 药铺不大,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在拨拉算盘珠子。 陆今安走到柜台前,掏出一个小本子往柜台上一放。 那是他的工作证。 老头低头一看,脸色变了变,连忙站起来。 “同、同志,有什么事?” “刚才那个姑娘,”陆今安的声音不疾不徐,“来买什么?” 老头的眼神闪了闪,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我们这行有规矩,病人的隐私……” 陆今安看着他,没说话。 那目光不重,却让老头的额头沁出了汗。 他咽了口唾沫,终于开口:“她……她买了点药……” “什么药?” 老头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那个……安神的药……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还有一点……堕胎的药……” 苗初愣住了。 堕胎的药? 白梅? 她下意识看向陆今安,陆今安的眉头也微微皱起。 “她买这些做什么?”他问。 老头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她就说需要,给了钱,拿了药就走了……” “那个男人呢?” “男人?”老头愣了愣,“什么男人?” “刚才在外面,跟她说话的那个。” 老头茫然地摇头:“我没看见……我这眼神不好,就看见她一个人来的……” 陆今安沉默了一会儿,收起工作证。 “今天的事,”他说,“不要告诉任何人。” 老头连连点头:“是是是,同志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今安拉着苗初走出药铺。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街上依旧热闹,人来人往。 苗初站在街边,脑子里乱糟糟的。 白梅来买堕胎的药? 她怀孕了? 谁的? 还有那个男人,她给了那个男人什么东西? 钱? 还是别的什么? 她忽然想起白梅那天的眼神,想起她红着脸说“我想结婚”,想起她往操场跑说是去看小赵。 如果她怀孕了,那她急着结婚…… 是为了给孩子找个爹? 想让小赵喜当爹? 还是为了掩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