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异人界来了一位投资大亨:第205章 :迟早能把你的底裤给扒了
丐帮的新人测试场地。
两人再度交手。
这一次老赵不再把王震球当成一个普通的新人,而是把他当成了势均力敌的对手。
他的擒拿手使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奔着王震球的关节和要害去。
而王震球也是应对得滴水不漏,一点机会都没有给到对方。
而且他还灵活变招。
通臂拳、劈空掌、太祖长拳,三套最基础的散手在他手里来回切换。
明明都是烂大街的招式,但就在他的使用下。每一招的衔接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变招都让人出其不意。
两人在院子中央你来我往,又过了十几招。
这可把现场围观的两人看傻了。
“卧槽,这新人的底子也太扎实了吧?”
“想不到老赵居然被他压着打?”
“他的动作非常干净利索,每一次的发力的姿势都到位。就连比斗的节奏也掌握得死死的。这他妈就是一个散修?”
“那些门派的弟子也不过如此吧。”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王震球又突然变招了。
这一次的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给了老赵。
老赵以为是一个好机会,连忙就欺身而上,直取对方的要害之处进攻。
结果一冲,就中了对方的粟米千斤定的陷阱。
瞬间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老赵。
老赵的动作猛地被控制住了,整个人就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紧接着王震球的拳头停在了老赵的面门前。距离他的鼻子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然后他收回了拳头行礼,解除了定身。
老赵的身体也恢复了自由,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居然输了。
被一个散修新人用几手最基础的散手给正面击败了。
......
“我靠。老赵居然输了?”
“这新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这么厉害的吗?”
老张和老梁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毕竟刚才的一幕很是不可思议。
老张连忙掏出评价表,在上面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王震球:基础功夫极其扎实,战斗意识也相当出色,而且对于自身招式的运用也是极为灵活。”
“评价:优秀。建议重点关注培养。”
写完之后,他再次抬头看向王震球,脸上的表情比刚才热情了不止一个档次。
“小王啊,你的基础测试过了。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待会就有人带你去吴长老那里办手续。”
王震球笑着向对方抱了抱拳。
“那就麻烦了张师兄。”
老张摆了摆手。
“哎,小王别这么客气。以后咱们都是一个门派的兄弟了。”
“我们丐帮没有其他门派那么多规矩。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来找我,知道了吗。”
王震球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院子边上,随便找了个台阶就坐了下来。
他靠着墙壁眯起眼睛,嘴角始终挂着那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测试过了,第一步完成了。
刚才那场切磋,他只用了不到两成的实力。
而且用的还都是最基础的散手。
什么太祖长拳、通臂拳、劈空掌、粟米千斤定。
没有一样是超出刚才那个表格的范围。
自己的表现得恰到好处。
既展示出了小天才的水平,又不会过于惊艳让人起疑。
毕竟一个散修嘛,能把基础招式练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
但还不至于让人觉得离谱。
王震球把头靠在墙上,享受着津门的阳光。
这里的阳光可比西南的太阳温和多了。
晒得人很舒服,也想睡觉。
他现在的心情那是相当的好。
自己的第一步机会成功了,接下来就是第二步。
那就是在丐帮站稳脚跟,然后顺理成章地接触到陈阿七。
......
与此同时。
丐帮驻地,办公室。
吴长老坐在电脑前,手指在桌面上略带节奏地轻轻敲着。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监控画面。
那画面里面,正是王震球正坐的院子。
把他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笑容,显示的一清二楚。
吴长老把刚才那场测试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从王震球进门到打完收工,每一个动作都没有落下。
太祖长拳、劈空掌、通臂拳、粟米千斤定。
只用了那些最基础的散手就轻松击败了小赵。
而且动作那是相当地干净利落,节奏也掌控的很完美。
如果他不是提前知道的话。
那从表面上看,这就是一个底子非常扎实,天赋相当不错的好苗子。
但是这小子的档案上明明写着:走的是百家艺的路子,而且招式多得离谱。
曾经在多个门派短暂停留过,每次离开都能从那些门派身上薅到技能。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会基础散手?
答案是他藏拙了,而且还藏了很多。
......
吴长老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王震球,还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啊。
他拿起手机给前台发了一条消息。
“给刚才那个新人王震球办里手续。宿舍就安排到后院甲字号。”
发完之后他想了想,打开了陈阿七的聊天框。
“陈老板啊,今天丐帮来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新人。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几秒后陈阿七就回了。
“是谁啊?”
吴长老打了三个字发过去。
“王震球。”
这次陈阿七回得很快。
“王震球?西南毒瘤王震球?”
吴长老看到这条回复,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
果然啊。
陈老板果然认识这个人。
而且从陈老板的反应来看,这小子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吴长老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监控画面里的王震球。
小子,不管你藏得有多深。但在丐帮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夫迟早能把你的底裤给扒得一干二净。
院子里的王震球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抬头看了看天空。
奇怪,怎么突然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