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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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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第一卷 第48章 反派死于话多,古人诚不我欺

鬼枯子被自己的造物高高举在半空。 那些滑腻的肉筋触手,像是最贪婪的蟒蛇,一圈圈勒紧,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精血,甚至是灵魂,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疯狂抽取,顺着触手涌向那颗巨大的肉瘤心脏。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了光泽,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果皮,紧紧贴在骨头上。 “呃……嗬嗬……” 鬼枯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他死死盯着祭坛下方的薛听雪,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了狂热,只剩下最深沉的不甘与怨毒。 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你以为……你赢了?” “我……我只是……“神座”之下……最……最卑微的仆人……” 傅庭远长剑横在身前,护住薛听雪,警惕地看着那头正在吞噬主人的怪物。 薛听雪却一动不动,她摘下了脸上的防毒面具,一双眼睛紧紧锁住鬼枯子,不放过他说的每一个字。 鬼枯子干瘪的嘴唇开合着,声音越来越微弱,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 “衔剑长蛇的伟大……将……将吞噬整个大宣……京城地下的龙脉……已经……已经在等待……新的主人……” 话音未落,他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最后一丝生命精气被彻底抽干。 “砰”的一声轻响,他的身体像是风化了千年的雕像,骤然化为一捧灰黑色的粉末,从那些肉筋的缝隙中洒落。 一代南疆蛊道宗师,就这么成了自己野心造物的肥料。 “吼——!” 吞噬了鬼枯子之后,那颗巨大的心脏肉瘤猛地一震,体型再次暴涨。 它表面的皮肤迅速硬化,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金属光泽,仿佛穿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甲胄。 一股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暴戾的气息,从它身上轰然爆发。 薛听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京城、龙脉、衔剑长蛇! 她脑中飞速将这些词汇与废太子傅景、北境伏击案串联起来。 原来,这整个北境之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幌子。 一个为了拖住她和傅庭远,为了掩盖京城真正图谋的巨大烟幕弹! “轰隆隆——” 就在此时,整个地下溶洞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那“蛊王母体”的异变,似乎打破了这里的某种平衡。 头顶的钟乳石如同下雨般纷纷断裂,巨大的岩块拖着长长的烟尘,从数十丈高的洞顶轰然砸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这里要塌了,快走!” 傅庭远一把抓住薛听雪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脚下的地面已经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整个空间都在呻吟,仿佛随时都会被头顶的山脉压成齑粉。 薛听雪却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头已经彻底蜕变、正在适应新力量的“蛊王母体”,眼神决绝。 “不能走!”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钉子,牢牢钉在傅庭远的耳朵里。 “这东西吸了上万北境士兵和鬼枯子的全部精元,一旦让它从这里出去,整个北境,甚至整个大宣,都会变成真正的人间炼狱!” 她一边说,一边从背后那个几乎被掏空的行囊里,取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比之前所有瓶瓶罐罐都要大上一圈的陶罐,罐口用火漆封得死死的,罐身上用朱砂画满了复杂的符文。 雷霆霹雳燃烧弹,加强版。 这本是她为了攻城拔寨准备的终极杀器,没想到会用在这里。 “疯了!你不要命了!”傅庭远见她拿出这东西,脸色第一次变了。 “这地方撑不住它爆炸的威力!” 薛听雪却根本不理他,她冷静地观察着那头怪物。 它的甲壳虽然坚硬,但之前被自己用化学药剂腐蚀出的伤口,虽然在愈合,却依旧是它最薄弱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飞快地计算。 风向、抛物线、引信燃烧的时间、怪物下一次搏动时伤口张开的角度…… 无数的数据在她脑中闪过,最终定格成一个完美的出手时机。 就是现在! 薛听雪猛地后退两步,手腕发力,整个身体像是绷紧的强弓,将那颗沉重的“雷霆霹雳燃烧弹”奋力扔了出去。 陶罐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带着死亡的呼啸,不偏不倚,正好落进了那“蛊王母体”正在蠕动愈合的伤口之中。 “走!” 做完这一切,薛听雪才冲着傅庭远喊了一声。 傅庭远哪里还用她提醒。 在她扔出陶罐的瞬间,他便已会意。 他长臂一伸,将薛听雪整个人拦腰抱起,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施展出毕生最快的速度,向着来时的洞口疾冲而去。 “轰隆——” 身后,溶洞的坍塌变得更加剧烈。 他们刚冲进那条狭长的甬道,脚下的地面就整个断裂开来,傅庭远抱着薛听雪,在坠落的巨石缝隙间辗转腾挪,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就在两人狼狈地冲出阴风洞洞口的刹那。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将天地都撕裂的惊天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热浪,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从洞口狂暴地喷涌而出。 傅庭远只来得及将薛听雪死死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住那股冲击波。 两人就像是风暴中的两片落叶,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狠狠掀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才重重地摔在百丈之外的乱石堆里。 “噗——” 傅庭远一口鲜血喷出,后背火辣辣地疼,衣衫早已被烧得破破烂烂。 他顾不上自己,第一时间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听雪?你怎么样?” 薛听雪被他护得很好,只是被震得有些头晕眼花,她挣扎着从傅庭远怀里爬起来,回头看去。 只见那处阴风洞的入口,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整片山谷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扁,山体崩塌,乱石堆积,将那个罪恶的洞穴,连同里面那头恐怖的怪物和上万活死人,永远的、彻底地埋葬在了地底深处。 尘埃落定,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劫后余生的凉意。 “结束了。”傅庭远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看着那片成为废墟的山谷,吐出一口浊气。 薛听雪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她没有看傅庭远,也没有看那片废墟。 她只是抬起头,望向遥远的、京城的方向,黑色的瞳眸里,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反而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她轻轻地、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 “不。”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