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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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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第一卷 第42章 北境副本开启

太庙广场上,山呼海啸的“万岁”声还没散尽,就被那几个挂着人头的孔明灯冻结了。 空气像是被抽干,所有人都仰着脖子,脸上的喜庆变成了惊恐。 那块用血写就的白布,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每一个大宣臣民的脸上。 “南疆鬼枯子?” “十万冤魂组成的“万鬼大阵”?” 几个胆小的文官腿一软,当场就瘫了。 朝堂之上,瞬间乱成一锅粥。 “议和!必须议和!那南疆蛮子就是个疯子!” “陛下,北境不可一日无帅,您若亲征,国本动摇啊!” 一群老臣又跪下了,哭得比刚才“道德绑架”薛听雪时还真诚。 薛听雪走上前,一把从黑甲卫手中扯过那块血淋淋的白布。 她看都没看上面的字,两手抓住,用力一撕。 “刺啦——” 布匹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她随手将碎布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搞这种生化危机式的恐怖袭击,是觉得我这个“战地护士长”的头衔是买来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破了所有人的恐慌。 傅庭远走下祭台,龙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碎布。 他扶住薛听雪的肩膀,目光扫向底下瑟瑟发抖的官员。 “朕意已决,亲征北境。” “陛下三思!”礼部尚书王德安又带头哭嚎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从天而降,径直落在了定国公薛远的肩上。 薛远解下鸽子腿上的信筒,抽出纸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大哥怎么说?”薛听雪立刻问。 薛远嘴唇哆嗦着,把纸条递了过去。 纸条上是薛真潦草的字迹,看得出写信时有多仓促。 “落雁谷出现活死人,刀枪不入,被其抓伤者,半个时辰内即会变为同类,已……已折损三百弟兄。” 活死人? 薛听雪脑子里立刻闪过无数电影画面。 “这不就是丧尸病毒吗?”她喃喃自语。 “什么?”傅庭远没听清。 “没什么。”薛听雪收起纸条,转身看着傅庭远,“陛下,臣女申请随军出征。” “胡闹!”傅庭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战场刀剑无眼,你……” “陛下。”薛听雪打断他,“对面玩的不是刀剑,是病毒。你带十万大军去,可能不够他感染的。”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对付这种东西,常规军队没用。得用隔离,用消毒,用火攻。” “我要三十车九十五度的烈酒,一百车生石灰,还有,给我打造五千个防毒口罩和护目镜。”薛听雪的眼睛亮得吓人,“他不是要玩生化战吗?我陪他玩到底。我这是去搞“战地防疫”,专业对口。” 傅庭远看着她眼里的光,沉默了片刻。 “准了。”他沉声道,“青枫,传令下去,全京城的烈酒和生石灰,有多少要多少,天黑之前必须备齐。” 出发前一天,薛听雪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大理寺天牢。 最深处的牢房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薛漫漫像一堆烂肉般蜷缩在角落的稻草上,身上爬满了黑色的蛊虫,正一点点啃噬着她的血肉。 她的脸已经烂得看不出人形,嘴里却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我是皇后……我是大宣的皇后……傅南礼会来救我的……” 她看到薛听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薛听雪……你来看我笑话了?你等着……等我当了皇后,第一个就杀了你……” 薛听雪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这种智商已经欠费到的心的反派,连让她体验一下打脸的快感都做不到了。 五日后,大军抵达北境。 这里的天,比京城冷得多,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诡异绿雾,吸进鼻子里,带着一股铁锈般的甜腥味。 士兵们都有些不安。 薛听雪和她带领的三百黑甲卫,则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每个人都戴着黑色的护目镜和厚厚的口罩,武装到了牙齿,看起来像是来自异世界的军队。 当晚,薛听雪带着一队人,悄悄摸向了探子回报的“活死人”营地。 月光下,几百个穿着大宣兵服的“活死人”在营地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们动作僵硬,眼神空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大小姐,怎么打?”一个黑甲卫压低声音问。 “别急,先看戏。” 薛听雪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喷瓶,正是她在“倾城”铺子里新研发的加强版花露水,里面混合了高浓度的酒精、薄荷、艾草还有十几味驱虫的猛药。 她对着下风口,轻轻一喷。 “呲——” 一股清冽又霸道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还在游荡的“活死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发疯似的惨叫起来。 他们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身体,皮肤被撕开,黑色的蛊虫密密麻麻地从他们七窍和伤口里钻了出来,像见了鬼一样四散奔逃。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几百个“活死人”全都软倒在地,变回了一具具普通的尸体。 “就这?”薛听雪收起喷瓶,一脸失望。 “呵呵呵……小女娃,倒是有几分本事。”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营地深处传来。 一个穿着南疆大长老服饰的老头,坐在一张由人骨搭成的椅子上,被几个力士抬了出来。 他看起来仙风道骨,白须飘飘,眼神却阴冷得像毒蛇。 正是鬼枯子。 “可惜,你这点雕虫小技,又怎能理解“蛊道”的巅峰?”鬼枯子抚摸着自己的长须,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是吗?”薛听雪抱着胳膊,“那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她又掏出那个小喷瓶,作势要喷。 “别急。”鬼枯子笑了笑,笑容里满是恶意。 他朝薛听雪身后抬了抬下巴。 “你不如,先看看你的身后。” 薛听雪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 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熟悉的银色盔甲,手持一柄长剑,身形挺拔如松。 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大哥,薛真。 “大哥!”薛听雪刚要冲过去,却被傅庭远一把拉住。 她这才发现不对劲。 薛真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木偶。 他一步步走来,在薛听雪面前站定,然后,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冰冷的剑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直直地对准了亲妹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