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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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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第一卷 第39章 这种道德绑架,我建议直接报警

定国公府门前的石狮子,一大早就被哭声淹了。 天还没亮透,几十个穿着朝服的老臣就乌泱泱跪在了府门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比自家办丧事还起劲。 “郡主啊!您就发发慈悲,为了大宣的江山社稷,应了这门婚事吧!” “宁安王若不登基,国将不国啊!您不能眼睁睁看着天下大乱啊!” 刘福在门后急得直跺脚,探头探脑地往里屋看。 薛听雪打了个哈欠,手里端着一杯刚调好的牛乳茶,慢悠悠地从抄手游廊晃了出来。 她走到门口,拉过一条长板凳,一屁股坐下。 她吸了一口温热的奶茶,珍珠在嘴里弹来弹去。 “继续啊。”薛听雪晃着腿。“怎么不哭了?嗓子哑了?” 为首的礼部尚书王德安老泪纵横,往前膝行了两步。 “长乐郡主!此乃国之大事,非儿戏也!先帝遗诏昭告天下,您与宁安王乃天作之合,关乎国本。您怎能因一己之私,置万千黎民于水火!” 他捶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老臣请郡主三思,以大局为重,莫要辜负了先帝的期望,莫要寒了天下臣民的心啊!” 薛听雪把喝完的杯子往旁边一放。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随手丢在王德安面前。 册子摔在地上,摊开的页面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 “王大人。”薛听雪开口。“去年三月,朝廷拨款三万两,让你修缮孔庙。账上写着,你给圣人塑了个金身。结果呢?” 王德安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那三万两,你在醉春楼点了半个月的头牌,连个响儿都没听见。”薛听雪用脚尖点了点那本账册。“你管这叫“以大局为重”?” 王德安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薛听雪的目光又扫向他旁边的大理寺少卿。 “还有你,李大人。上个月你小妾过生辰,你挪用抚恤金,给她买了一整套南海东珠。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家属,连过冬的炭火钱都领不到。” “就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提“江山社稷”?” 薛听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 “别拿着天下苍生来绑架我。你们要是真那么有本事,大宣早就统一八荒,成宇宙中心了。” “嫁不嫁,什么时候嫁,那是我的事。” “你们与其有功夫在这儿演戏,不如回去把自己屁股底下的屎擦干净。” 一群老臣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跪在地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众人回头。 傅庭远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身上穿着只有帝王才能穿的五爪金龙袍,停在了定国公府门前。 他翻身下马,龙袍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看都没看那群跪着的大臣,径直走到薛听雪面前。 “谁逼你了?”他问。 薛听雪耸了耸肩。“一群戏精,加戏呢。” 傅庭远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都听着。”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这皇位,她想让我坐,我才坐。她若是不点头,这龙椅谁爱坐谁坐去。” “你们谁要是再敢拿江山社稷来逼她一句,”傅庭远顿了顿。“我就当着你们的面,把这身龙袍脱了。” “到时候天下真乱了,你们就是头号罪人。”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老臣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 见过拿刀逼宫的,没见过拿撂挑子不干来威胁满朝文武的。 这简直就是反向操作的天花板。 王德安第一个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溜了。 其他人见状,也如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转眼间,定国公府门前清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 薛听雪看着傅庭远,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这招挺厉害啊。”她拍了拍傅庭远的胳膊。“把“摆烂”这套玩明白了。” 傅庭远拉住她的手,一脸认真。“我只在乎你高不高兴。” 两人回到书房。 薛听雪提起傅景的死,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长蛇插剑”的图腾,我在南疆蛊教大长老的身上见过。废太子傅景,怕是早就跟他们勾结在一起了。” “他死了,但这条线不能断。”傅庭远道。“我已经让青枫去查了,所有跟傅景有过接触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光查不够。”薛听雪在桌案上铺开一张京城地图。“咱们得主动出击。” 她用朱砂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圈住了朱雀大街最繁华的地段。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倾城”是皇家贡品,我是未来的准皇后。这名头不用白不用。” “我要开一家钱庄。”薛听雪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就叫“大宣商业银行”。” “你想把那群权贵的私房钱都掏出来?”傅庭远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不止。”薛听雪嘴角勾起。“我要用他们的钱,来铺我的路。不管是修路建桥,还是扩充军备,钱,才是最大的底气。” 傅庭远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 “好。你负责赚钱,我负责给你撑腰。” 就在这时,刘福又一次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还惊慌。 “大小姐!不……不好了!” “府外来了个女人,哭着喊着说是贺青黛小姐的亲娘!” 书房的门被推开。 贺青黛跟在一个中年妇人身后走了进来,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那妇人一见到薛听雪,立刻“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 “郡主!民妇是贺钿将军的原配夫人林氏啊!当年贺家遭难,我带着女儿连夜逃亡,半路失散,没想到我苦命的女儿竟然被您所救!” 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帕子。 帕子已经很旧了,但上面用血线绣出的图案,依旧清晰。 “这是……当年我夫君离家时,我为他绣的护身符!” 薛听雪的目光落在帕子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帕子上绣着的,不是别的。 正是一枚栩栩如生的猛虎符节。 那是她大哥薛真所率领的西山大营的兵符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