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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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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第一卷 第29章 故人不相识

薛听雪侧身避开那道从天而降的白色粘液。 那东西砸在灰黑色的岩石上,发出嗤的一声,瞬间冒起一股淡黄色的烟雾。 岩石被腐蚀出一个坑。 “这畜生口水里带着强酸。” 她翻转手里的短匕,顺着那道垂落的蛛丝往上看。 悬崖顶端趴着一只磨盘大的黑蜘蛛,八只眼珠子像绿色的豆子,正死死盯着两人。 傅庭远坐在轮椅上,右手摸向扶手一侧的机括。 三道寒光从轮椅底部激射而出,划破了阴冷的雾气。 “吱——” 尖叫声震得耳膜生疼。 那只蜘蛛被三支精钢箭穿透了腹部,像一颗烂西红柿一样从高处摔落。 它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绿色的浆液流了一地。 “黛儿的叫声是从左边传过来的。” 薛听雪收起匕首,指了指那条长满毒藤的小径。 “声音有点散,不像是万蛊窟深处传出来的。” 傅庭远转动轮椅,避开地上的粘液。 “那是劳改矿场的方向。” “去看看。” 两人沿着山壁悄无声息地移动。 这边的瘴气比谷口稀薄不少,却多了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和汗臭味。 矿场入口处,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的汉子拎着带刺的鞭子,正咒骂着什么。 “快点挖!耽误了大长老的祭典,把你们全喂了蛇!” 薛听雪猫着腰,躲在一块巨大的矿石后面。 她顺着铁链撞击的声音看去,几百个矿工正麻木地挥动铁镐。 这些人的手脚都浮肿得厉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那是中了慢性毒蛊的迹象。” 薛听雪低声说了一句。 远处一个遮着凉棚的台子上,摆着几坛子烈酒。 一个长得像黑铁塔一样的监工,正大刺刺地坐在竹椅上,怀里搂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艳红色的纱裙,在这一片灰扑扑的矿场里显得格外扎眼。 监工的手不安分地在女人背上乱摸。 “心肝儿,你这法子真管用。” “这批矿工吃了你的药,干活比以前卖力多了。” 女人发出一声娇笑,那声音虽然有些嘶哑,却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熟悉感。 薛听雪眼神一凝。 那女人转过脸,露出了半边容貌。 另外半边脸被散乱的长发遮住了,隐约能看到狰狞的伤疤。 “薛漫漫?” 薛听雪握着匕首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她不是该在去南疆的流放路上吗?” 傅庭远滑到她身边,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 “看来路上有人接应了她。” 薛漫漫端起一杯碧绿色的酒,送到监工嘴边。 “爷,这酒可是奴家废了不少心思才调出来的。” “您喝了它,包准晚上比老虎还威猛。” 监工哈哈大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薛漫漫趁着他仰头的功夫,眼神里的柔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发冷的毒辣。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指尖微弹,一点粉末落入监工身旁的香炉。 “爷,您先歇着,奴家去给大长老那边送东西。” 监工摆摆手,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涣散。 薛漫漫站起身,快步走向凉棚后面的一间小屋。 薛听雪对傅庭远打了个手势。 两人像两道幽灵,绕开巡逻的守卫,摸到了那间小屋的窗根底下。 屋里传来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在哪儿……定国府那张老地图到底在哪儿……” 薛漫漫疯了似的翻着桌上的卷宗。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丝帛,上面隐约能看见薛家的麒麟家徽。 “只要找到那张图,大长老一定会让我当圣女……” “薛听雪,你给我等着,等我拿到那股力量,我一定要把你这张脸一片片割下来!” 薛漫漫对着空气低声嘶吼,声音像被火燎过一样难听。 傅庭远伸出手,将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纸递到薛听雪面前。 那是他刚才拦截下的秘密传信。 信上盖着蛊教的赤蛇印记。 只有一句话:定国府血脉到齐,可祭天唤醒。 薛听雪看着那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看来咱们全家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堆上好的祭品。” 傅庭远收回信纸。 “大长老应该是知道了你的身份。” “薛漫漫在找的那张地图,多半是有人放出来的饵。” 薛听雪盯着屋里那个疯狂的人影。 “她想要这张图,我就送她一张更大的。”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份空白的羊皮卷,动作极快地咬破指尖。 在羊皮卷上,她凭着记忆勾勒出几条复杂的纹路。 那是她前世在皇宫藏书阁见过的古墓走势图,虽然不是薛家的,但看着极像。 “你要干什么?” 傅庭远看着她的动作。 “钓鱼。” 薛听雪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她现在正愁没功劳在蛊教上位。” “我就把自己当成这份大礼,送上门去。” “不行,这太危险。” 傅庭远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很大。 薛听雪拍掉他的手。 “你不在这儿盯着,我怎么能放心进那万蛊窟?” “我故意让她“发现”我,你带着人,等我的信号。” 说罢,她故意踩断了窗边的一根枯枝。 “谁!” 屋里的薛漫漫像只受惊的野猫,猛地推开了房门。 她手里握着一把染毒的短剑,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薛听雪假装惊慌地朝远处的密林跑去,故意露出了那身海棠红的衣角。 “那个背影……” 薛漫漫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狂喜。 “薛听雪?是你吗!” 她提着短剑,头也不回地追了上去。 薛听雪跑得并不快,刚好能让薛漫漫吊在后头。 绕过矿场背后的山梁,她停在一处废弃的石坑边。 “薛漫漫,别追了。” 她转过身,扯下了脸上的面纱。 薛漫漫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看到那张完好无损且娇俏的脸,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真的是你!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她挥舞着手里的短剑。 “你知道我这几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我陪着那个肥猪一样的监工,我还要每天给他喂血,就是为了这一天!” 薛听雪看着她满头的汗水。 “当别人的玩物,也能让你这么有成就感?” “你懂什么!” 薛漫漫厉喝一声。 “只要把你抓给大长老,我就能脱离这个鬼地方!” “你身上流着定国府的血,你才是最好的祭品!” 她注意到薛听雪手里紧紧攥着的羊皮卷,眼神变得贪婪无比。 “那是什么?那是薛家的那张图对不对?” 薛听雪后退一步,作势要把图扔进石坑。 “你别过来。” “过来我就毁了它。” 薛漫漫急了,赶忙放软了语气。 “姐姐,你把图给我,我能在大长老面前保你一命。” “你看看你的腿,你一个女流之辈,进去了也是死。”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从腰间摸出一枚黑色的圆球。 薛听雪像是没看见她的动作。 “你说话算数?” “算数,我肯定算数!” 薛漫漫猛地把手里的黑球砸在地上。 一股浓烈的烟雾升腾而起,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薛听雪配合地晃了两下,倒在地上。 羊皮卷滚落在一旁。 “抓到了!我终于抓到你了!” 薛漫漫冲过来,一把抢过羊皮卷,先是在那上面印着的假家徽上亲了两口。 然后她看向昏迷不醒的薛听雪,眼神变得怨毒。 “保你一命?做梦去吧!” “我要亲眼看着你的血被那些虫子吸干!”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特制的哨子,用力吹响。 远处的矿场里,几个穿着黑袍的蛊教弟子飞快地朝这边赶来。 “来人!抓住这个奸细!” “她是定国府的大小姐,重重有赏!” 薛漫漫站在风里,看着薛听雪被抬上担架,笑得浑身发抖。 她没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密林深处。 傅庭远坐在轮椅上,手中的弩箭一直对着领头那个黑袍人的咽喉。 他最终没有扣动扳机,只是看着那群人将薛听雪抬进了那座被称为地狱的深山。 “青枫。” 傅庭远嗓音低沉。 “在。” “传信给后山的“暗哨”,跟着她,哪怕死,也得把人护住。” “主子,那您呢?” 傅庭远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石凳。 “本王去拆了那个大长老的骨头。” 与此同时,薛听雪躺在颠簸的担架上。 她半睁着眼,看着头顶阴森的树冠。 手里还藏着一颗能够暂时闭气的药丸。 万蛊窟的石门在前方缓缓打开。 一股比外面浓郁百倍的腐烂气息扑面而来。 “教主,血种带到了。” 领头的黑袍人单膝跪地。 一个坐在白骨王座上的老者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没有皮肉,只有一层薄薄的青色皮肤贴在骨头上,看起来像个骷髅。 老者阴森的目光落在薛听雪身上。 “定国府的血,果然香得很呐。” 薛听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老怪物的味道,简直比放了十年的咸鱼还难闻。 薛漫漫跪在台阶下,双手奉上那张羊皮卷。 “大长老,这是薛家的密图。” 老者接过图,只是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猛地一拍扶手。 “薛漫漫,你敢耍老夫?” “这根本不是薛家地图,这是……这是三十年前那座毒王的陪葬分布图!” 薛漫漫傻眼了。 “什么?不可能,上面的家徽……” 薛听雪此时猛地睁开眼,从担架上一跃而起。 她反手从靴子里抽出一柄短剑,直刺大长老的心口。 “地图是真的,只是你想多了。” 薛听雪声音清亮。 “老头,看看你背后是什么?” 大长老一愣。 一道黑色的影子已经从阴影里掠出,手中的长剑带着毁灭的气息劈向王座。 万蛊窟内的万千虫子,在此刻突然发出了惊恐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