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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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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第一卷 第24章 这泼天的富贵轮到太子了

风刮过落雁谷,卷起一阵混合着血腥的尘土。 薛听雪盯着手里那张密信,上面的字迹像是活生生扭动起来的大蛇。 “太子,傅景。”她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比这北境的风还要冷。 傅庭远在她身旁,身姿挺拔,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在轮椅上坐了十年的人。 他伸手接过那张信纸,目光只在上面扫了一眼。 “不意外。”他的嗓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稳,“我这位大侄子,平日里在朝堂上不显山不露水,装得温润如玉,实则是一条毒蛇。” 薛听雪抬起头看他。 傅庭远迎着她的目光,眼底泛起冷意:“拉拢忠勇侯,安插薛漫漫进定国府,表面上是禹王傅南礼在瞎折腾,实则是他在背后操盘。” “分化定国府的军权,斩断傅南礼的臂膀。”傅庭远冷笑,“等你们两败俱伤,他这个太子就能安稳登基了。” 薛听雪脑中轰的一声,前世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瞬间串联在了一起。 前世,定国府满门抄斩,大哥战死,傅南礼踩着薛家的尸骨上位。 她一直以为傅南礼是最终赢家。 现在看来,傅南礼也不过是太子手里的一把刀! 只是前世,这把刀最后失控了,反噬了握刀的人。太子这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终玩脱了,丢了江山。 “原来我们所有人,都只是他棋盘上的弃子。”薛听雪咬着牙,手指攥紧。 傅庭远伸出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他掌心的温度。 “棋子只要没死,就有掀翻棋盘的可能。”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千钧的力道。 薛听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北境的危机暂时解了,大哥的伤也稳住了。”她转头看向营帐的方向,“但真正的风暴,在京城。我必须立刻赶回去。” 薛漫漫既然在天牢里吐了太子的名字,太子绝不会坐以待毙。 一旦让他反应过来,杀人灭口,或者把水搅浑,定国府依然会被牵连。 傅庭远收回手。 “我随你一起。” “不行。”薛听雪立刻反驳,“你站起来的消息,现在只有这几个人知道。这三百黑甲骑兵也是你的底牌。如果你现在活蹦乱跳地回去,皇上和太子第一个容不下你。” 傅庭远看着她,突然笑了。 “薛听雪,你这是在担心我?” “我是在担心我的合作伙伴半路夭折!”薛听雪瞪了他一眼。 傅庭远敛起笑意。 “好。”他点点头,“我继续坐着我的轮椅,慢慢悠悠地晃回京城。刚好也能迷惑一下他们的视线。”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黑色的玄铁令牌,递到薛听雪手里。 “这三百人,化整为零,分批护送你回京。这块牌子,能调动我在京城留下的所有暗线。” 薛听雪握着那块微凉的令牌,点了点头。 临行前夜,薛听雪打开了薛真的营帐。 薛真靠在榻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 他看到妹妹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 “大哥,别动。”薛听雪快步上前按住他。 薛真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腿。 “我这次,真是捡回了一条命。”他苦笑一声,“身边最信任的几个偏将,竟然都是内鬼。要不是你和……”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要不是宁安王殿下,我们这几百号人,就全交代在落雁谷了。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废人,没想到……” “大哥。”薛听雪打断他的感叹,神色凝重,“京城那边出事了。” 她把薛漫漫在天牢疯癫,攀扯出太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薛真的眼睛瞬间瞪大。 “太子?!”他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榻边,“我薛家世代忠良,他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对付我们!” “这就是皇权。”薛听雪声音平静,“大哥,军中肯定还有太子和禹王的人。你留在这里,一定要加倍小心。无论是药材还是粮草,必须用我们自己的人经手。” “你放心。”薛真咬紧牙关,“这次跌了个大跟头,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倒是你,一个人回去……” “不是一个人。”薛听雪拍了拍他的手背。 三天后,一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马车,混在商队里,驶出了落雁谷。 傅庭远端坐在另一辆特制的宽大马车内。 青枫在车厢外敲了敲木板。 “王爷,大小姐已经出发了。” “嗯。”傅庭远闭着眼睛,“传信给京城的“蜂巢”,把薛漫漫在天牢里风言风语,攀扯太子的消息,散布出去。记住,要散得不经意,就像市井里的闲言碎语。越乱越好。” “是。”青枫应声退下。 傅庭远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皇兄啊皇兄,你不是最喜欢看下面几个儿子斗来斗去吗?这回,我给你们加把火。 禹王府。 傅南礼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桌子上扔着好几份密报。 薛真大捷。 宁安王亲自督战。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那个坐了十年轮椅的废物皇叔,居然能上前线指挥打仗? 薛真非但没死,反而立了不世之功! 就在这时,心腹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殿下!外面……外面都在传……” “传什么!有话快说!”傅南礼暴躁地抓起一个茶杯砸过去。 太监吓得一哆嗦,跪在地上颤声回话:“说……说关在大理寺天牢里的那位薛二小姐疯了。她天天在牢里喊……喊一切都是太子指使的!” 傅南礼猛地站了起来。 太子? 他一脚踹开面前的椅子。 薛漫漫那个蠢货,是他用来对付定国府的棋子。太子怎么会搅和进来? 一阵寒意从他的脊椎窜了上来。 难道,连薛漫漫都是太子安排到他身边的? 他想起太子平日里那副与世无争、对他关怀备至的模样。 傅南礼的脸色铁青。 好你个傅景!你拿我当枪使! 东宫。 檀香袅袅,太子傅景正坐在书案前练字。 一个黑衣蒙面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内。 “殿下,市井中现在全是流言。”黑衣人单膝跪地,“都在传薛二小姐在天牢里招供,说背后的主谋是您。” 傅景握笔的手猛地一顿,一滴浓墨落在了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大团黑迹。 他放下笔,抽出丝帕慢慢擦了擦手。 “这女人,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眼神里却透着浓烈的杀机。 “去大理寺天牢。”傅景把弄脏的宣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炭火盆里,“做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属下明白。”黑衣人领命,消失在暗影中。 入夜的京城,宵禁的梆子声刚刚敲过。 薛听雪一身夜行衣,犹如鬼魅般穿梭在坊巷间。 她没有回定国府。 这几天,傅庭远留给她的暗线已经将京城的动向摸得清清楚楚。 大理寺卿,王世安。 这个人向来圆滑,不站队,只看证据。 薛听雪直接翻进了大理寺卿的宅邸。 两柱香后,大理寺卿满头大汗地从后门跑出来,带着一队亲信衙役,直奔天牢。 大理寺天牢建在地底,终年不见阳光。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便溺的腥臭。 薛漫漫瑟缩在牢房的角落里,浑身发抖。她的脸被波斯猫抓得稀烂,结满了血痂。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在长长的甬道里响起。 火把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影子出现在牢门外。 那人手里提着一把短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 “谁?你是谁?”薛漫漫惊恐地往后退。 杀手没有说话,直接用铁丝撬开了牢门的锁。 锁头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刺耳。 杀手一步步逼近,举起了手里的短刀。 就在刀尖即将刺下的一瞬间—— “砰!” 牢门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着,火把的光芒将整个甬道照得亮如白昼。 “拿下!” 大理寺卿王世安一声暴喝。 十几名持弓的衙役瞬间填满了牢门,冰冷的箭头全部对准了那个杀手。 杀手大惊,刚想翻窗逃窜,一柄锋利的长剑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薛听雪穿着一身玄衣,从人群后慢慢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敢来大理寺杀人灭口,太子殿下也是急不可耐了。” 她一脚踢在杀手的膝弯,将他重重压在地上,顺手扯下了他腰间的一块玉牌。 玉牌上,清晰地刻着东宫的标识。 王世安看着那块玉牌,倒吸了一口凉气。 瘫在地上的薛漫漫看着薛听雪,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爬过来,抱住了薛听雪的腿。 “姐姐!姐姐救我!我不想死!”她凄厉地哭喊着,脸上的血痂崩裂开来,血水流了一脸,“是太子!他派我进的定国府,是他让我勾引禹王的!信件我有备份!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说!” 薛听雪嫌恶地抽出自己的腿。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冷汗直流的大理寺卿。 “王大人。”薛听雪语气轻巧,“这案子牵扯到当朝储君,这泼天的富贵,你可得接稳了。”